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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和抢来的夫郎也能he吗_馀桂》第124页(第1/2页)
听到林岑业的话,程锐眉头一挑,没想到这事竟然被这样认真地对待了,他也要跟着去县衙。不过这也好,能够亲眼见到县令大人为未来可能出现的事出一份力,这也不错。
“当然要一起去,林哥,你等我一下,我跟夫郎说一声。”
二人结伴向县衙走去,而云舒县县衙后堂,李知意放下笔,单手扶额揉着两侧的太阳xue ,桌上堆着高高的卷宗。
这几日连着下了几场大雨,虽然都及时放晴,但一场接着一场的大雨还是叫周围的河道水位都暴涨了不少,他昨天派出去的人,回来汇报的情况也并不理想。
而就在他放下笔思考的这一会儿,屋外又下起了雨。
逐渐细密的雨雾里,隐没了远处的屋檐。李知意推开窗,那凉风裹着水汽扑面而来,雨珠敲打在庭院里的青砖上,浅浅地聚起一汪水。
而在雨幕中却突然钻出两个身影来,身后跟着县衙的人大声通报:
“县令大人,杏园的林岑业管事和他手下的程锐来了。”
雨下得实在太大,林岑业已经等不到李知意的手下通传了,连忙拉着程锐跑进了躲雨处。
二人淋成了落汤鸡,样子十分滑稽,李知意看到这两人的模样,突然笑了出来,一早上沉闷的情绪一扫而空。
“是何人闯入我县衙?”
“县令大老爷,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我们好好的在街上走着,突然被淋成了这样。”
李知意起了头,林岑业也快速地接上了他的戏。程锐接过了一旁人递过来的干帕子,分了一块给林岑业,二人随后向李知意见礼。
“不必多礼,不必多礼,快擦擦吧,怎么冒着大雨前来?”
这两人实在狼狈,一张帕子擦不干脸上的水,李知意便去取了手下手里的帕子来,又递给他们。
“县令大人,我们今日而来,便是为了这雨。”
程锐接过李县令手里的帕子,向他道了谢后,便开始说起自己的来意:
“县令大人,这雨虽然没有连续下几日,但每一场都下得特别大。我们昨天在那场大雨后,也派人出去查看了杏园的情况,虽然现在田地都没有受损的迹象,但是难免有些担忧。如果按照这样下下去,上游怕是会有洪水过来,所以今天特地到您这里来问一问,如果水真的从上游而来,那我们有做什么准备?”
一旁的林岑业听完程锐的叙述后,在一旁点了点头,又补充道:
“虽然已经十余年风调雨顺,没有遇到过被大水淹没的情况了,但是如果今年这雨按照前几天这个样子继续下下去的话,怕是还是会有什么问题出现,而我们杏园却没有什么好转移人群的地方去。”
这个问题也是李知意现在所正担忧的,听完二人的话后,他走到了桌后面,将自己特意整理出来的案卷都放在一边给他们看:
“我才到这里上任,光是之前的人口、税收便看了很久,而现在入夏这雨下得急,才有空来处理水利相关的事情。”
说到这里,李知意看向一旁的师爷:
“余师爷,这云舒县上次发大水是什么时候?”
余师爷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立马答道:“回禀大人,上一次发大水是在十四年前,那一场大水淹了沿河的十个村子,死亡的人数和失踪的人数加起来有两百一十二人。”
“那云舒县的河堤加固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余师爷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云舒县这十多年以来风调雨顺,这条河从来没有出现过问题,因此河堤的加固也只是寻常的维护,甚至都没有正式加固过,却也没有出现过问题。
“回大人,上一次正式修整河堤是在三年前。”
李知意眉头皱了皱,正式的修理河堤需要发动徭役,倒不是云舒县没有钱去修理,而是安稳的日子过久了,大家都觉得没有修理的必要。
不用说他这里,怕是连其他地方,甚至连天子脚下,这些年也没有重视过这个问题。想到这里,李知意突然觉得浑身发凉,立马下笔写了一封信要寄到京城父亲的府上去。
李知意在案头伏案写着家书,而被淋湿的二人则被带下去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现在又回到县衙李知意办公的地方,喝着热茶,吃着点心。
“县令大人,现在这雨已经下了起来,但是现在去修理河堤,一时半会儿也动员不到这么多的人,所以我们怕是还需要先做另一手预备。如果真的水漫了出来,还是要将人提前转移到准备好的地方才好。”
林岑业这话说得不算刻薄,雨要是真的下得很大,那可不只是漫过河堤,而是会冲垮河堤。李知意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同他分析起现在的情况来:
“林管事,这河堤我也去看过,虽然没有正式修整过,但是目前在河边防洪还是没有问题的。我也会尽快找人来加固河堤,而这河水若是高过了河沿,周围的居民要搬的地方还要等我找一找。”
听到他的回答,林岑业满意地低头喝了一口茶水。李县令虽然年轻,但到底出身大家士族,处理这种小事确实得心应手,不需要太过忧虑。但是做什么事情都需要钱,林岑业站起身来朝他鞠了一躬:
“李县令,如果有需要用得上杏园的地方,请您尽管开口。”
话一出,李知意和程锐的眉头都挑了挑。怎么不先上演一段富商与新县令之间拉扯的戏码?
不过林岑业这样一开口,李知意倒是有了一个想法。他摊开了云舒县的地图,指了一个地方朝他看去:
“林哥,你方才说没有地方能够转移可能会受灾的村民,但是云舒县的西边,你看这一片高地怎么样?水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淹到这里来的。”
林岑业朝他指出的地方一看,有些无奈地笑了起来:
“这个地方是何掌柜他们家的,我没有办法立刻替他们家做主,但是想必他也不会拒绝。”
“如此,那我便放心了。”
人事已尽,接下来就看天意。李知意看向窗外已经停了的大雨,眉头间的忧虑却没有散去:
“但愿今年也是风调雨顺的丰收年。”
二人得到了县令大人的肯定答案,也不多做停留,雨停后便起身告别,向何掌柜在的四海酒楼走去。
“何掌柜会答应我们将那块地让出来给大家做临时避难的地方吗?”
城西那块地,程锐也有所耳闻,那块地又大又平整,但是荒芜了许多年。虽然方才听林岑业说是何掌柜家的,但是这样大的家族里,让这么一块地白白荒废,也不肯将其利用起来,想必其中是有不少关节复杂纠结。
听到程锐的担忧,林岑业笑了笑。他的直觉告诉他,何润生应该会答应他们的,因为他其实一开始也不是很注重下雨这个问题,毕竟过去十余年,哪一年的夏天都这样下雨,最后却都安然无事。而程锐来向他提起他们家要到杏园避难的问题后,他才突然莫名其妙地十分重视这个问题。
甚至他今天早上出门时,也是才想到要将程锐一并带去给李县令做说客。
而事情的发展也很像他猜想的那样,带上程锐去做这件事,果然连李县令这么忙的时候也能听得进去,不做任何侥幸心理了。更何况是之前就一直与程锐合作的何润生呢。
二人走回栖霞镇时,何掌柜恰好也在四海酒楼里,因为今天他的厨子们终于将程锐年初卖给他、据说叫做蛋糕的方子完美地做了出来。
这蛋糕松软香甜,刚刚出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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