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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和抢来的夫郎也能he吗_馀桂》第48页(第1/2页)
因此原本围在一旁的韩月也是站起身来和程锐一起进了厨房。
“夫君。”
哥儿有一点想问他的夫君今天做了什么,可是男人出门之前明明已经跟他说过了,是带人去三叔家谈事。
但是他还是想问。
“怎么了?月儿”
程锐翻出厨房里旧衣衫改的围腰来给夫郎穿上,自己也趁机抱了一下一下午没见的夫郎。
“今天,唔,要不要吃胡萝卜肉丝?”
韩月原本得了一个轻柔的拥抱,感觉自己要被安抚好了,但是一下听见这句明显讨打的话,瞬间睁大了眼睛看向程锐。
“哦,月儿不吃胡萝卜丝。”
程锐认错的速度太快,哥儿的手还没有伸出去,一口气不上不下的憋着,气鼓鼓的闷作一团,却被男人轻飘飘的一个吻吻破。
“今天给月儿做月儿最喜欢的酱肉吧,嗯?夫郎今天好乖,应该奖励一下。”
他今天哪里又乖了?
男人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一边给自己系上围腰,一边慢条斯理地细数他的证据。
“月儿今天在家乖乖等我,夫君一回来就见到月儿,心里开心。月儿今天还跟阿爹阿父腌肉,月儿能干,现在又还跟着夫君做饭,月儿太贤惠了。”
说完,程锐已经把要用的东西摆好,还接了一盆温水放到台面上,“月儿来帮我洗点白菜吧?我们一会儿煮点汤喝。”
韩月有一点脸红了,被程锐这么噼里啪啦的哄了一通,他感觉自己都快变成小孩子了。
可是,哪家的孩子会被天天这么哄啊?
程锐的刀功很好,新鲜的猪肉被他切成匀称的长丝,然后又换了砧板来把白菜切成丝,准备一会儿和豆腐一块炒。
哥儿把手里的白菜叶拧成小段放在竹筛里就去擦手了,等他揭开盖子看米蒸得怎么样时,男人已经顺手就把木盆里的水抬出去倒了。
“饭好了吗?”
“嗯,不知道……”
韩月自己吃了一口,感觉还差点时候,但是听见程锐的话后,不知道想起来什么,舀了一点放在手心里递了过去。
“夫君尝尝。”
程锐还没有擦手,于是弯腰低头去够夫郎手上的饭粒,正要说再等会儿时,却看见夫郎莫名其妙地笑了。
难道是他嘴上沾了饭粒吗?程锐正准备用手背去擦,却被夫郎扑进了怀里。
扑进怀里的夫郎一言不发,程锐湿着手,只好低头亲他的头发,同样无言地享受这静谧美好的一刻。
第47章
盐腌的环节还需要几日才能行,父亲们本来是想去摘些耐冻的野菜,但是不巧天连下了大雪,人又被封在家里了。
程锐并不在意这些,他在入冬之前给家里买了足够的柴火,还买了肉和耐放的菜,虽然肉被卖掉了,但是后来又补充了一些,所以他也不觉得出不了门是什么大事。
最重要的是,他的夫郎会和他寸步不离。
程家很结实漂亮,家里又成天烧着柴火取暖,还有充足的粮食,韩月有时候会觉得自己被大雪困在家里,下意识的着急,但是反应过来之后,又觉得茫然。
如果这也是冬天,那么他之前的人生算什么?
那些僵硬的,饥饿的,黑暗的冬天,是什么呢?
韩月告诉自己不要哭,但是程锐就在身边,会抱他,温柔的哄他,拭去他眼角的泪,明明白白的彰显着噩梦的离去,怎么能令他不喜极而泣?
大概是因为下雪了,天阴沉,又不得出门,人总在家里憋闷,所以程锐花了好多心思来哄他家敏感的夫郎,等把人哄好了,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他什么时候是对别人的情绪如此在意的人了?
两个成长轨迹截然不同的人,在这个同样的下雪天,揣着不同的心情,却因为同样的感情,而更加紧密了。
虽然这样下雪的天只能被迫待在家里,可是,冬日居家有冬日居家的好处呢。
程锐翻出上次买来的纸笔,叫了一旁改绣纹的夫郎过来,说是要教他习字。
“可是……”
可是他想把程锐衣襟上的绣样改了,而且,他一个哥儿学习认字又能如何呢?
程锐看见犹疑的夫郎,一挑眉将人抱到了桌旁。
“也不是非要你学些什么,月儿,即使学不好字,学会拿笔,自己以后画些绣样也好。”
他来画绣样吗?
韩月心里突然活泛起来,镇上的绣娘是有人家专门养的,一双手细腻无比,他这辈子是不可能有那么漂亮的一双手了,但是他可以学着画绣样吗?
听镇上的绣坊说,他们家之前花大价钱收了一套绣样,不过几张纸,却要一两银子一张,比黄金还贵。
“我也能学吗?”
“那当然能学会,月儿是天底下最聪明的哥儿了。”
见夫郎有松动,程锐连忙殷勤地压好了镇纸,又把笔刮好了墨水递到夫郎手里,“月儿,试试吧?今天先用笔在纸上随便画一画,自己感受一下笔尖的转动。”
“哦……”
听程锐这么一说,韩月也不紧张了,他原本以为程锐要考他之前学的名字,但是没想到只是让他在纸上随便画。
可是,这么好的纸是应该用来这样浪费的吗?
程锐莫名其妙被夫郎瞪了一眼,却还是用鼓励期待的眼神一直看着他,弄得哥儿自己有点不好意思了,提笔在边角轻轻划了一道细线。
“嗯……嗯?”
白纸上,哥儿留下的墨痕细长匀称,丝毫看不出是才碰过墨宝几次的门外汉,反而像习字已久的人。
程锐原本是打算等夫郎画出一条歪扭的痕迹,再把夫郎圈在怀里悉心指导的,但是现在愿望落空了。
“月儿怎么这么聪明?”
借着指导亲近夫郎的计划落空,程锐也不在意,反而更为夫郎的天赋而高兴。
只是,整个人高兴得忘乎所以,又贴到了哥儿身上。
“干嘛呀?夫君,不要在月儿耳朵边说话。”
韩月本来是准备再写一遍的,但是程锐突然来闹他,害得他手腕都不稳了。
“月儿要专心!”
程锐看着纸上那被自己闹出来的一笔歪斜,新的计划成型,不能给夫郎做基础训练,那他就给夫郎做负重训练。
专心?
韩月乜了一眼正在捣乱的男人,有心想用笔去敲打敲打,但是又害怕墨水弄这衣服,也害怕弄坏了笔,气了两秒,只好自己抓住了男人作乱的手。
“你也!要专心!”
“好。”
程锐虽然答应了,却笑着偷偷踮起脚将认真勾画的夫郎完全笼罩在身体下。
韩月正为自己终于顺利的勾了一笔横线出来高兴,头顶却落下一片阴影来,都不用他回头,就知道是谁又在捣乱。
哥儿只是一瞟,视线再收回时,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在纸上三两笔就勾出来一只傻里傻气的大狗。
“月儿,这是什么?”
夫郎画得很好,程锐一眼就看出来是一条傻乎乎的大狗,但是为什么月儿要突然画这个?
“嗯?什么,月儿没在画什么呀。”
韩月死死抿住唇,害怕自己笑出声被发现,但是却不想颤抖的身体早已出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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