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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危险体_鸦无渡》第20页(第1/2页)
尽管还有少部分人对官方的说法持怀疑态度,认为联盟和S暗中勾结,真正目的是与共和政府作对,但这些偏激的言论落在大环境里,并不能掀起任何风浪。
如此一来,江冶的存在被巧妙地掩盖过去。
除了当时在场的特警和人质们,没几个人知道绑架案现场还有第二个“凶手”,而幸存者们也都为了自身安全,与联盟签署了保密协议。
只不过作为少数知情者之一的宁昊,在记者会召开过后,对于纪敛则公然包庇江冶的行径大发雷霆,当即写了一封举报信和协助破案申请书,直接略过公安部门,越级提交给了共和政府。
然而他没料到的是,这封举报信尚未送到总统手里,便被人中途截住,最后出现在了周秋霖的办公桌上。
紧接着第二日,怀着为兄弟们打抱不平决心的特警队长宁昊,等来了自己为期三个月的休假通知单。
当纪敛则听说这件事的时候,正在给家里的薄荷树浇水,扫了眼钟澜星发来的消息,面无波澜扔去了一边。
自从江冶住进公馆,家里储存的薄荷叶正以飞快的速度减少,纪大监察长只好亲自动手,再重新栽种一些。
纪敛则站在阳台上,目光落向长出新芽的薄荷树,四月初的微风吹拂而至,带着沁人心脾的花香与凉意,拂动鲜绿的嫩芽。
本该是一副惬意悠闲的画面,却生生被一道尖叫声给破坏了。
“啊!!!你们……你们在干什么?!贱人!你这个贱人!你敢勾引我老公,我杀了你!”
纪敛则:“……”
江冶每天雷打不动地观看某部热播狗血肥皂剧,还非要将声音放得特别大,就算纪敛则没这种兴趣爱好,也已经在日复一日的精神污染下,对这部剧的内容耳熟能详了。
里面的主人公每天的日常就是抓小三、打小四、斗婆婆、治老公。
互打耳光如同家常便饭,撕扯头发更是手到擒来,再顺便揭开一些上辈人的狗血往事,如此循环往复地播了一百八十多集,甚至还有继续播下去的趋势。
纪敛则很想知道江冶以前受过什么打击,才能追这种剧追得如此津津有味,仿佛恨不得自己化身为那位主人公,去替她抓小三打老公。
又是连续几道耳光伴随着尖叫声,像鬼一样对纪敛则的耳朵穷追不舍,以及对精神进行持续刺激和攻击。
纪敛则额头青筋直跳,缓慢呼吸了两秒,放下浇水壶,转身撩开窗帘走进客厅,啪地把电视机插线拔了。
耳边立刻清净起来,纪敛则说:“回房间,没到吃饭时间别出来。”
江冶正在兴头上,被打断后十分不满:“你干嘛?”
纪敛则面无表情:“知不知道你很吵?”
江冶抱胸靠在沙发里,直勾勾盯着他好半晌,眯了眯眼说:“连续几天了,这里的电器不准乱用、薄荷不准多摘、不能出门不让随意走动,现在连电视都不能看了……你这不是监管我,是在虐待我。”
江冶说得没错,纪敛则最近突然制定了许多条规则,确实有点惩罚的意思。
毕竟因为他的轻举妄动,惹出来的风波到现在还没结束,如此也算是小惩大诫。
而另一方面,限制江冶出门也是为了他的安全,哪怕奉都市里野罗兰的势力被清理得差不多了,共和政府那边却依旧虎视眈眈,那帮成了精的老狐狸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不过纪敛则没打算向对方解释这些,顺手拿走了茶几上的遥控器,一副“我就是虐待你了怎么样”的态度。
“监管者看我这么不顺眼,干脆把我交出去——”江冶说到一半,看见纪敛则真打算把遥控器锁起来,顿时拉下了脸,“等等……喂!”
喊话不管用,江冶起身大步走过去,拦住纪敛则去路,在对方看过来的瞬间,突然切换成了乖巧微笑的表情。
“阿则,别生气啊,我跟你开玩笑呢。”他拽了拽他的衣袖,“我们谈谈吧,做个交易,你的一日三餐我来负责,想吃什么我做什么,以此交换这间房子里所有物品的自由使用权,怎么样?”
虽然可以趁着对方不在偷偷使用电视机,但一来江冶不屑于干这种事,二来有个比较头疼的问题——他打不过纪敛则。
手上的伤还没完全恢复,江冶暂时没有主动找揍的自虐爱好。
看见对方能屈能伸的模样,纪敛则对于此人的变脸速度再一次刷新了认知,本应该直接拒绝所谓的交易,可对方有一句话让他产生了兴趣。
一日三餐我来负责……不得不承认,江冶很会利用自己的优势,他的厨艺确实能作为一个还算拿得出手的筹码。
刚住进来那几日,江冶对厨具的使用尚且有些生疏,然而没过两天,他迅速拾起了入狱前的本领,不论亚洲还是欧洲菜肴,统统都能手到擒来。
就连纪敛则这种食物并不挑剔的人,吃了几顿江冶做的饭菜,再去吃外面的东西也觉得少了两分滋味。
小惩大诫,效果达到了就行,监察长一向不爱跟自己的喜好作对。
在规定了他的书房和卧房江冶不能随意出入,以及电视音量不能超过正常分贝后,欣然同意了对方的要求。
纪敛则说:“要买菜或者其他东西,我会让人送上门,这段时间你不能外出。”
江冶心里也清楚,最近去外面乱跑对自己没什么好处,于是痛快答应下来,然后问:“今天中午想吃什么?”
纪敛则却说:“你随便做,中午我不回来。”
江冶没有多问,心里记挂着精彩的电视剧,遥控器一回到手里,马不停蹄走过去开电视机了。
纪敛则视线随对方身影移动,在江冶看不到的角度,神情恍惚了几秒,又迅速恢复平常,回房间换了一套衣服,离开了香榭公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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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司机被白瓒杀害后,周秋霖提出要为他再重新配一名,但被纪敛则以即将离开奉都市为由拒绝了。
他自己开着车,一路畅通无阻到达了郊区,将轿车停在了一栋平矮的小别院附近。
纪敛则幼年丧母,没有兄弟姐妹,父亲纪璋独自一人将他抚养长大。
几年前纪敛则进入联盟监察部后,纪璋辞去了财政部长之位,一个人搬到偏远的郊区,每天种种菜养养花,远离喧闹的城市中心,过上了清净悠闲的养老生活。
纪敛则推开别院外的栅栏,一眼就看见了不远处正弯腰摘菜的纪璋。
男人慢慢上了年纪,两鬓灰白,身形微微佝偻,尽管气质依旧从容儒雅,却不复从前那样高大威仪。
郊区别院虽然清净,但只住着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多少沾染了几分孤独与寂寞。
纪璋摘了一篮子蔬菜,扶着腰慢慢立起来,不经意一瞥,发现了门口的纪敛则,当即整个人顿住了。
半晌,他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框,确定不是自己眼花后,才露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
纪璋拎着那一篮子菜,快步走到纪敛则面前,一时间高兴得说不出话来。
算算时间,纪敛则已经有好多年没回家了,除了偶尔听到的消息,纪璋这些年甚至没有见过儿子几面,经年累月下来,他们父子之间的感情也变得越来越淡薄。
尽管知道这一切是因为什么,纪璋却无能为力,也没有办法做出改变。唯一能修复父子感情的机会,早在许多年前,就被他亲手葬送了。
但兴许是老天可怜,现在终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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