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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非人生物见闻录》第334章 第四章疫鬼·情之苦(第2/4页)
如果我是它,我一定会控制卜离的破坏力。
再考虑一下少凰的画风.....如果它真的已经不是千万年前那个任性肆意的王了,那么我大概能推测出它会对卜离做什么。不过,不亲眼看到,还真无法确定少凰的变化有没有大到那种程度,而这种事光靠猜若是猜错了后果可是很严重的,虽然猜对了也同样很棘手,不论少凰是个什么样的王,它都不可能当一只幼崽死亡的事没发生过。
既如此,那就去看看吧,不过出发的时候我顺手将君长青也给拖着一起走了。
我现在的状态可打不过卜离,哪怕是半残的卜离也一样,跑....多半也跑不过,带着君长青,怎么着也能跑掉。
而为了到时候跑的方便,这一躺便只去了我和君长青两个,尘寰留守山庄。
君长青:“所以你纯粹就只是去确定一下自己的猜测?”
我理所当然的反问:“难道你以为我会出手解决卜离?别逗了,我根本不是卜离的对手。”
哪怕是大洪荒时代我弄死卜离那次也不是正面刚,而是靠的计谋,而洪荒时代卜离被镇压也是一大群神人群殴它一个才做到的。尽管如今卜离不复以往,但我也同样不复以往了呀。
君长青听了我的自言自语,挑眉:“这么说你上辈子弄死过它一次?那这次再相逢,你确定它看到你以后不会死追着你一定要弄死你才肯罢休?”
这问题问得真好,让我一下就止了步。
我之所以不恨宁渊也是因此,我曾经弄死过它,它看到我就想弄死我着实正常,尽管我弄死它是因为它先逼死了凤凰。但会因为冤冤相报何时了而放下恩怨的不是圣人就是无能,真正的冤冤相报终了多是赶尽杀绝。我的能力做不到赶尽杀绝,事后被报复也实属正常。
只是,卜离可不是当年那个恰好陷入迷惘期而思考起神生哲理的宁渊,碰上它,它肯定不会如宁渊一般口下留情,到时候我可就真的死得不能再死了。
六个小时后。
君长青注视着面前的沙漠:“你不怕死吗?”
我苦着脸道:“怕呀,可这世上总有事是怕死也得去做的呀。”
君长青沉默须臾。“你觉悟真高。”
我纠正:“你应该感慨我当年为何脑子抽抽的修了守护道。”
哪天二度玩死自己,我相信自己一定会最淡定的人。
话说,不管是做人还是做神能作到这份上我也是服了自己,谁特么能活几回都悲剧收场?
沙漠边缘有几座帐篷,除了曾经在特勤处见过的几个人外还有一个非人的熟人——梼杌。
“老陶你怎么来了?”我诧异的问。
说起老陶这个称呼,这只梼杌给自己起名真的是超级....令人无言,陶蓟这个名字听着挺随便的,但细思一下,陶是梼的同音字,蓟是首都那一片的古称,我听着是没什么感觉,但人族,肯定很有感觉。
为了不戳心窝子,梼杌的称呼便一直都是老陶,没谁会称呼其全名。
梼杌理所当然道:“负债人只有活着才能继续还债。”
我:“....”我觉得我有点明白为何颛顼会放心将自己的亲生骨肉分封到梼杌眼皮底下了。
这只大妖,也就看着凶恶,还真没必要多担心,事先说好之后将儿子放它眼皮底下说不得还是最安全的。
梼杌换了个话题:“真是凶兽?”
我说:“不是。”
君长青诧异。“你才来多久便如此断定?”
我说:“这里的沙子只是带着病毒。”
梼杌与君长青茫然的看着我。
我解释道:“若是卜离,我所看到的不应该是一片带着瘟疫的沙漠,而是一片染上了瘟疫的沙漠。”
梼杌愈发茫然。“有区别吗?”
我说:“有,病毒携带者和染病者是两回事。”
君长青皱眉。“可是,沙漠也能染病?”
我:“一般人甚至神自然没那本事,但卜离,它有。”不管是有生之物还是没有生命的东西,卜离当年都能让其病变,简直逆天,熊猫都没那本事。不过话说回来,熊猫证的不是医道又不是毒道,它的病/毒知识多是为了对付人族而研发出来的,而人族是碳基生物,它没卜离逆天也是正常,要真有卜离那么逆天,就它那破性格,诸神怕也难容它。
既然不是卜离,那我一直悬着的心顿时就放了下来。
只要不是卜离,那我自信这颗星球上没什么人或非人能杀我。
思及此我也就同意了特勤处我和梼杌进去查探一二的消息了。
特勤处之前派去查探的人就两个活着出来了,一个出来没多久就挂了,另一个还在隔离室躺着,现在都还没醒。教训如此惨烈,特勤处也不敢随便派人进去了。
我和梼杌提出去里头瞅瞅,这些人族答应得不是一般的痛快。
我对此也没意义,还顺手拉上了君长青,这么两只boss级别的存在跟着,就算真有一只旱魃也得跪。
沙漠外围的沙子还挺正常的,但随着深入,就可以看到沙子的异样了,都带着瘟疫,难怪特勤处派出来的人都那么惨,越往里,瘟疫就越厉害,不跪才怪。
更令人啧啧称奇的是,越往里瘟疫越厉害的同时温度也越高,原本还穿着冬装的我在将羽绒服脱了后又将里头的毛衣也给脱了,要不是身上只剩下一件薄衫了,我连薄衫都想脱了。
梼杌比我毫无顾忌多了,这会已经脱得只剩下裤衩和汗衫了,在热到吐舌头后连汗衫也脱了。
君长青拿扇子使劲扇着风:“这要不是旱魃,我将脑袋割下来当椅子坐。”
我摸了摸自己的鳞甲,平日里冰冷滑腻的鳞甲这会都热得发软了。“鹤城那只老腊肉我也没觉得它多热啊。”
“那是它收敛了,你自然不觉得,它若是不收敛,鹤城必定干旱连年。”
我:“古人云旱魃目之所及,赤地千里,还真非妄言。”不打折扣。
不过,我问君长青。“旱魃什么时候这么常见了?”
加上君长青多年前与宁渊联手对付的那只,这已经是第三只了吧?
君长青道:“可能不是常见。”
梼杌诧异。“什么意思?”
君长青:“我觉得,这只可能是认识的。”
君长青认识的旱魃?
据我所知就两只。
我问:“当初和宁渊封印在一块的那只?”
“不是。”
我秒懂。“老腊肉?”
君长青点头。
我:“老腊肉怎么跑这来了?还制造出这么一片沙漠?”
君长青回以“你问我我问谁去”的表情。
我:“....”
梼杌插道:“旱魃能制造瘟疫?虽然高温能滋生瘟疫,但不可能滋生到沙子都带上病/毒吧?”
这确实是个问题。
旱魃是旱魔不是瘟魔。
总不至于老腊肉和瘟魔勾搭一块了吧?
许是我的神情太过不加掩饰,君长青道:“老腊....不对,被你带沟里去了,老卫不是那种人....那种僵尸。”
我瞅了瞅周围的沙漠,意思不言而喻。
君长青想了想,还是道:“或许是它在这里镇压什么。”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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