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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幸逢君gl_获邑【完结+番外】》第3页(第1/2页)
“为何要嫁进来?”
杜若看着她:“总归是我自己自愿的,少爷志不在此,追究什么原因难道重要吗?”
褚晞哑口无言。
两人一齐走出去,杜若看了看身旁的人,笑着说:“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肩并肩走呢。”语气里有些酸意,褚晞一下就听出来了。
褚晞点头,然后喊她:“杜若,和我去个地方。”
杜若脸上的表情藏不住,惊讶一下跑了出来,这是褚晞第一次如此认真叫她。两人一路走到褚家祠堂,褚晞关上门,对着褚家列祖列宗朝杜若开口:“虽然你约摸不信,但我……是个女子。”说着她牵起杜若的手就往胸前放。
手心传来的柔软并非虚假,杜若张大了嘴,看着褚晞的脸,确实在眉眼处瞧出了一丝端倪,她猛地抽回手。
“这、这是、怎么回事?”她话都说不清楚了。
褚晞对着褚家列祖列宗跪下:“当年褚家一夜之间冒头,周边仇家无数,母亲几番周折才搭上杜夫人的线,那年你已周岁,两家便定下了娃娃亲,我出生时母亲伤了身子,再也无法有孕,便谎称我是男子,将我同男儿一般养大,为了借杜家百年基业,站稳脚跟。”说完她朝牌位磕了三个响头,起身看向失魂落魄的杜若。
“所以,若你愿意和离,这封休书还是你给我罢,我愿自请净身离家,褚府还是你的家。”
杜若被冲击得头昏脑涨,她并不知道杜褚两家有娃娃亲,也不知道褚晞是女子,不知道她的婚姻居然是一件工具,怪不得、怪不得褚晞会逃婚。
可她又做错了什么呢?她真的是因为喜欢褚晞才答应婚事的啊……
她的眼泪不值钱似的,大颗大颗往下掉,怎么也止不住。
有些无助地往后退,退到身后靠着祠堂的顶梁柱,身子一软,顺着柱子瘫坐在地上。
褚晞有些不忍,走到她身前:“你……”枉顾她出国留学这些年,竟一时找不到词汇来安慰杜若。
杜若哭得极为克制,像是不死心,开口问她:“所以你五年前就认识我了对吗?”
褚晞点头:“我一直都知道你的。”但是其实没见过,首饰店中,是二十年来第一次见到杜若真人,因为杜家太传统了,杜若根本不怎么出门。
她的话音落下后,杜若哭得更伤心了,原来都是假的……相遇是假的,救她也是假的,再加上她那颗暗许的芳心。
这场婚姻里,她一败涂地。
【六】
『褚晞在一场雨夜里离开了家,是我亲自送她上的船,我们最终没有和离,凭什么就因为我心悦她,我便要一败涂地。
我偏不让她顺心,偏不让她如意。
可为什么我还是很难过?』
从祠堂出来的那天夜里,杜若说她不和离了,并且想亲自送褚晞走。
褚晞一开始不同意,他们的撤离属于保密阶段,顺平城现在风声鹤唳,一举一动都有可能被发现端倪。
可杜若说:“那就更应该带上我了,我一个后宅妇人,送自己的丈夫远行,才更说得通不是吗?”
褚晞看着她,她目光十分坚定。最终她还是点了头,借着杜家和褚家的势力,确实会方便许多。
城中的小河岸边,一艘小船正在河里飘摇,褚晞一行将借着小船低调出城,在城外换车,去往武汉。
两人打着伞刚到岸边,从船舱里钻出一道身影,正是容檀。
容檀人未至声先至:“惟新,你终于来了,抓紧时间。”她一抬头,看见杜若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你们这是?”
杜若先开口:“容小姐,我是少爷的妻子,我叫杜若。”
容檀脸上仅存的笑意也殆尽了。
褚晞开口:“容檀你先进去,我同夫人说两句话。”
容檀退回船舱,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褚晞看着杜若:“既你不愿和离,那便当我此前什么也没说,便是当做我此行并未归家那也可以,母亲待你好并非唯利是图,她是真心喜欢你。”
杜若直视她:“不行,离家后每月都必须往家里寄一封信,我送你走我得给家里一个交代。”
褚晞抿唇:“好。”
在昏暗的夜里,只有头顶上的弯月还有一抹光亮,两人隔着油纸伞对视着。
杜若向前一步,走进她的伞中,手中的伞被耷拉在身侧,一手扶住她的肩,踮起脚在她唇边落下一吻。
在她耳畔说:“送君远行,万万珍重。”
褚晞愣在原地。
没等她反应过来,杜若已经又撑起了伞,将她往船上推,边推边说:“我知道你志向远大,惟愿你心想事成,我们并非同路人,从一开始就都是我一人奢望。可你到底幸运,这世上有千千万万你的同路人。”只是没有我。
末了她补了一句,“平安回家。”
褚晞踩上船头回过头看她:“好。”许下承诺。
第3章 同归
【七】
『我没想到经此一别,我同惟新的关系竟然还更融洽了些,她往家里寄信时,偶尔也会带上些新奇的玩意儿赠予我。
我开始同自己和解,或许我一开始就并不在意她的女子身份,我只在意她这个人。』
——
刚开始褚晞的信只往家里写,信上写得永远是“惟新问父亲母亲安”。后来好像知道了回信的一直都是杜若,写得就是“惟新远游告若书”。
[惟新远游告若书:
一别多日不知家中可仍安好?旻居武汉,见山河潦倒,不禁忧心顺平,当前国人势弱,若察不安,尽快离开,家中财物尽可舍弃,人为大,财为轻。
敝寓均安,可释远念。]
而杜若的回信倒是简单的多,一向只写“告惟新书”。
「告惟新书:
得书甚慰,家中一切无恙,顺平安宁,无须担忧,唯愿康健自身,念念。」
[惟新远游告若书:
岁前听友人言,汉水之滨有奇石,今日一见甚是圆润可爱,遥寄归家,权当一念,近日一切无恙,勿念。]
后来杜若突然想试着也读一读马克思,她托人带了本译本,翻开一看,大吃一惊,写信求教。
「告惟新书:
今日清闲,得马克思大作阅之,其中之言,不敢置信,敢问褚君,书中之事,妄想乎?」
褚晞收到信时也吃了一惊,杜家家风她心里门清,若是杜若真有心研读,为我党吸引如此人才,那将又是一处燎原之火。
[惟新告若书:
伟人之言,不敢妄论,但马克思之流,乃当今中华力挽狂澜之最佳途径,事在人为,绝非妄想。
若如有心,此处附名家评析一册,可供阅之。]
杜若花了很久的时间来接受马克思主义的冲击,半月后才缓缓回信。
「告惟新书:
惠书敬悉,反复读之。若已知晓君志向之坚定源于何处,若有朝一日得此盛世一见,不负此生。若愿尽献绵薄,做此间星火,供以燎原。」
……
她们就着这上百封书信以交流远志,褚晞的信不再是为了完成答应杜若的每月一函,而是为了引导她成为共产主义的先驱。
杜若开始大散家财,她经商的本事全是祖上传下来的,杜家百年基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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