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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从民国种田开始科技兴国》第578章 北风行动:黄金之海(第2/3页)
的!”
队员们立刻散开,如同精密的齿轮开始运转。
他们从卡车上卸下折叠桌椅、大锅、便携式炉灶,在村子中央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上,迅速搭建起一个临时的救助站。
硕大的铁锅被架起,倒入干净的积雪和带来的桶装水,米粒和切碎的肉干、干菜被倒进去,很快,一股久违的、属于食物的温热香气,开始在冰冷的空气中弥漫。
几个半大的孩子,被这香气吸引,怯生生地从残破的屋角探出头来,脏兮兮的小脸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口冒着热气的大锅。
王建平拿起一个木碗,盛了半碗滚烫的肉粥,走过去,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
“来,孩子,趁热吃。”
那孩子犹豫着,不敢上前。
王建平把碗放在旁边一个倒扣的木桶上,自己后退了几步。
孩子这才像受惊的小兽般冲过来,抓起碗,也顾不上烫,狼吞虎咽地喝了起来。
这一幕,比任何口号都更有力量。
另一边,几名队员强行撬开了一间被积雪封住大半的屋门,里面一家五口,蜷缩在土炕上,靠一床破棉被瑟瑟发抖,老人已经发起高烧,意识模糊。
队员立刻将病人用担架抬到临时设立的医疗点——一个迅速支起的大型棉帐篷里。
随队的医生和护士,开始检查、用药。
同时,其他队员开始帮这家人清理积雪,加固房屋结构,并留下了足够几天食用的粮食和一小袋煤炭。
“老乡,我们是山西来的,奉命救灾。”
王建平对那个刚刚缓过劲来的家主说道,同时递过去一份印制好的、简单明了的救灾物资领取说明和防疫须知,“粥棚会一直开着,生病了就去那个帐篷找大夫。后面还会有盖新房的材料运来。”
那汉子接过纸张,手有些颤抖,嘴唇嗫嚅着,最终只吐出两个字:“多谢!”
类似的场景,在吉林和黑龙江无数个遭受雪灾肆虐的村庄、城镇里同时上演。
山西的行政人员,就像他们之前的军队一样,高效、沉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执行力。
他们不空谈,只做事。分发粮食、药品,救治伤员,清理废墟,指导防疫,甚至开始规划春耕的种子和农具分配。
起初的警惕和麻木,在一天天持续不断的热粥、有效的药物、修复的房屋和那些行政人员虽然疲惫却始终认真的面容前,开始一点点融化。
在某个县的临时办公点外,甚至开始有百姓自发地送来一些捡来的柴火,或是帮忙维持领取物资的秩序。
他们或许还不完全明白山西意味着什么,但他们清楚地知道,是这些臂戴“赈济”袖章的人,在他们最绝望的时候,给了他们活下去的食物、温暖和希望。
王建平站在刚刚清理出来的村口,看着远处工程队正在架设的电线杆,又回头看了看村子里终于多了些人气的景象,呵出一口长长的白气。
收拾山河,先从收拾人心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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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加尔湖东南岸
冰。
无边无际的冰。
陈海勒住马缰,眼前,是更加辽阔的冰封湖面,像一块巨大无比、毫无瑕疵的琉璃,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与灰白色的天空融为一体。
即使隔着防寒面罩,他也能感受到那股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意。
空气中只剩下马匹粗重的喘息,以及队员们面罩结冰时细微的“咔哒”声。
陈海抬头。
天空中,那几只一直引导他们的金雕,此刻行为异常。
它们不再以规律的航线盘旋,而是在湖心某片广阔区域的上空,以一种近乎癫狂的姿态反复盘绕、俯冲、再拉起,发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凄厉而焦躁的鸣叫。
那声音穿透凝固的空气,敲打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头儿,”观测手赵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抖,他举着望远镜,手指向湖心,“雕群好像找到了,但是情况不对。”
陈海接过望远镜,冰冷的金属边缘瞬间粘掉了他眉梢的一丝皮肉,但他毫无所觉。
镜头里,湖心区域的景象,让他的血液仿佛也在这一刻冻结。
那不是预想中散落、移动的车队。
那是一片森林。
一片由无数马车、辎重车、火炮架、以及密密麻麻、姿态各异的人形冰雕组成的,绝望的森林。
望远镜缓缓移动。
他看到一辆倾覆的豪华马车,车窗里探出一只冻僵的手臂,手指还保持着敲击玻璃的姿势,手腕上的一抹金色在冰雪反光中刺眼。
旁边,一个穿着破烂军大衣的士兵,紧紧抱着一个裹在厚重皮毛里的孩子,两人都保持着最后的依偎姿态,冰霜覆盖了他们惊恐的表情。
更远处,一群人或坐或卧,围着一个早已熄灭的火堆残骸,仿佛只是在永恒的寒夜里沉睡。
男人、女人、老人、孩子,穿着华丽的裘皮或是褴褛的棉衣,沙俄的军人握着再也无法开火的步枪,贵族妇女戴着凝结冰珠的首饰,他们连同他们的马车、他们携带的箱笼、他们的牲畜,所有的一切,都被瞬间封存在这透明的冰棺之中,保留着死亡降临前最后一刻的挣扎、绝望与凝固的喧嚣。
庞大的车队,蜿蜒数里,像一条被瞬间冰封的绝望之龙,静静地横卧在贝加尔湖湛蓝的冰层之下。
阳光透过冰面,在这些静止的躯体和无数的财宝上折射出诡异而璀璨的光芒,宛如一座沉入地底的水晶宫殿,壮丽,却令人毛骨悚然。
“我的天,”副队长孙永康不知何时也举起了望远镜,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
整个先遣队,陷入了一种死寂般的沉默。
只有风掠过冰原的微弱呜咽。
陈海缓缓放下望远镜,他的脸颊肌肉绷紧,呼吸在面罩内凝成更厚的白霜。
他想象着那一夜,突如其来的极致低温,让这支携带了沙俄帝国最后财富和希望的流亡队伍,伴随着数万冤魂,永远地停留在了这里。
这景象带来的冲击,远胜过于发现任何宝藏的震惊。
财富近在眼前,触手可及。
“过去几个人,确认一下。”陈海的声音干涩。
副队长孙永康带着两名队员,踩着及膝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靠近湖心。
随着距离拉近,他们的脚步越来越慢,呼吸也愈发粗重。
那不是几箱,几十箱。
是一片金色的冰原。
被冻得坚硬无比的金砖、金条,从破裂或倾覆的箱体中散落出来,半掩在白雪之下,铺满了目力所及的一大片冰面。
它们并非整齐码放,而是以一种倾泻的、灾难性的姿态堆积、散落,有些甚至像是被人慌乱地抓取过又丢弃。
金色的光芒与纯白的冰雪、深蓝的冰层交织,形成一种极其诡异而奢华的死亡图景。
孙永康蹲下身,用戴着厚重手套的手,拂开一片积雪,抓住一块冰冷刺骨、沉甸甸的金砖。
那上面还刻着沙俄鹰徽。
他抬起头,望向四周,视野之内,这种金色的反光点密密麻麻,一直延伸到冰雾深处。
他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回来,脸上没有任何发现宝藏的喜悦,只有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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