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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和抢来的夫郎也能he吗_馀桂》第80页(第1/2页)
程锐则是又给夫郎买了身新衣服,换上了继续逛第二天的集会。
集会除了人之间的比试,还有动物。比如说最简单的斗蛐蛐,还有斗鸡,甚至还有斗牛,还可以押奖!
程锐虽然也看过斗牛,但是这不一样,这里的斗牛是牛和牛之间斗,不血腥,但是更有力量美感,两头牛惊天一撞,然后绞在一起角力,实在是好看!
“月儿,我想押这只……”
程锐不好赌,但押输赢这件事往上深究,到底还是粘一点赌,所以难免有些底气不足。
“那我押另外一只。”
韩月本来也不打算说程锐什么,只是出来玩,图个高兴而已。
程锐拿着夫郎给的一百个铜板叮叮铃铃地各押了五十,惹得开盘的人笑话,取了兑换的筹码给他。
这筹码可以在钱庄兑换,也可以散场了立马就来兑换,程锐看了两眼,回去挂在夫郎的小袋子里了。
程锐回来时,他看好的那头牛正被顶开,不由得急了,随着人群大声呼喊。
“冲啊,大力士!”
哥儿鲜少见男人这样性情,一时间有些呆住,跟着站了起来。
“红葱头顶翻它!”
助威呐喊声沸反盈天,场中央两头牛也更来劲,但到底是红葱头占了一点优势,乘胜追击,把大力士顶得夹尾逃跑了。
“红葱头!红葱头!红葱头!”
韩月忍不住跟着人群喊起来,却听见一旁的程锐也跟着喊起来,不由得推了推他。
“哎,夫君,你买的不是大力士吗?”
哥儿脸上带着胜利的笑,可爱得要死,程锐心里痒痒,却只能靠近些与他说话。
“夫郎赢了,我帮我夫郎喊的。”
第77章
节庆要大办三天之久,第三天人群明显沉静了许多,小夫夫也基本把新奇的东西瞧了个遍,只挽着手,慢慢散着步。
这样温暖芬芳的春日里,有飘渺的歌声从上游顺流而下,走近了才知道,原来不是什么专门的歌者,只是静候佳音的青年。
程锐没听过这样的歌,拉着夫郎驻足听了好一会儿。
歌词缠绵,大胆直白,从眼前一景一物唱到那牵动人心的一情一思,曲调时而高昂激扬,时而低转哀怨……
倒是很不错的表现方式,程锐赏析了半天,觉得不难,但是在脑子里搜刮许久,却没有办法比着人家刚才唱的词跟夫郎说一句。
韩月被夫君拉着听了半天这种对歌,早脸红得不像样了,现在见程锐支支吾吾的,倒是有些想知道男人又想到什么事情了。
“怎么了?程锐。”
程锐没回答,依然在思考。
春风柔曼,春水潋滟,花开得正好,莺鸣婉转,偏偏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跟面前的夫郎如何示好……
程锐搜刮空了脑子,才想起来一句。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什么?”
看见夫郎疑惑的表情,程锐才想起来夫郎没学过四书五经,偏偏脑子里另一句也是。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哥儿突然明白过来了,这大概是什么书里写的诗句,他不晓得的东西,于是只好笑笑。
程锐有心想解释,但是叽叽喳喳叫的鸟和桃花跟他有什么关系?桃花开得再艳再红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的眼里只剩下刚才夫郎的笑……
“月儿,你好美……”
夫郎明显没料到他会突然这么说,但话一说出口,程锐只感觉自己的心怦怦地跳起来,像是要叫夫郎亲手摸摸他有多么心动,突然有好多好多话想说,怎么也止不住这念头。
“月儿,你好好看……我很喜欢你……”
……
程锐突然话变得好多好多,黏黏糊糊的像蜜一样,韩月只感觉自己被黏住了,他像偷喝了甜酒汤一样,溢出的糖水干涸,黏住他的手心,但是又叫他忍不住回味。
再清醒过来,程锐的话依然绵绵不绝的,春天静缓柔绿的河水透亮地反射着细碎闪亮的光,韩月感觉自己有些晕眩了,这到底是他的梦,还是真实存在的一切?
小夫夫两人最后一天像喝醉了一样,熏熏然地牵着手逛到了日落,盛大美好的节日悄悄在梦里落幕了。
程锐第二天早早醒来,不记得自己昨天拉着夫郎叽里咕噜说了什么,但心里甜甜满满的感觉依然在,轻盈地下了床。
韩月独自醒来,睁开眼看了很久床幔,感觉身体依然没有醒来。
他们昨天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沿着大河来来回回走了好几遍,许久不曾这样辛苦行走的脚疼得要死,但是一闭上眼睛回想,那些无形的回忆却像静缓的河水一样,不容拒绝地漫进心房里,带着春天独有的温热和香气。
程锐在哪里?
心里有了关于夫君的疑惑,哥儿却不焦虑,靸鞋走向了程锐曾为他梳妆的镜前。
台上盛满香膏的瓷罐依然静静地散发着香气,缤纷新鲜的花环上还带着朝露,镜中的人儿突然笑了。
这是在盛大节庆里与夫郎定情的男子才会有的礼节——结环贻君。
哥儿忽然想起了程锐昨天在他耳边念叨些什么了,一句一句的,都是说着,喜欢他……
“哪里有这样现学现卖的……”
哥儿嘟囔了一句,才不肯承认看见在节日里定情的青年们甜甜蜜蜜的时候,自己看着一旁和他已经算得上老夫老夫的程锐只是平平淡淡的,其实心里是有些羡慕的。
程锐在前院只感觉鞋底都要磨穿了,而下一秒,厅堂的门却忽然吱啦就开了,夫郎如他所愿的穿上了那身粉色的衣裳,柔顺的绸缎在旭日下流动着润泽的光芒,此时他又想起了那句诗。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月……月儿……”
程锐又开始结结巴巴,夫郎没有回应他,而是拉着他到了后院。
后院有一棵树,掉光了叶子,枝干粗糙,他从前不懂,现在知道了,这是一棵桃花树。
而此刻,在春光里开得最茂盛的那枝桃花,被他的夫郎取下,踮脚轻轻别在他的发髻。
这是受到追求的哥儿的回应——衔枝以报。
“月……月儿……”
男人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忘了和他是已婚夫夫的事实,韩月闭上了眼,虔诚的吻终于珍视着落下。
程锐牵了夫郎的手单膝跪下,却突然颤抖起来,兴奋着,焦虑着,不安着,抬头看向他的裁决使。
“月儿,你,你可以,你可以嫁给我吗?”
哪里有人亲了这么多回之后才问这样的问题?韩月有心要给程锐一点难堪,想要使坏否认,但自己却先难过起来,只好点点头应了。
“……月!夫郎!……月儿……”
哥儿被语无伦次的男人环抱着转起圈来,心里却在悄悄疑问着:
为什么程锐都这样喜欢他了,却还能再喜欢他多一点?
程锐心里也在困扰:要如何,再多爱一点他的夫郎?
问情哪得长与久,许君以同心,共勉之。
韩月自问是没觉得程锐在跟他求婚之后对他有什么不一样。
应该没有吧?哥儿这么想着,锤了锤酸软的腰。
其实是有的,程锐变得不那么听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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