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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反派,但在香江破案》第20章 “有cal(第2/4页)
,与那辆车一起,当场爆炸烧毁。剧烈的冲击波将车内不少小物件甩出车外,包括那只橡胶底的婴儿鞋。婴儿骨骼含水量高,燃烧得更加彻底,几乎没留下任何痕迹,唯有被烧得焦黑的婴儿鞋,证明她曾待在那辆车上。
是他的姐姐?真敢说。
沈之澄出了那家二手修理店,跑车被彻底堵死在鸭寮街巷口,根本飙不起来。
只是黑面条子虽然爱摆臭脸,又实在不是这么没分寸。
他的心是乱的,拿起手提电话拨号。
加急高昂的费用,足以让旺角那家最知名的私家侦探社动用全部人马,为他调查。
深夜,他终于等到消息。
偌大的客厅,空荡荡的,沈之澄坐在沙发上,打开密封袋。
黎珩的人生经历,被浓缩在几页纸张上。
“出生日期在这里,但具体日期不详,只有年份能确定。”私家侦探说。
沈之澄的目光落在黎珩的出生年份上,低声道:“和我同岁。”
“当年是一位路过的晨练老人在一堆枯枝堆里发现她的。当时这个孩子浑身是伤,气息微弱,几个好心人立马第一时间送她去了医院。”
“也许是夜里被遗弃在桥边,但因为体重太轻,那天又刮大风,顺着桥下坡道滚落。”
“连鞋子都只穿了一只。”
沈之澄心头一震。
一岁那年,他高热不退,意识模糊。长大后听说这件事,他一直以为是姐姐被困在车厢内灼烧的原因。
“这是当年的诊疗记录。”
“其他都是皮外伤,最严重的是背部大面积挫伤,也许是滚落的时候背部扎到碎玻璃。”
因为一直没有亲属前来认领,医院救治时通知社署,由社工跟进。社工将她送到新界粉岭孤儿院,安置好她。
“根据从孩子的身高体重和牙齿生长判断,被遗弃时,她年仅一岁左右。”
“院长将接她回孤儿院抚养那一天,定为她的生日,后取名黎珩。”
私家侦探看着沈之澄越来越凝重的神色,继续道:“从小到大,黎珩一共经历过三次被领养,但结果都不太好。”
沈之澄想起医院那天,他质问黎珩,有没有人教过她礼貌。
她语气讥诮地说,没有,从来没有。
“长得漂亮可爱的小孩,很容易被看中。其实不久后还有其他家庭想要领养她,不过黎珩自己拒绝了。”
“听说那家人不死心,又来了好几次,还请院长帮忙劝说。但是她没有松口,就这样在孤儿院待到成年。”
私家侦探一句句汇报。
沈之澄起先还能“嗯”一声,直到慢慢地,看着资料上她那一段段难熬的过往,脸色越来越沉,一言不发。
“沈先生?沈先生?”
沈之澄头也不抬,冷声道:“每一句我都要给你捧场?”
私家侦探咳一声,摸了摸鼻子。
再往后,黎珩独自打拼,一步步走出孤儿院。
“西九龙重案组最年轻的督察。”私家侦探说,“关于她的资料,全在这里了。”
几小时加急调查,换来一张支票,私家侦探接过时,笑得嘴角快飞到天上。
沈之澄将文件塞回密封袋,起身走人。
当门外跑车轰鸣声响起时,私家侦探还坐在他家沙发上,慌忙起身,匆匆带上房门。
盛夏的香江,半山的别墅错落有致,与黑夜里的星光交织。
跑车贴着弯道,开得又急又快。
沈之澄想起他和黎珩的第一次相遇。
当时就莫名觉得,像在哪里见过。
偏偏是双胞胎案,偏偏牵扯到沈家地块,香江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他们总能一次次撞上。
那以前呢?那些他没留意过的时刻,或许也见过很多回。
可每一次,他都没认出那是自己的姐姐。
车窗敞开,夜风热得发烫,吹得他额间碎发乱飞。
红灯时,沈之澄又翻了无数遍资料。
这个私家侦探干什么吃的,连她的住址都查不到?
他拿着手提电话,一路不停给传呼台留言,催促覆机。
一次、两次、三次……
他就不信,吵不醒她。
……
黎珩住的是老旧唐楼里的单间,墙薄得每天能听见隔壁聊天,隔音差到离谱。
夜深时,那个纠缠她许久的梦又来了。
这一次,不再是婴儿时期音乐盒细碎的旋律、飞驰的车厢、爆炸的火光……
眼前出现一间昏暗的阁楼,窗帘遮住光亮,角落里摆着一张尺寸稍大的婴儿床。
“啪——”
一直不停转动的玻璃球滚落在地,清脆地裂成碎片。
再往前,沈之澄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周遭一片死寂。
就在这时,bb机剧烈震动,震得硬板床都轻轻晃。
一遍又一遍。
梦里的黎珩想往前迈步,看个真切,想确认他到底怎么了。
可铺天盖地的悲伤几乎将人吞没,她什么都看不清,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隔壁传来怒骂。
“响多久了?还让不让人睡!有call就覆啦!”
黎珩迷迷糊糊地摸过bb机,半睁开眼睛。
屏幕上全是同一个号码的留言。
bb机不能离身,也不能关静音,因为警署随时可能有情况发生。
她掀开被子探出头,尚未完全清醒,在心底盼望他不要再打,然而bb机又开始疯狂振动。
黎珩气愤地起身。
十分钟后,电话终于接通。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明明已经知道,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是不是那天在总督察办公室?”
“发生这么大的事,居然还能先查案,你不当上司谁来当……”
黎珩的耳朵都快要被吵炸了。
为什么不早告诉他?
其实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
此时的沈之澄,一时查不到黎珩的地址,又无处可去,便将车停在维港江边。
夜风扑面而来,有路人坐在长椅上喝啤酒,几个啤酒罐摆一旁,满脸愁眉不展。
沈之澄恰好与对方对视时,心情很好地点了点头。
那人翻个白眼,把身体转了过去。
沈之澄靠在栏杆上,握着手提电话。
一连串话抛出去之后,没等到回应,他也不催。
这世上平白多了个血脉相连的人,明明有很多话想问,却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已经猜到,dna结果是那天清晨在总督察潘立勤办公室出的。
接到那通电话时,就连总是面无表情的黎珩都变了神色,但只有一瞬。后来她还是照样查案,甚至夜里在长沙湾,嘴巴严得像封了胶水。
听筒那头,黎珩深吸一口气:“dna报告在警署,你想确认的话,自己派人来取。”
“我才不想要。”
即便嘴上不肯承认,可实际上在她说出口的那一刻,再难接受都好,他心底的天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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