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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和抢来的夫郎也能he吗_馀桂》第7页(第1/2页)
生病之后,家里的土地没有人能耕种,于是租了出去,又一年过去,家里的积蓄已经吃药用尽了,阿爹瞒着阿父停了药,只抓了最便宜的药喝着。
阿父从来不疑他的夫君,依然满心欢喜地煎熬着那些没用的苦涩药材,一碗一碗端给他的夫君,盼望着他的诚心诚意能让男人快点好起来。
这么瞒过了小半年,秋风起的时候,他阿爹彻底垮了,阿父卖掉了所有的田地才堪堪救回命来,但是伤了根基,没有办法再治好了。
他阿父一个哥儿勉力支撑起一个家,没日没夜的劳心劳力,很快也累垮了,那时候他们唯一的指望就是等到他年岁到了,嫁到他们之前给他定的娃娃亲家里。
这样就不用跟他们一起受苦了,可是那家人丝毫不顾他阿爹曾经的恩情,转头另娶了一户富裕些的人家的哥儿,还找人来污蔑他。
从他的身体到他的品行,一个哥儿最重要的名声全都被他们家毁了。村里人虽然对他知根知底,但是同样也明白他家的情况,离得这么近的贫穷亲家,少不了是要帮扶几分的,所以也都当做他不存在。
一来二去,都已经到别的哥儿有孩子的年纪了,他还没有人说亲,直到那日落水被路过的程大救起后被要挟着嫁给他,才有了今天这个婚姻。
“娃娃亲?”
程锐反复了一下这个词,心里嫉妒又愤怒。
韩家夫夫之前也算是村里最勤劳能干的那群人,家里还算不错,但是只有韩月一个哥儿,可以想象小时候的月儿该有多么玉雪可爱
那么可爱的哥儿和你结了娃娃亲,你不感恩戴德,每天焚香沐浴,头悬梁锥刺股的努力学习赚钱等着长大了把人娶回家,你居然敢做出这种事?
隔壁村的臭小子是吧?很好,哪天就要变成死小子了。
见男人晦涩的表情,被流言蜚语缠绕过的哥儿一下慌了神,着急的解释着。
“没有见过他的,月儿一直都在村里面,没有见过他……”
无论是他的娃娃亲,还是流言里和他有染的男人,他都没有见过,却一直缠在他的名字里。解释的话他说过很多次,有人信,有人不信,说来说去他也明白了,别人就是太无聊了消遣他,他是死是活都不要紧,可是他现在真的很害怕程锐会信。
程锐见他这么战战兢兢的反而忘了要把那个臭小子打一顿的想法了,只抱着人轻声细语的哄着。
“阿爹见义勇为,有情有义,阿父不离不弃,你孝顺懂事,你们一家人齐心协力才能渡过这么多难关,那家人没娶到你是他们没有福气,月儿,那些话我并不信,一个人如何,尤其是枕边人如何,从来就不是靠别人三言两语来明辨的。”
话是很好的话,但是为什么他听了会想哭?韩月努力睁大眼睛,不想眼泪掉下来变成丧门星,程锐看见他眼眶里打转的泪装作没看见,把人抱进怀里,轻轻安抚着。
小小的夫郎哭着睡着了,没梦见什么,睡得安稳。
第7章
因为还在他的婚假里,而且夫郎午睡前哭累了,所以一觉醒来已经是三点多了,程锐不由得有点心虚地偷偷看了一眼他的岳丈们在做什么。
韩家大概是没有午觉这个习惯的,他林岳父正举着裁好的衣片在往另一个韩岳丈身上比,二人脸上都带着笑,猝不及防的狗粮一下子给他噎住了,让他连忙往后撤。
韩月一觉醒来睡到现在,急匆匆要去找他阿爹,结果在半路上就被自家夫君拉住。
程锐向他一脸神秘的摇头,示意他不要过去,弄得他心里没底,也乖乖跟在后面走开了。
“夫君,阿爹他们在干什么呀?”
在干一些能让我们发光发热的事。程锐心里想着但是没说这句,换来一句来回他的夫郎。
“在忙。”
“……”
虽然这个回答和他神神秘秘的神情毫无关联 自己明显是被敷衍了,但是韩月也不会为了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追问什么,以免惹得夫君不痛快。
程锐上辈子和人打交道的时间多,见他夫郎这样也知道大概又是他的什么夫夫和谐小技巧了,不由觉得好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别去打扰阿爹他们了,我们出去玩吧?”
“?”
韩月摸着被捏过的地方对这个陌生的词开始纠结。
他应该听夫君的,还是去帮阿爹阿父他们做事呢?而且这村子里有什么好玩的,他又不是小孩子了……
程锐被他这个运存爆炸的样子逗乐了,去找了背篓来,带了些可能会用到的东西。
“走吧,去山上看看有没有什么果子之类的。”
“好……”
原来不是单纯的去玩,小夫郎一下就能接受了,计划着一会儿把人往他知道的野菜窝里引。
这样他就可以带一些野菜回来,多找一些的话冬天就会好过一点……
程锐不知道小小的夫郎脑子里计划这么多,还以为自己的话算是成功把人哄出去了。
因为只是单纯的想要和伴侣出来走走,独处培养感情,所以他也不急着赶路。
只是逛逛停停,朝着被人踩出的小路走。路不算窄,还有点平坦,也许他之后可以来晨跑。看着一旁正在大步赶路的夫郎,程锐的步子放得更慢了。
路边开的小花,或者是草丛里零星熟红的浆果都能引起他的注意,于是韩月的头上一会戴了花,一会儿又插着草,程锐还时不时往他嘴里塞几颗小果子,就是不知道快点赶路,一会儿太阳下山了怎么办?要是崴到脚怎么办?
小小的夫郎满心都是忧虑,这些东西有什么好看的?几十年不都这样?
秋收过的田地里还残留着农作物的根茎,有人在田里做收尾工作,偶尔能看到燃烧的烟雾,秋天的天空总是澄澈高远,这样一看倒是符合现代人对田园生活的想象,闲适却有收获的安稳日子。其实哪里真有这样的好事?不然全世界都在种地,根本不用发展第二三产业了。
程锐干脆寻了个地方坐下来看这个他要继续过完一生的世界,韩月没有办法只好跟着坐下来,但是心里还在想虽然到得晚了些,如果他动作快点的话,应该也能摘到一些。
风从有太阳的地方吹过来,暖暖的,偶尔能听到鸟的声音和田地里隐约的交谈声,就这么安静地催得人发困,他明明午睡才起,难道自己变成了懒汉?
这样的体验对于小小的夫郎来说也是陌生的,他家很早之前没了田地,他都不敢在这些地方停留,害怕被人说是偷东西,只有偶尔好心的主家收获过后会让他们这样的人去捡拾遗落的粮食。
那是很辛苦的事情,无论是稻米还是麦子都小小的混在和它们同样颜色的枯杆枝叶中,更多的时候他们还是去摘野菜,总是这么一年一年的熬着。
当时程大来寻他,说不嫁进来就会让他消失的时候,他的心里居然是莫名的松快,想着也许这也是一种解脱,于是他就背着阿爹阿父和程大过了户籍文书。
关于痛苦时光的回想被中断,奇怪的调子又从他身边哼出,韩月看了一眼身旁双手抱在脑后望向远方的夫君一眼,心里又想起那天偷偷来到程家的一路上在想什么。
他明明是要来和程大同归于尽的。
可是现在他的阿爹阿父在程家安稳的做着新的衣服,夫君带他出来玩,他好像那种没有经受过天灾人祸的正常家庭里养出的哥儿,阿爹阿父恩爱和谐,家里吃穿不愁,而他到了年纪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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