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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糟糕!被两个偏执年下缠住了_吃掉荒糖【完结+番外】》第16页(第1/2页)
扣扣。
忽然响起清脆的敲击声。
陈无易一扭头,就对上一双平静中带着审视的眼睛。
粘稠的脑袋艰难运转了几下,才把这张少见的精致帅哥脸对上号,进而吓得头皮一麻——怎么会遇见顾爻?
顾爻清晰看到陈无易从不耐到茫然再到惊悚的眼神变化。
“哥,下班了?”顾爻不带疑问地问。
陈无易反应慢半拍,点点头,嗓音哑得不正常:“对,那个,回家了。”
顾爻视线在陈无易脸上逗留一会儿,才转移到后面一脸警觉的傅之垣。
这幅被抓包的模样让人不爽。
顾爻看了看驾驶位,然后抬手一拉,车门打开,把陈无易从车里拽出来。
手心的触感很热,酒气扑面而来,简直像在酒坛子里泡过一样。顾爻眉头沉了沉,眼皮一抬,正好和傅之垣对视。
陈无易腿脚有点发软,一下没站稳,踉跄了几步,撑着顾爻的胳膊才稳当住。但很快又撤开,对保时捷和顾爻都保持几步的距离。
身体并未好受半点,但顾爻的出现让陈无易在这一刻出现了钢铁般的意志。
他表现得再正常不过,挺直脊背,舒展眉目,并把外套掀开,从车窗扔进副驾座上,无视傅之垣的视线,转身就走。
“你甩了苏骄阳,是因为我哥?”顾爻语调平淡地问出这句,好像他们之前从未生过龃龉似的。
傅之垣压下被横空打断的不爽,不客气地嗤笑一声:“他不是一直惦记你么,我没兴趣继续玩那种无聊游戏。”
“是你总把人当做玩具。”
顾爻一针见血,让傅之垣忍不住侧目与之对视。
“你最好不要把陈无易当成玩具。”顾爻黑漆漆的眼睛带着迫人的犀利。
“不然?”傅之垣笑道。
顾爻没有回话,转身朝陈无易的方向走了。
陈无易走得急促,几次脚下不稳差点绊倒。他想赶紧回家去,至少把自己关进卧室里,怎么出丑都是自己的事与人无关。
结果还是被顾爻给追上。清冷的少年音响起时,陈无易感觉头皮发麻,罪恶感铺天盖地,脚下不自觉更快了。
“无易哥!”顾爻一把抓住陈无易的胳膊,“看路啊,小心点。”
少年宽阔的胸膛贴上后背。陈无易猛地甩开顾爻,见顾爻怔愣的表情,咬牙拼命摁住异样感,轻声说:“我喝多了,有点想吐,快憋不住了。”
电梯开门,陈无易快速踏进去,摁了楼层键。
密闭狭小的封闭空间,静,非常静。这份安静让陈无易感觉自己的动静太大,呼吸、磨蹭,甚至血液沸腾的声音都吵。
陈无易闭上眼睛,汗珠流淌过脊柱,指甲深深陷进皮肤里,整个人僵直着。
电梯到了,陈无易几乎是弹射出去,指纹解锁,打开家门,灯也没来得及开,整个人就消失在黑暗中。
顾爻慢慢从电梯里踏出来,手掌抵住回弹的门板,摁开客厅的灯,视线所及之处空无一人。
他关门,换鞋,放下书包,洗了手,去储物柜里翻出药箱,找到解酒药。接一杯温开水,拿着药片,敲响陈无易的卧室门。
等了会儿,没有任何动静。
顾爻握上门把手,试探着拧动。
陈无易没有锁门的习惯。毕竟在他来之前,陈无易一直一个人住。
卧室也没开灯,黑暗中只有浴室的玻璃门板透出暖白光线。
哗啦啦的水声充斥整个房间。
顾爻进去,把水杯和药片放在书桌上。
然后,他听见水声里夹杂的,似有若无的,痛苦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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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人不能宿醉
声音很细微,是被努力压抑着的。
房间太静,一片昬蒙,只有浴室门散发出亮光。那点夹杂在水声里的喘息就像这个房间里唯一的光源一般,被顾爻敏锐捕捉。
顾爻站在桌边,不甚明朗的光线裹住他半边身躯。
水声渐渐盖不住了,失控的嗓音压制不住,仿佛从水幕中穿出的一尾钩子,勾住顾爻的神经。
顾爻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铺天盖地的水声织成一张粘稠的网,将他也溺毙。
他像一尊沉重的石雕,握着温凉的水杯,纹丝不动。好半晌,顾爻才捡起零碎的理智,将水杯和解酒药一起带着离开陈无易的卧室。
顾爻洗澡时,耳边哗啦啦的水声里似乎总有别的动静。顾爻洗了大半个小时才结束,出来时依旧心神不宁,眼神总忍不住往另一扇门板那边瞟。
终于还是抵挡不住脑中不断盘旋的念头,去敲那扇门。
依旧没有人回应。
顾爻轻车熟路地开了门。
一室昏暗,月光透过窗户爬进来,冷光洒在桌面地板。床上的被子蜷缩着鼓起一团,只露出一截小腿。
顾爻合上门,回到自己房间,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
就这么硬躺了很久,眼睛变得酸胀,睡意才朦朦胧胧出现。
身体仿佛沉进一池温温凉凉的泉水里,水波不断荡起。梦里游过很长很长的河,游得四肢僵硬。顾爻睁开眼。
窗帘将卧室隔绝得昏暗,顾爻躺了会儿,爬起来,呼出一口浊气,垂头看了看围在腰间的被子,鼓起来一团。
没睡好,但却很精神。
冷静不下来。顾爻认命地去浴室,又冲一个冷水澡。
没睡好的还有陈无易。
陈无易是被照到眼皮上的太阳叫醒的,睁开眼感觉魂飞魄散,缓了好一会儿,恍然想起今天要上班,猛地坐起来,眼前一黑,差点又撅过去。
顶着巨痛的大脑,忍痛打车,到达门店时依旧迟到了整整一个多小时。
人不能宿醉。
陈无易一整天都在魂游天外,思绪混乱,脑袋运转变慢。这个症状在下午开会的时候达到巅峰,要不是昨天写报告的时候提前拟好了发言稿,陈无易怀疑自己在会议上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连照着稿子念都念错好几个字。
散会后店长特意过来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陈无易只好说是晚上失眠导致白天精神不济。
店长同情地拍了拍他肩膀,给他一个‘我懂’的表情。
终于挨到晚上下班,陈无易在地铁上放空时,蒋舟舟的电话打过来,他猛然想起近期有件重要的事。
蒋舟舟要来S中心医院复查。
蒋舟舟告诉陈无易自己是后天早上的动车,到了S市会直接去医院,大约下午去时光小区,让陈无易不要太挂心,好好工作。
往常差不多都是这样,蒋舟舟女士作为独立了大半辈子的
女强人,任何事情能靠自己就不麻烦别人。这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陈无易的处事原则。
怕蒋舟舟听出点什么,陈无易和她聊了几句就借口挂了电话。
出地铁口那段路走得陈无易天旋地转,冷汗冒出来,每一脚都像踩在棉花上。
陈无易在一颗树边停住,扶着树干缓缓蹲下,深呼吸。
他早上没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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