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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糟糕!被两个偏执年下缠住了_吃掉荒糖【完结+番外】》第33页(第1/2页)
“那就是阿垣在一厢情愿了?”方长扬说着,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原来是这样,居然是这样。”
“神经病。”陈无易无声说了句,把皱巴巴的衣服捋平整,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走为上,大步离开了这个房间。
方长扬只是看着他的背影,没有出声,也没有动作。陈无易走得干脆,没有看见方长扬眼神中逐渐漫起的阴霾。
若是看见了,以他对此人的认知,不难猜到,方长扬在酝酿某种算计。
陈无易闷头走了会儿,不确定自己来到哪里。这个地方他人生地不熟,游轮已经来到离岸很远的位置,他似乎只能靠傅之垣下船。
掏出手机,正要给傅之垣发消息时,忽然有人叫了一声。
陈无易寻声望去,发现是一个船员,正打量着他。对上陈无易的视线,他问:“是要上岸的吗?”
陈无易一愣,随后点头:“现在可以吗?”
“那抓紧的吧,”船员一脸妥了的表情,朝陈无易挥了挥手,“正好还有座。”
陈无易跟着船员来到一处通道,通道连接着一艘小船,像海上摆渡车,电子屏幕上显示着往返轮次和时间。小船里零星坐了几个人,看着装比较像下班的服务人员。
大约是把自己也当做下班的员工了,陈无易了然,找了位置坐下。
不多久,摆渡船出发,朝着码头前进。
风吹散陈无易身上淤积的闷气,心情一下舒爽了许多。这时手机铃声响了,顾爻打来了电话。
“喂,哥,你到家了吗?”对面问。
陈无易:“还没有。”
风不大不小,但估计能被对面听见,“哥在海边?”
“嗯……对,”陈无易也只能应下,“来海滨路了,怎么了?”
“这样,有份作业落家里了,想叫哥帮我拍个照的。”顾爻那边倒是很安静。
很日常普通的一个简短电话,聊了两句,挂断之后,陈无易才感觉心脏回落到了平实之处。
身后的门被打开,溢出流水般华丽轻柔的钢琴乐声,有人来到顾爻左手边的位置,离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彼时刚结束和陈无易的通话,顾爻手机里跳出短信,是那个船员和他汇报消息,称已经把人带上摆渡船了。
顾爻划掉消息页,旁边的人便开口。
“XX网站的创始团队是你在带头?”
大约在对方话音落下的时刻,落地窗外平静海面上驶出一艘小小的轮渡船,拖着浅色浪花往岸边开。
顾爻不紧不慢地将视线从海面转向旁边,傅之垣在他手边两米远的距离。
“是。”
傅氏这次拿下了政府招标的大项目,但光凭自己不足够,需要拉拢合作伙伴,傅峥于是找到了顾绍臣,双方这会儿都在接触试探彼此,而顾爻和傅之垣也就无可避免的有了接触。
在商言商,当顾爻不再是从前可以随便欺负的Nobody之后,傅之垣自然也会收敛他的跋扈,虽然傅之垣无法理解,为什么顾爻明明可以很早之前就说明他顾家人的身份,却迟迟摁着不表露。
傅之垣意义不明地笑了笑,说:“也不是什么普通穷学生,还要在陈无易家赖多久。”
“是托孤。”顾爻看着傅之垣不解的眼睛,缓缓道:“收留我,和我生活,是我母亲的临终嘱托。”
“……操。”听到这个答案,傅之垣居然有点嫉妒。同样是没了母亲,凭什么他可以这样道德绑架陈无易。
顾爻对傅之垣的暴躁无动于衷,只是很突然地说了句不相关的:“我昨天拿到一份报表,内容很有趣,想和你一道分享,方便给一个私人邮箱么。”
顾爻的眼睛很黑,眼型偏圆润,却很深邃。骨相十分优越,看人时总有一股锐利的深意,捉摸不透,像是看透了对方,或者脑子里已经有了些什么计谋。
比如刚才话语间隐隐的压势和话题的跳跃,都有一种谈话正被顾爻以沉默隐秘的方式掌控着的感觉。
这会让傅之垣非常不爽。
但还是那句话,在商言商,傅之垣不会拿自己的情绪去左右工作上的事。这大概是他和顾爻唯一的共同点了。
与顾爻分开后,傅之垣往那间更衣室走。
他大约真是犯毛病了,越靠近更衣室,心脏就越充盈澎湃,跳得愈发急切。
可是,推开房门,却是一室空寂。
荡起的心脏砰然坠地。手机震动几下。
是邮箱有新来件的提醒,以及陈无易给他发来的微信消息。聊天页面没有过往记录,仅是短短一句。
【我先走了。】
傅之垣站在门口,握着手机垂头盯了会儿,像是要把手机盯出窟窿。屋内的灯光映照出来,将他的影子拉成孤零零一长条。
傅之垣是在那时才骤然明白,他不仅仅是喜欢陈无易。
他还想从陈无易身上获得很多,要新鲜,要乐趣,更想要陪伴,最好一刻也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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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顾爻,蛮靠谱一小伙。”
陆白在休假结束的最后一天进了医院,车祸,伤了左腿和右臂。
收到消息后陈无易立刻请了假,急忙赶往医院。到时发现陆白伤得颇为严重,除开骨折的左腿和右臂,身上还有大块擦伤和淤痕。
陆白的同事已经安排好了大部分事宜,陆白本人裹得难以动弹,躺在床上冲陈无易傻笑。
当警察这么多年,陆白受过不少伤,但像这次这么吓人的程度,陈无易也是第一次见。
陆白左颊和额头上贴了纱布、抹了碘伏,露出一口大白牙,对着呆立在门口的陈无易道:“看呆啦?醒醒嘿。”
陈无易缓了缓,走上前,仔仔细细察看陆白身上已经被处理过的伤:“怎么回事?”
陆白知道陈无易对车祸有心理阴影,所以语气很散漫,是刻意做出来的轻松:“去下边县里找朋友,路上被追尾了,还好小王机灵。”
小王就是给陈无易打电话的那位同事,看起来非常年轻,手上也有一些抹了药水的擦伤。
但他的表情并不如陆白一般轻松,眉头压着,苦大仇深的样子。听了陆白的话,小王显然很不同意,并且有话要说,被陆白一个眼神制止了。
于是小王自己找了个借口,苦大仇深地离开了病房。
这些个眉眼官司尽收陈无易眼底。
大部分时候陈无易会很尊重陆白的表达自由,但这种情况显然不是该尊重的时候,陈无易面色严肃,拿起病床前的挂本仔细看了一遍,写了一溜注意事项。
然后就那么盯着陆白。
“太明显了陆白。”陈无易说,“咱俩认识这么多年,我也勉强算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之一,你觉得你骗得过我是吗。”
“骗不过。”陆白说。
一阵沉默的对视。
陆白用完好的那只手挠了挠鼻尖,叹口气,道:“我和小王去找线人藏的情报,路上被两辆卡车逼车了,车翻到山崖下边,好在小王求助电话打得早,算是捡回一条命。”
“小王和你一辆车,为什么你俩的伤势差这么多。”陈无易冷静地问。
“你别……你这表情跟审犯人似的。”
“……那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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