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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若风止浪息》第二章 只有两XX的假期6)(第2/4页)
向隔壁栅栏的庭院。那里种满了白色的花,就与她的发色一样。那纯洁无垢的白色,也与我过去记忆中的一座花园相似。每当望见它们在阳光底下闪闪发亮的模样,就不由得产生了一种怀念的心情。
「不过有一个问题——」
「如果又要搬家的话,那就没什么意义了。」
毕竟,又不可能单独把一座花园打包带走。
自从有了记忆开始,我就跟随母亲在各地来回流转,并不存在所谓的家乡。所以这次搬家前,即使母亲保证过不会再有变动,我也没抱有太多期待。因为已经习惯了。而一旦习惯这种「流离失所」的生活,便不会对住的地方变得敏感。这种情况甚至一直持续到我就业以后。
关于这点,母亲似乎也挺难为情的。因为看到了相关新闻,有段时间我以为是欠债的关系,每次走在路上总会东张西望。发现会与陌生人擦肩而过时,从很远的地方就会牵着手躲开。
那时我的年龄还小,没有独立生活的能力,很担心一个人被带往陌生的地方。
至于走在一边的母亲,似乎以为这是小孩子的好奇心在作祟。
直到有一天问我在看什么时,我如是回答了是在担心被人抓走。
「没人会来抓我们啦!」
得知原因后,母亲终于控制不住的大笑起来。
她抚摸着我的头说,搬家是因为她身上有阅读他人真心话超能力,为了保护我们不被人盯上,只好到处躲藏。就算真的被抓走,目标只会是她,让我不用太担心。
说真的,果然还是欠债听起来比较有可信度。
虽然我的确在母亲面前藏不住心事,总会被轻易看穿内心,但母亲了解孩子似乎也不足为奇。况且名为真心话的超能力,不像飞行或是魔法容易一眼分辨,被认为是某种魔术应该也可以解释。
当然,倘若还是孩童时代的我,或许真的会相信超能力的存在。如果说那时从来没期待过,那肯定是在说谎。然而直到现在,身上还没有出现任何迹象,这里面是存在某种所谓的天赋吗?看来所谓的遗传不是那般平白直板的东西。
又或者说,当自从怀疑超能力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错失拥有它的机会了吧。
走楼梯来到二楼,右手最深处的房间便是我的新卧室。因为这栋屋子空置了很久,直到最近才等到我们入住。为了帮忙妆点新家,也是我抽空在周中回来的原因。
虽然这房间名义上属于自己,但还没在此留宿过,即使生活用品都已齐全,依旧显得没什么生活气息。看起来与陌生人的房间无异。每次进入会有股穿过薄膜的异样感。如果接下来不是一直住在这里,恐怕要相当长的时间才能习惯。
一间能安下床铺的几平卧室,便是心能自由活动的全部空间。
房间内唯一与自己相关的事物,只有那几只没整理完的褐色纸箱,藏在书柜下的一角。里面装满了过去的杂物。有小时候放在枕边的布偶,也有翻阅过无数次的绘本。虽然这些箱子每次搬家时都会觉得麻烦,也没什么必须留下的理由,可却没有落下过一次。
每当将手放上纸箱打开时,我总会像开启宝箱般不住的屏住呼吸。
那种令喉咙一阵紧缩的感觉,仿佛是直面过去前的某种预兆。
自己为什么总是会选择打开它呢?如果没有记错,上次是为了找寻多余的图书,方便填满书柜。再上次是有人生日,试着找寻对方可能感兴趣的礼物。明明觉得毫不在意,但第一时间总会想到这里。
至于这次打开的理由,想来是前辈那句无心的,关于对我身上性格淡然的评价。
可即使是这样的我,小学时也有过关系要好的朋友,只是如今已彻底失去联络。那时通讯并不算发达,我仍记得毕业当天收到过的同学录,为此觉得受到重视兴奋不已。
我曾宝贵的将它们收集起来,但时间的流逝会让情感渐渐磨损。
至于在国中时期,不知为何虽然聊天软件变得盛行,却没有值得在意的友人。通讯录中,最后的对话早在毕业后中断。虽说不至于彻底删除断绝联络,但有时看到一长串的好友彼此再不过问,不免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它存在的意义,就好像曾经收集过,但久了便不再翻阅的集卡册一样。倘若这份列表能够随着时间的改变打印下来,想必早就积满灰尘,只会令心灵呛到。
对于人际关系的淡薄与疏离,原因我觉得有很多,但我不知道答案。
是觉得重新缔结友情比想象中麻烦?但这么说早在上学前也因如此。虽然亲口说会有些奇怪,但我每次搬家前都会在当地交到朋友,自认不是那种性格孤僻的人。
又或者是与国中同学合不来?印象中我不曾与人发生过冲突,所以应该不会有丢弃的不堪回忆。
也许在成长的过程中,我不自觉地丢失了某样东西,而那样东西丢失后产生的结果,也一直绵延到了现在。
理所当然的,同学录已经找不到了。即使把纸箱倾倒到处摇晃,也不可能凭空掉出新的宝物。本来还抱着或许藏在角落里的期待,看来是我多虑了。
这算是有童心的表现吗?我试着稍稍安慰下自己。
在我一边感慨过去,一边把东西放回纸箱时,或许是原本藏得太深,我发现到了一直被我忽略掉的某样东西。此刻正摊在了远处的地板上,显得百无聊赖。
那是一本笔记本。酒红色的牛皮封面反射着微光,伸手抚摸时,指尖传来一阵粗糙但柔和的质感。
掸去封面蒙上的灰尘,试着翻开封面,用黑笔写下的「麦高芬」几个字随即映入眼帘。
漂亮的字迹逐渐唤醒了记忆,我深吸一口气,继续翻动那些泛黄的纸张。
日记的主人,是一名女初中生。由于生前罹患不治之症,来到母亲工作的疗养院,度过人生最后的暑假。那时候的我,还是一名刚准备上学的孩子,当时由于没找到落脚的地方,母亲为了照顾我,便把我带到当时她工作的疗养院里。
我与那名女孩从初识到分别,其实只有短短一场暑假。在这短暂相处的时光里,因为年龄,我一直称呼她为「大姐姐」。虽然这么相称有些奇怪,但当时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姑且只能这么指代。
疗养院没什么打发时间的方式。那时无所事事的我,总会跟随母亲在院内到处乱窜。作为母亲需要照顾的患者,这当中也包括了她的房间。这便是我们相遇的起因。已经忘了从何时开始,她会把自己经历当作故事,主动讲给我听,陪我度过那些无聊的时光。
至于为什么与她相处的时间最长,而且记忆到现在,除去这个因素,虽说主动开口有些令人害臊,但我想是觉得那名大姐姐长得很好看。
虽然距今过去了十几年时间,但这理由意外得保留在记忆深处。
或许正是因为小时候的思想太过单纯,没有被复杂的东西包覆,我才能记忆得清楚。
这本日记写满了她为我讲故事前,作为素材记录的过去。说实话,即使当作一本已出版的散文集也不算突兀,足以可见她的故事与文笔。
明明我记得她说过自己的成绩并不算好。当时甚至还开玩笑的表示,如果没讲好还请多多谅解。有时还会拿她擅长写作的朋友作比较。
可直到失踪前的那一天前,她依然在用笔努力填满这本日记。
如今我会选择在出版社中就职,兴许也多少受到了她潜移默化的影响。
我望了眼时钟,愣神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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