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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Alp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第45章(第1/2页)
嘀嘀咕咕说着话,直到晏韫再次睁开了眼。
张怨生欣喜,“先生,你醒啦!”
下一刻,嘴巴被捂住了。
张怨生晃了晃脑袋,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唔?”
晏韫深深注视了他几秒。
看着精力十足的张怨生,他居然以为处在易感期的alpha会乖巧睡觉。
他撤开手,用唇瓣去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压下,
“不睡了。”
第54章谢谢先生
莫名其妙的。
再次被吃干抹净。
这次终于把精力耗尽了。
原本张怨生已经忘了感受,在绞尽脑汁想该怎么告诉晏韫。
重温了一遍,还是没记住。
“需要我再帮你回忆一下吗?”
晏韫拨开张怨生汗湿的碎发,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用食指轻揉了揉。
张怨生只会懵懂喘气,抬手都费劲了。
两条胳膊软塌塌地垂在身侧,圆圆的眼睛盛着雾气,水光潋滟的。
看着晏韫时,连焦点也对不齐。
他边摇头边点头。
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在做什么。
许久。
缓了缓。
那双眼睛才慢慢回过神。
他张了张嘴,有些懊恼,又夹着委屈:
“我好像……还是,记不住。”
晏韫不打算睡了,倚着床头,慵懒随性,两指间夹着一根烟醒神。
另一只手还搭在张怨生汗湿的后颈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
“没关系,”enig嗓音低低的,餍足,
“你做的很棒。”
听到这话,张怨生费力地抬起眼皮,
“那先生……满意吗?”
他还在问。
“嗯。”
从一睁眼到现在,折腾了那么久,不过是为了得到一个认可。
张怨生开心地笑了一下。
晕晕转转,疲惫感袭来,终于吃不消了,打了个哈欠,耷拉下了眼皮。
睡着前,还在含含糊糊地感谢,
“谢谢先生……”
谢谢先生帮助他缓解了易感期。
下午。
晏韫到底是没去公司。
一方面,张怨生离不开人。
易感期的alpha走一步跟一步,眼睛睁开看不见人就开始慌。
另一方面——
他觉得,也该给自己放几天假,休息休息。
顺便。
筹备一些事情。
张怨生的生日挨着过年,小孩讨喜,也有人想借花献佛,跟晏家攀交情。
于是从上午开始,电话就响个不停。
有送年货的、给小孩包红包之类的。
晏韫嫌烦,接了两个后就将手机关了静音。
但架不住有人知道晏韫宅子的地址。
礼物一箱一箱的送来,门铃声此起彼伏。
张怨生被吵醒了几次,每次都迷迷糊糊他怀里拱,嘟囔着什么。
最后索性把人抱上车,回了公寓。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
晏韫看了一眼监控屏幕。
门外站着司酌。
发现没人开门后,司酌又敲了敲,作罢。
他老早就想带张怨生出去玩了,赶上年假,终于有了机会。
“难不成又被伊瑞带走了?”
司酌皱眉,摸出手机正想给张怨生打个电话,门开了。
enig的信息素总是隐藏得极好,这会儿却浓得让人定住了脚,呼吸艰难。
司酌头皮发麻,脸色都有点惊恐。
晏韫却没有收敛的意思,拢了拢睡袍,冷漠地望向他,
“不想放年假就去出差,榆城那边的项目正好需要有人去视察。”
司酌干笑了一声,“晏先生,不、不必了,我还得回家陪我老婆呢。”
“那还来这里做什么。”
司酌咳了好几声,硬撑着,尝试往那门里瞧,偏偏晏韫又挡住了,遂放弃,
“阿生今天不在家吗,我寻思带着我老婆和他去三亚度个假,顺便过年,您工作忙,也没机会陪他不是……”
晏韫面无表情。
“不在。”
“那、那行吧,晏先生您新年快乐啊!新年新气象,开心点嘛!”
司酌不自讨没趣,只是还没转过身——
“先生。”
带着少年嗓音的声音在客厅里传来。
张怨生一觉醒来,发现晏韫没在房间,揉着眼睛起来找。
身上就松松垮垮挂了一件enig的衬衫,尺寸很大,刚好盖过大腿根,透气又方便。
司酌闻声,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扭过头。
视野里,张怨生睡眼惺忪站在客厅中央。
头发乱糟糟的,赤着脚,小腿上还留着几道可疑的红痕。
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更多——
“砰——”
门在眼前重重关上。
“?!”
没猜错的话,那是张怨生的声音吧?
一瞬间,刚刚被压得险些快丧失思考的大脑开始极速运转起来。
晏先生不在公司。
晏先生就穿了件浴袍,还松散着,一脸躁郁。而且,信息素浓重,来易感期了?!
我靠!
张怨生还在里头。
万一晏韫一个不耐烦就打小孩怎么办?
张怨生那么黏晏韫,就算被打了肯定也不会吭声。
而且张怨生的声音听起来很哑,像是刚哭过。
司酌觉得自己不能走了。
他犹豫着,非常之头疼,最后深吸了一口气,决定敲门。
无论如何,也得把张怨生带出来。
手机却响了。
拿起来一看,是任鹤一。
任鹤一在晏韫身边当了几年的特助,怎么着都能说上几句话。
按下接听。
司酌本想把事情告诉他,就听见任鹤一咳嗽了几声,像被呛到了,
“你在晏先生门口啊?”
“你怎么知道?”
司酌的语气有点急,语速也快了。
“你现在有事儿没?要没事儿赶紧来晏先生家吧。我感觉,阿生有点危险。”
“……你看见了?”任鹤一错愕。
“我也没看见,但有预感,”司酌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反正你来就是了。”
“……”
任鹤一很怀疑以他迟钝的大脑,是怎么做到那么高的位置,还能娶到一个温柔的老婆的。
他抿了抿嘴,
“我也有预感。”
“什么?”
“你再不走,”任鹤一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工作就不保了。”
“?什么意思。”
跟司酌说话就不能用隐喻,否则他一点都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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