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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幸逢君gl_获邑【完结+番外】》第7页(第1/2页)
这时混乱慢慢归于平静,旁边的医生才有机会开口:“杜小姐子弹穿过左肩,不过就医及时,刚取出子弹,现在还在包扎伤口,请你们不要再在医院大吵大闹了。”
褚晞跌坐回长椅上,但一颗心还是吊在嗓子眼。
约翰看见他冷静下来松了半口气,抱着手臂站在另一边等着手术结束。
直到有一个半小时之后,手术室的灯熄灭,医生先走了出来,两人一同上前。
“医生我夫人怎么样?”
“杜小姐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手术顺利,你们把路让开,让病人回病房休息。”医生看着乌泱泱一群人围在这声音大了不少。
约翰先生摆摆手,所有的保镖纷纷撤离。
医生走后,护士们推着担架床走了出来,褚晞立马过去凑在杜若旁边,杜若脸色苍白了不少,此时安静地闭着双眼,看上去就十分虚弱。
她跟着护士们一起把杜若推到病房,这是约翰特地安排的一个单间,只有杜若一个人,在护士们呼啦啦一群离开时,原本安静睡着的人用手指勾了一下褚晞的手心。
褚晞这才松了口气,一个郑重的吻落在她额头上。
约翰也跟着进了病房,将一切看在眼里:“之前杜小姐给我说她已经结了婚我还不敢相信,毕竟在我看来没人配得上她。”
褚晞一个眼刀朝他飞去:“请叫我妻子褚夫人,约翰先生。”
约翰绅士一弯腰:“抱歉,是我的疏忽,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之后有任何问题需要我帮助,请直接联系我。”
他将纸片递给褚晞后,看了躺在床上的杜若一眼:“等褚夫人醒来后我再来拜访。”说完直接走了出去。
褚晞把纸片随手扔在旁边的桌上,拉过椅子坐在床边,握住杜若的手,发凉的唇紧紧贴住姑娘家漂亮的指节。
明知……明知是做戏,可褚晞感觉自己好像快要死了。
一滴与唇的冰凉截然相反的热泪夺眶而出,顺着她的脸滚进杜若的指间。
“惟新……”杜若的手指动了动,抹掉她脸上的泪水。
“我没事儿,不要担心。”她话音落下却没收到褚晞的回音,反而是那啜泣声肆意滋长,让人心绪如同春草般狂妄。
褚晞的话音插在她的哭声里:“若儿……不要再这样了,我刚刚、好像也随你……死了一次。”
杜若把褚晞拉向自己,褚晞怕动到她的伤口,主动靠过去,被杜若用右手紧紧抱住。
“是我的错,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褚晞小心避开她的伤口,靠近在杜若耳边的唇不断喃喃着同一句话:“我爱你、我爱你……”
杜若的眼泪也控制不住地往下掉,不停说着同一句对不起。
医院里弥漫着令人反胃的消毒水的味道,这间病房的两个人却好像一瞬间从地下到人间,好不容易遇到窗外那一抹阳光。
第二日约翰来了之后,杜若直接明示了恒远码头自己也想分一杯羹,这并不是什么大事,约翰很随意便答应了,杜若也在接手恒远之后发现了那艘客船的端倪。
七日后靠岸,第九日离开,能留给那群人动手的时机,只有第八天夜里。
杜若的伤养了五天,最后实在不能再等了,她强行通过组织说服了褚晞办了出院。
这天夜里,她们连夜去了靶场。
“时间紧急,我来不及多教你,不图其他,只求今夜所学足够吾妻自保。”褚晞说。
杜若握着那把左轮手槍,看着她点头。
褚晞直接握住了杜若的手,从身后将杜若整个人圈在怀里。
手枪后坐力对于杜若来说很大,褚晞便让她两只手握枪。
先是腿,说着褚晞一条腿便岔进杜若双腿,把她的双腿分开。
“双腿分开与肩同宽。”
后是腰,双手扶住了杜若的腰。
“不要转,稳住下盘。”
然后是手臂,左手稳住了杜若的手臂。
“大臂抬稳。”
之后是视线,褚晞的脸贴住杜若的额头。
“人眼、射击孔、物品三点一线。”
最后上膛:“不要怕,对面的一切都是阻挠人民意志的,是向法|西斯屈服的,我们在审判他们。”
褚晞的右手带着杜若,拨动转轮,瞄准目标。
嘭,短促的一声枪响后,强大的后坐力把杜若整个人崩到了褚晞怀里,站得笔直的双腿都有些发麻。
褚晞看了一眼,不吝啬地夸奖她:“真棒,好姑娘。”
那枚弹孔有些歪,但对于第一次用槍的杜若来说已经很好了。
……
行动当日,她们在入夜前提前到了码头埋伏,同时联系了组织插手,企图制造一个三方乱局,趁乱将呀片销毁。
混乱一触即发,整个夜晚杜若的耳边是不见停歇的枪击声,码头上血淋淋的,随处可见倒在一旁弹孔清晰的尸体。
危难之际,她耳边只剩下褚晞朝她大吼一声:“若儿!低头!”
子弹几乎擦着她穿过,下一秒背后放冷枪袭击杜若的人被褚晞从旁踹飞,褚晞从容地补了一枪,然后着急忙慌地跑向杜若。
“若儿,没事吧。”
杜若摇头,举起枪就往她身后打了一枪,放倒一个人。
两人跑向旁边的大货箱后躲避,碰到了掩面而来的许志远。
“你们去销毁货物,这里交给我们。”许志远毫不拖沓,说清楚了之后带着其他同志将对面引向另一边。
褚晞和杜若摸上客船,在船舱里找到了几十件呀片,最终在天快亮之前,合手将其尽数倾倒进海中。
一个烟雾弹扶摇直上,码头瞬间归为平静。
褚晞眼也不眨地朝自己左臂开了一枪,杜若大张旗鼓地送她进了医院,巴不得整个租界全都知道,租界杜老板及其丈夫为保全约翰客船被组织所伤,双双住进医院。
今日的上海,又是混乱且平静的一天。
第7章 关于主义
关于我所热爱的主义,我有几点向诸位说明。
首先我的意识并非盲目的,最开始我只是好奇,往常大家推崇“德先生、赛先生”之流时我便知晓,洋人有比我们更先进的东西。
可是当我真正开始接触“马先生”,我心中的震撼远比当初接触德赛时要深得多。
其次,在继续讲述我的主义之前我需要向各位讲述一段往事。
那是1932年的秋天,顺平城中秋意寥寥……
“小姐,今日难得放晴,要不出去走走?前些日子窝在家中,身子骨怕是都软了。”
从小带我长大的嫲嫲走进来,替我推开窗户,阳光从窗柩中投射下来,照得人心痒痒的。
早晨起身便窝在软椅上看书,此时抬手挡了挡阳光,又看了几行。
“嫲嫲,父亲今日可在家中?”
“老爷一大早便出城了,说是上头有新差事,也不知道去做些什么。”
我依依不舍把眼睛从书上挪开,起身拨弄了一下窗前开得娇艳的花:“依稀记得城郊有处小亭边种了许多银杏,此时应是好看极了,嫲嫲,我们便去那儿吧,也不久待。”
“哎,嫲嫲这就去备车。”说着走出门喊了两个丫鬟来服侍杜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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