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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重返囚笼_话三更》第11页(第1/2页)
阿什维克宅邸里的确有把燧发枪,原主人是阿什维克先生,可现在它在阿尔玛手中。
多萝西想到了,琼也想到了。
“阿尔玛小姐,”琼回过头来问阿尔玛,“你和多萝西一直在一起吗?”
“是的,”多萝西抢话道,“我们一直在一起。”
“那……”
“不是的,”但阿尔玛似乎不赞成这种包庇行为,“多萝西昨晚没有和我在一个房间,我们是今早起床后才在一起的。”
“一直带着这把枪的人是你吗?”
“是的,”阿尔玛说,“昨天我拿到枪后就一直带着它,晚上枪被锁在我的房间里,今天醒来后我也把它带身上了,所以凶器不会是这把枪。”
但是你本人就有嫌疑啊!多萝西心中一急,又帮她说了两句话:“我昨晚没听到过阿尔玛出门。”
“……”琼有些无言以对,“你昨晚一夜没睡吗?”
“我昨晚……”
“没关系的多萝西,”琼没留给她更多的思考时间,“乔治先生的遗体还有温度,证明他刚刚受袭没多久,既然你们是一起过来的,我猜这段时间你们就是对方的不在场证明……而且凶手当然不可能是我们。”
多萝西:“所以凶手肯定是之前那个下毒的佣人,只是我们现在发现凶手还多了把枪。”
“不,现在的问题不在于凶手是谁,”琼说,“而在于声音,我没有听到枪声,你们听到枪声了吗?”
多萝西和阿尔玛都摇头说没听到。
昨天枪声响的时候整栋宅邸都能听到,但今天乔治死于枪击,却没有一个人听到枪声。
多萝西:“凶手的枪有消音器吗?”
琼:“我从没听说过燧发枪上可以装消音器。”
常识似乎又要缺席了。
“受袭时他手中握着枪,”琼捡起乔治手中的枪,“弹巢里是满的,六发子弹,一发都没用过。”
多萝西:“没来得及反应?”
琼点点头:“应该是的,和昨晚比起来这里被收拾整齐了,所以他应该是在配餐室吃过饭,收拾完之后从配餐室往外走的时候正面遇袭。他有过防备,会拿着枪走路,只是没来得及反应。”
凶手在门外。
多萝西猛地回过头,走廊里安静得出奇,一个人都没有。
但……凶手会不会躲藏在一个看不见的地方?
“我还是那个建议,我认为我们三个应该一直待在一起,”琼说,“不论你们有什么理由,在知道凶手手里也有枪之后,一个人待着就不是个好主意了。”
多萝西看向阿尔玛。
阿尔玛:“好,我同意。”
由于不能再让乔治的遗体继续在这个装有食物的房间里躺着,三人从旁边的洗衣房里拿了张床单将他搬了起来,打算让他躺回自己房间里。
和多萝西的房间一样,乔治的房间有着一样的规格,一样的摆设,只是有着不一样的客人。
多萝西搬着乔治的右腿进门的时候,一不小心被其中一位“客人”绊了一跤,“客人”当即发出了叮叮当当的惨叫声。
她底头一看,“客人”微张着嘴,嘴里的银光一闪而过。
那是餐具。
是她们这几天在餐桌上见过的餐具。
多萝西第一次见到这些餐具的时候的确想过:这栋仿古的建筑物里面的餐具不会是纯银的吧?但对多萝西来说,这些餐具与宅邸里大大小小的摆件一样,真假不重要,唯一值得注意的地方就是不要让它们在多萝西手里出现裂痕,所以她没多在意。
现在她知道了,有人在意。
这是栋18世纪的建筑物,这里的餐具也是真的银制餐具,而乔治私自决定让其中的一部分换个主人。
他是怎么判断出这些是真银的?
不,不仅是银。
多萝西想起她第一次见到乔治的时候,他站在走廊里对着画像看得出神,多萝西走过去后他莫名其妙地扭头就跑。
他看的不是那位出生于1715年的阿什维克先生,而是它的金制画框,他扭头就跑的理由更是简单——那只是心虚后的下意识反应而已。
“抬到床上吧,”琼说,“希望他能获得安宁。”
多萝西觉得他留下这一背包的银器是无法获得安宁了。
不过既然人已经死了,还是给这位能识金认银的沉眠者留下点脸面吧。多萝西没把银器的事情告诉她们,还顺便在出门前帮那位“客人”闭上了嘴巴。
但……她从那里面看到了更多的东西,不仅是银器,还有一堆数量夸张的珠宝首饰。
从哪儿来的?
安妮女士。
昨天枪响的时候他直奔安妮女士的房间,目的大概就是这个了。枪响会制造混乱,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他打算趁机去安妮女士房间里偷点东西。
只是事情比他想象中的简单,等他到房间的时候,这些珠宝已经成为无主的财宝了。
琼在门口叫了声:“多萝西?”
“来了来了,怎么了?”
琼把乔治的手枪塞给他:“拿着吧,现在它是你的了。”
于是多萝西也继承了乔治的财宝。
第10章 自由(1)
我一直都在读那本书。
吃饭的时候读,睡觉的时候读,走路的时候读,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读,我也不知道我究竟读到了些什么。
但我知道我无法停止阅读,我像是着了魔一般。
后来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她——我的爱人、我灵魂的归宿、即便用这世间所有的词汇去赞美她也远远不够,她告诉我不用担心,她告诉我她可以让我知道那本书里面的东西。
就当是听睡前故事吧。
当我躺进她的怀中时我终于放下了心。
那种感觉很奇妙,我曾为这本书耗费了太多的心神,那种不可言说的沉迷牢牢攫住了我。可终于要知道这本书的内容了的时候,我却并不觉得激动或是兴奋,只有一种释然,以及释然过后的空洞。好似了却了一桩心事,又好像我把一部分自己的自己遗忘在了书里,以至于我有些不记得它当初为何如此重要了。
我想,这也许是因为愧疚后的醒悟吧。
我该对我的爱忠贞不移,明明她才是我该朝思暮想的人,只有她才是我愿意奉献全部时间与注意力的人,至于其他的,本该不重要。
你想从哪里开始?我的爱人如此问我。
随便就好,我说,只要有你在,无论从哪里开始都是一样的。
她听到这句话后将我抱得更紧了一些。
这让我心中很不是滋味,我觉得我需要立刻向她道歉,为我全部的所作所为。
但她开始念了。
我听到的第一个名字是乔治·克拉克。
————
那是个河里流淌着黄金的年代,英国的报纸上刊登着有关黄金的神话。但小时候的乔治·克拉克对这些都不感兴趣,他最在意的是妹妹玛丽有没有把他讲的课听进去。
这一切的起因是他的妈妈——克拉克夫人的那句话:“乔治,把你从莫里森先生那里学到的东西教给玛丽,别让她整天去爬那棵树了。”
克拉克夫人的一天非常忙碌,她有做不完的饭、打扫不完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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