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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和抢来的夫郎也能he吗_馀桂》第111页(第1/2页)
“程兄弟,不必如此,这件事本来就是我侥幸。这样交替混乱的时候,本来不应该让你们上山,但是又怕如果我们杏园也做出躲避的样子来,会在普通百姓当中引起恐慌,所以还是按照常例让你们上山了。”
见二人围着这个话题兜圈子,何润生笑了笑。
“不过程兄弟也不必担忧。这李县令来自京城李家,李县令此番遭此不测,大约是因为他父亲前两年才高升,那时结下的怨罢了。程兄弟不必担心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像云舒县这样重要的经济重县来的县令,是能调到六部去的,而他的父辈高升,大约也是六部的主事了。但无论是哪一部里的,对于现在的程锐来说,都十分位高权重。
这消息对他一个乡下汉子来说有些遥远,程锐向何润生感激地点点头。
“多谢何掌柜告知,这下我与夫郎便放心了,我们这段时间一定小心谨慎。”
一个乡下汉子平白被扯进了六部的案子里,还能这样风轻云淡地坐着与他们说话,不见丝毫焦急。何润生喝了一口茶,拿不准程锐到底是不知者无畏,还是本来就不在意,但还是笑着嘱咐了他一句,这才是他和林岑福来到程锐家最重要的事情。
“既然程兄弟已经知道这些事情里的牵连,还请保密,不要让李大人头次外任便有烦恼忧愁之事。”
程锐点点头,知道这才是他们来到他家真正的目的。不然以他们两个的身份,怎么会在没有什么利益交往的时候亲自登门看望他。
“二位管事放心,我与夫郎一定守口如瓶。”
见程锐如此识趣,林岑福笑着点了点头。他们虽然与新任县令有些关系,但到底也只是杏园中人。程锐虽然聪慧,但他们也难保上面的贵人是如何看他们的,如果昨日不小心冲撞了贵人,他们也很难保下来。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不打扰程兄弟养伤了。”
新县令刚来,他们这些管事还有许多需要跑动的地方,林岑福起身告辞。
“林大哥,那以后我和夫郎还能去杏园吗?”
林岑福转身看向他,没想到程锐会考虑得这么细致,无奈地笑了笑。
“程兄弟实在太过谨小慎微,杏园随时欢迎你们夫夫二人。”
二人上门一趟,带来了不少珍贵的补品,还有精贵的吃食。程锐穿好衣服出去找夫郎时,夫郎正和好友在清点何掌柜他们带来的东西。
“夫君……”
韩月的声音有一点蔫蔫的,他刚才被支出来倒茶,端了茶便急匆匆要进去,却被好友拦住了。程锐还是第一次把他支开,聊些什么事情。
程锐看着夫郎闷闷不乐地看向他,伸手捏了捏他气鼓鼓的脸颊。
“月儿刚才不是出来倒茶吗?现在茶倒好了,可以给我喝一杯吗?”
提到这个,韩月想起刚才好友告诉他,何掌柜带来的一种很名贵的茶,叫做雨前龙井。
“夫君,有雨前龙井茶,要不要喝?”
“雨前龙井?”
程锐重复了一遍,有些意外他们家什么时候还能消费起这种东西,于是看向一旁的周安年。
周安年笑了笑,向他抖出一张礼单来。
“别看我,这是何掌柜和林管事送来的东西,可不是我花钱买来的。”
听完周安年的话,程锐皱了皱眉头,接过那礼单来看,发现都是一些四海酒楼里会备的东西,还有杏园里的一些药材,于是也不再纠结,反手又还给了周安年。
“周家哥儿,你看看有什么用得上的,都先挑出来用了吧,白白放着也浪费,可惜了他们一片心意。”
周安年接过这张薄薄的礼单,回想着程锐平淡的语气,心里不由得啧啧。他虽然也当了一段时间的掌柜,赚了不少钱,看着不少钱流进来流出去的,但还是学不会程锐这样的气魄。
他们几个人之前明明也只是在乡间地头种地的,现在怎么差距这么大?
韩月依然不懂这些,带着热水和茶碗来递给程锐。
“夫君……月儿不会泡这茶……”
哥儿声音很低,有些不好意思。他方才听好友说这茶十分名贵,而他没有喝过这样好的东西,只知道把茶叶丢到锅里煮,煮沸了便把汤舀出来就能喝了。但若是按他这样做法,这名贵的东西怕是就要这样糟蹋了。
程锐没想到夫郎还有这层顾虑,接过碗便直接冲泡起来。
“既然说是好茶,那便应该随便泡都能泡出绝世的好味道来。如果不能这样做,还要挑剔些,那也称不上好茶。”
周安年也不懂这茶,但他直觉程锐这话不对,却见一旁的好友已经十分信服地朝程锐崇拜地点头,不由得抚额长叹。
“还好何掌柜他们已经回去了。”
被程锐这么一说,原本小心翼翼捧着茶叶的哥儿也才反应过来,这茶叶说到底也是茶叶罢了。按照程锐平日里教他的说法,就是这东西如何也比不上人金贵,倒不用这样小心翼翼地对待。
程锐冲好了茶,递了一碗给夫郎,又递了一碗给他的好友。
周安年这几个月在外面和别人谈事情,多少也喝了些好茶,因此接到手里先是细细看了看这茶汤,又闻了闻这香气。
“不愧是大家都说的名贵好茶,随便泡一泡也这样香气浓郁,汤色透亮。”
听见好友这样说,韩月也捧着茶汤看了看,然后喝了一口。
“月儿觉得怎么样?”
程锐自己尝了一口,觉得味道大差不差,他其实不太能品味出茶酒咖啡这类饮品里那些醇厚的风味来。
“唔……”哥儿皱着眉头又喝了一口,才小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月儿觉得很好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好喝,就是喝下去……好喝……”
在场的二人听完韩月这番可爱的废话文学,都笑了起来。
因为滚下山时程锐护着他,所以自己受了些皮外伤,他们这些日子没法到杏园里去,就又过上了之前在村里那样的日子。
他在桌旁写字,而程锐则在一边看书。
在杏园里写字和在家写字完全不同,杏园里写下的每一个字都要十分小心,一笔一划都要考虑是否无误,而在家里写字却没有这样的顾虑。
韩月看着程锐拿给他临摹的字迹,看着那些比他之前学的常用字更加难写的笔画,突然有一些懒惰了。
“怎么了?月儿?”
那些常用的字,夫郎基本上都已经认识了,但这个时代还有一些很难写的字,程锐现在让夫郎写的便是这一部分。最近一向勤勉的夫郎突然瘫倒在桌子上。
“好难写啊,夫君。”
听着夫郎这句话,程锐把书支在下巴上,静待他的下一句话。
“我们要不要回村里去看看我们的地?”
程锐没想到夫郎下一句竟然是这个,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才接着说话。
“月儿是在乎地里的庄稼呢?还是不想写字呢?”
他们前段时间往返于杏园学习辛苦,所以家里种的那些地和养的兔子都由阿爹阿父带回照顾了。不然就凭他们这样隔几个月才想起来的记性,地里的庄稼早就都干死了。
“我们回去看一看嘛,夫君。”哥儿抱着他的手臂开始撒娇,“地契上还写了我的名字呢。”
提起这个,程锐看着夫郎有些恃宠而骄的样子,想起他们刚开始窝在屋子里发豌豆苗芽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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