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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幸逢君gl_获邑【完结+番外】》第5页(第1/2页)
褚晞归家后,为保自身及地下组织安全甚少与组织联系,可她现在实在心中激荡,恨不得将此壮举告知上级。
杜若特地带褚晞来,就是为了让她能够在这里真正的讲一讲马克思。以往都是杜若讲,她将在与褚晞通信中所学到的再讲给大家听,大家此时才终于有这么一位正经老师了。
这堂课一直上到入夜才离场,回家的路上褚晞拉着杜若的手:“夫人,顺平身处中华腹地,日寇尚且无暇顾及,可顺平城小势弱,方才一见女子会我才知道,一直以来我都低估了你的才能。”
两人停下脚步,月色里,褚晞眼中好似带有热火,她说:“卿卿吾妻,可愿随我奔赴上海,建设伟大事业。”
杜若浑身好像被这火点燃,一股热血涌向心头:“只要同惟新一起。”
褚晞心中一软,郑重地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有妻如此,惟新何求。”
1939年春,雪将将化完,杜若便将半数家产换为银票,将家中事务安排妥当后,和褚晞一起绕路从浙江乘船低调进入上海。
在租界里租了个小房间,两个人就此落脚。半月时间,借着杜家剩余的一些势力,终于让杜若搭上了一条上海青
龙帮的暗线,借此发展杜家基业。
几番辗转后,褚晞也再次联系上了组织,那年秋天在一个小酒馆里,杜若第一次见到了褚晞之外的共产黨人。
褚晞此时已换回男装,揽着杜若的细腰,外人看着就是一对言行亲密的夫妻。
忽然间褚晞与一人相撞。
杜若连忙扶住她:“夫君,你没事吧。”
褚晞嘴里大骂:“哪来的不长眼的东西。”活脱脱一纨绔状。
结果一抬头与那人对视,停了骂人的嘴,惊讶道:“可是徐大哥?”
那人此时回过神:“褚老弟!”
褚晞将杜若松开,笑着与她的“徐大哥”拥抱,拍了拍背。
“一别多年,没想到能在此处再遇到徐大哥。”
两人寒暄着,语气亲近自然,见时机不错,褚晞出口相邀:“我与夫人今日空闲来酒楼小坐,不如徐大哥也来,我俩再把酒言欢一番?”
“徐大哥”自然答应,三人和谐地走进包间,让店小二上了壶茶,褚晞关上门,嘭——
“志远同志,这位便是先前同你说过的,杜若。”褚晞语气严肃地介绍道。
许志远面上带笑,伸出手同杜若握手:“杜若小姐,你好,我是许志远,在外请称呼我徐文涛。”
杜若同他握手,一脸震惊:“徐文涛?”
许志远笑了,知道她为何震惊:“正是你接触的青龙帮二把手。”
三人落座,许志远才缓缓开口:“此前听惟新说起杜小姐在顺平之作为,令某心中敬佩,近日接触后,杜小姐实在人中龙凤。这也是我们今日在此破例相见的缘由。”
许志远请杜若起身,这酒馆本就是上海地下组织的据点之一,而这房间内竟有间密道通往旁边的库房。
库房内的灯一亮,一面旗帜闪闪发光。
“中共地下黨组织,上海特别行动组许志远,今日主持入党仪式……经组织决议,同意杜若同志加入我党践行红色使命……”*
“我志愿加入中国共产黨……”许志远领誓。
“我志愿加入中国共产黨……”杜若眼中满满的热忱,也像他一样举起右拳,褚晞就站在她的身旁,同她一起重温誓词。
【十一】
『1939年秋天,我在杜若花开的季节加入组织,从事情报工作,配合惟新与志远同志在上海地下开天辟地。
整整八年,我们才真正从上海撤离,回到顺平。顺平也经历过炮火,但如同它的名字一样,顺平城、以及在城中的我们的家人一切平安顺利。』
——
“惟新,我们到顺平了。”坐在轿车上,杜若从窗外看见了顺平城高高的城墙。
褚晞从她腿上起身,揉了揉眼睛:“终于回家了。”
褚晞看着窗外陌生又熟悉的景色,握住了杜若的手,有些情难自已。
车一路平稳停在褚府门前,司机帮两人把行李拿了下来,去敲开了门。
“谁啊,来了。”是吴妈的声音。
一开门,门口站着风尘仆仆的两人,齐声声开口叫她:“吴妈。”
吴妈惊喜得大叫:“老爷!夫人!少爷少奶奶回来了!”
府内一阵响动,就见陈珂忙不迭地出来:“惟新吾儿……”
一如多年前的除夕夜,游子归家。
——
“鸣儿好着呢,我一个当奶奶的难道还对他不好不成。”
鸣儿全名褚鸣是四年前两人在上海捡到的一个
孤儿,彼时上海陷入黑暗中,见孩子实在聪慧,便托了关系送回老家,让陈珂帮忙照顾着。
褚鸣此时去了学校上学,放学一进家门先是招呼着喊奶奶,一进客厅见到坐着的两人,飞似的扑了过去。
“爹爹,娘亲!”
杜若稳稳将他接住:“你爹受伤了,抱不住你,还是让娘亲受这累吧。”
褚鸣这才一看,他爹的左手袖管软趴趴的飘着半截。
“爹爹,你的手……”
杜若和陈珂都沉默下来,陈珂早就从俩人寄回来的信中得知前因后果,褚晞的手是一次任务中了枪,没能及时医治最后只好截肢。
褚晞倒是满不在乎,她连命都敢舍掉,一只手算什么,何况还是她不会开枪的左手。
她抬起右手摸了摸褚鸣的头:“为了保护其他人才受伤的,不是大事儿。”
“爹爹你真厉害。”褚鸣凑过去靠在她怀里。
明明已经十三四岁了,还像个小孩子似的动作逗笑了在场的人。
*
夜里两人回到房间,杜若替褚晞更衣,看着她的手仍然觉得惋惜,褚晞右手捏了捏她的脸:“还没适应?卿卿吾妻嫌弃惟新哉?”
杜若拍了一下她的手:“净说胡话,疼你还来不及,怎会嫌弃。”
褚晞拉着她坐下,低头亲亲她,两人已过而立,岁月在脸上渐渐留下痕迹,褚晞将她耳侧的碎发别至耳后,轻轻含住了她的耳垂。
“还是让惟新来疼疼吾妻罢。”
说着解开了杜若的衣裳,不正经的手在杜若饱满的身體上游弋,将她推到在床上,灵巧的唇舌惹得身下的人向灵蛇一般企图躲避,可惜身体早已紧紧相合。
这一年,二人成婚已十年,并肩作战八年有余,在一次次炮火中侥幸逃生,靠着坚定的信念和爱人的支持,在上海昏暗的地下点亮光明。
多少次生死之际,多少次与炮火擦肩,才终于得到如今的圆满,才能安心一隅。
褚晞也才敢对杜若说上这么一句。
——幸得吾妻,至死不渝。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入黨流程为架空,这部分不太严谨,请勿当真。
/原本想写一些狗血民国,写着写着突然不想写那样悲惨的故事,总觉得配不上她们那么跌宕的一生,最后还是想让两位和和美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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