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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和抢来的夫郎也能he吗_馀桂》第126页(第1/2页)
清平县在山谷之间,进出都只有一条道,向下便是他云舒县。而他自上任以来,尤其这段不安稳的时间里,对于进出城的人登记审查更加严格,因此来自清平县的人应该都有登记在册,倒是不必担心他们混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而且他们县上还有附近几个县份上最大的药园——杏园。
“来人,将近一个月来自清平县的人都找出来,集中送往城西那块地。”
李知意闭了闭眼,城西那块地原本是修来预备安置因水患受灾的居民,但现在竟然要做疫病隔离的地方。
人人都道水火无情,但是时疫却更加可怕。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人群当中散播,原本家里强壮的劳动力就这样日渐消瘦,备受折磨的死去,一个个家庭支离破碎。
李知意闭上眼,仿佛看到了那些被水冲散的人。而下一秒睁开眼睛时,却又十分坚定。那些疲惫惊惧的神情全都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到冷酷的表情。
“立刻派兵镇守进出县的城门,任何人没有我的手令,不得进出。再派人去杏园将林岑福、林岑业二位管事请来。第三,城内所有医馆药铺,凡是登记造册相关人员一律听候调遣。”
说完李知意便又回到书桌前,取出县令的印章和专门公文用纸快速地写下一封信,又交给一旁的差役:“快马加鞭赶去府城,请求多调药材、大夫,以及增派官兵。”
“是!”
李知意长得十分年轻,上任这么久,很少这样冷着脸分配任务,霎时间所有的差役都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立马行动起来。而一旁的余师爷却见李县令又目光担忧地看向他们的地图。
“这地图有什么不妥吗?李县令。”
“余师爷,除了正经的官道外,这附近的山上,是否还有其他路能够绕进我们县里来?”
被李知意这么一点拨,余师爷浑身一抖,竟然在这盛夏天里感觉到发冷,声音隐隐发颤:“李县令,除了官道外,还有采药的山路。而我们杏园又是附近几个县份上最大最公道的药材商,难免有人会采药到杏园来售卖。”
这意味着什么,不需要余师爷再颤颤巍巍地说,李知意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又叫了一名差役:“你去杏园,让二位管事来时,带上他们最近收购药材人员的名单来。”
但愿杏园有这东西吧。
第119章
差役赶到杏园时,林岑福和林岑业还未睡觉。
“二位管事,我家县令大人有请两位管事上县衙,有要事相商,还请二位大人带上杏园内近日前来售卖草药的采药人员名单。”
半夜派人前来,这事过于紧急,两位管事经过大风大浪,也知道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于是立马收拾了杏园从外人手上采买药材的名单,一并带去了县衙。
三人回到县衙时,县衙仍然灯火通明。李知意坐在后堂,案上的公文叠了厚厚一沓,有历年来的,甚至也有他才写下、墨痕未干的方案。
“大人,二位管事已带到。”
听见这声通传,方才枯坐在椅子上的青年仿佛活了一般,着急地招呼着旁边的人:“二位管事快请坐,刚才不是说有热粥吗?快端上来给二位管事。。”
见屋里的人都走了差不多,林岑业走上前去,将他们带来的名单交给李知意,轻声询问道:“大人,为何这么晚了还在办公?是这名单有什么问题吗?”
二人来时一路上也旁敲侧击地问过,但那差役当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因此什么也没问出来。现在一进来看到李县令这副模样,怕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因此林岑业先于哥哥开口发问。
“林兄弟,不是这名单有什么问题,而是清平县有时疫出现。”
“时疫?!”
兄弟二人异口同声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心里顿时一凉。身为医者,他们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这个词的杀伤力。
他二人这般年岁,到底是经历过事的,立马便镇定了下来,反而安抚起较为年轻的李知意来:“李县令不必太过担忧,若是清平县的话倒还好控制。只要将这事上报上去,派人将进出的路口守住便是。山上的山路雨天湿滑,也少有人冒着生命危险去翻越。近日来到我杏园售卖药材的清平县人也不多,都在这上面记录得清楚。”
这话说得十分在理,李知意点了点头,看向二位年长的管事,十分真心实意地向他们道谢:“多谢二位管事相助,怕是除了这名单之外,还需要你们杏园帮忙。麻烦派人上门查看近日清平县到云舒县来投奔亲戚的人当中,是否有沾染时疫的症状出现。”
“这是自然,李县令。我们还可以派人到医馆里去询问,是否有人近日开了类似于治疗时疫方子的药。”
听到这话,李知意稍稍松了一口气。他今天傍晚才得知这个消息,写下的信也都还没有寄到应该收到信件的人手里,而府衙内能像他这样应对时疫的人更少。现在遇到两个年长且可靠的人与他商讨,方才那种孤军奋斗的慌乱感觉,倒是消减了不少。
“我已派人按照进出城的名单,去人家里找近日清平县来的人了。”
密集的雨幕掩盖了县衙官兵半夜上门抓人的吵闹声,直到天色亮了起来,有人才知道原来自己的隔壁邻居昨夜被人带走了。
“阿爹今天买了什么回来呀?”
见韩铭回来,韩月兴奋地凑到他身边,却见他身上的背篓都装满了。
“阿爹今天为什么买这么多呀?集市能天天都开着,明天再买不好吗?”
程锐见到岳丈进来,伸手替他将背篓取下,也皱了皱眉:“这背篓装得实在太多了,够我们一家人吃好几天了。”
“今天早上我出门,听他们说镇上最近不太太平,昨夜来了一些官兵,抓了好些人回去。我怕有什么事发生,所以多买了几天的菜在家里。”
“县衙来人抓人?”
程锐皱了皱眉,却没想出最近有什么大事发生,竟然紧急到他都没有收到消息,而李县令连夜就抓人,他们昨天下午明明还在高兴地吃着庆功宴。
这事的紧急情况,程锐也有所察觉,并没有将恐慌的情绪传递给家人。吃过早饭后,他才去到四海酒楼打听消息,却和急忙出门的何润生撞了个正着。
“何掌柜,你要去哪里?听说昨夜李县令派人抓了不少人回去呢。”
听程锐压低声音跟他说这件事,何润生急忙将他拉进了酒楼里:“程兄弟出门做什么?听说昨夜李县令回去后,隔壁县的差役来报,说是隔壁县有时疫出现,所以李县令才连夜将清平县来的人都抓了回去。现在时疫是什么情况还不清楚,你出来干什么?”
何润生与程锐打交道时间最久,也最在意这个年轻人。见他这时候还在外面走动,不由拉着他小声叮嘱:“程兄弟出门做什么?听说昨夜李县令回去后,隔壁县的差役来报,说是隔壁县有时疫出现。所以李县令才连夜将清平县来的人都抓了回去,现在是什么情况还不清楚,你出来干什么?”
“原来是这样,何掌柜,多谢您的提醒,我现在就回家去告诫家人不要随意外出。”
“那就最好。昨夜林岑福兄弟已经被请到县衙去帮忙做事了,我今早才得到消息,也去看一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的地方。程兄弟,你毕竟无权无势,这种时候还是留在家里,照顾好你的夫郎和岳丈一家吧。”
说完,何润生拍了拍他的手,便又转身出去。看着他的背影,程锐心头一暖。
他们之间一开始不过是单纯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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