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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重返囚笼_话三更》第24页(第1/2页)
于是最终的结果就变成:“多萝西,阿尔玛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样,你要警惕一些。”
完美。
完美地和多萝西吵了很多次架。
吵到最后发现再也见不到阿尔玛了。
多萝西,求求你醒过来吧,我再也不会做这种事情了,我一定会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你,只要你能让我再看一眼你那双眼睛……
是的,就是这双眼睛,它如此美……
眼睛望向了她。
“……”奥利维亚连忙站起来大喊,“医生!!!”
多萝西拿到自己的诊断书时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医生解释得十分耐心:“你说你是从楼梯上摔下来的是吧?”
“是的。”
“那么简单来说,你除了骨折之外还伤到了头,我们引流血肿的时候顺便送检了,结果显示你是个嵌合体。”
“什么是嵌合体?”
“两个胚胎在发育早期融合成了一个胚胎,通俗来说的话,就是你在你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吸收你的兄弟姐妹同胞。”
多萝西只觉得自己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这一切都说得通了。
如果阿尔玛和她听到的是同样的声音,那么阿尔玛敲门后就不会问她在和谁说话。
声音说这为什么这里会出现其他外人,因为它知道多萝西是外人,对声音来说阿什维克先生是第二个外人。
回想起来,当初旅行的地点也是声音告诉她的。
多萝西从来都不是什么灵知者,符合那本书定义的人是它,是声音,是某个被她融合了的姐妹。
“多萝西,你感觉怎么样?”
“谢谢你,奥利维亚,我没什么大碍了。”
“有没有哪里疼?”
“没有没有,放心吧。”
奥利维亚越说声音越低:“对不起……我不该离开你们……”
“不,奥利维亚,不是的,”多萝西连忙解释,“这根本不是你的责任,这都是我们的错,是我们非要去那里,而且我认为就算你没离开我们,你也进不去那里。”
“什么意思?那个小木屋还上着锁吗?”
“小木屋?”
“……大木屋?”
这根本不是大小的问题。
多萝西:“哦,不用在意我说的话,其实这件事我也不明白……”
“我在意。”
“什么?”
“我是说……我在意你们在那里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
发生了什么?18世纪的宅邸,18世纪的主人,19世纪的小偷,20世纪的警察,人会死而复生,时间乱得像在做梦,一群说着神神叨叨的话的信者,巨大的法阵,献祭……多萝西想着想着就恍惚了起来。
“没关系,多萝西,我也不是很想知道,你要是不愿意说的话就不要说了,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
“抱歉……我只是,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多萝西出院的时候已经过了快一个月了。
她出院前又去找了一次医生。
“我想知道……双胞胎之间有心灵感应这件事是真的吗?”
“抱歉,这不在我的职责范围内。”
“……哦。”
医生责任划分得太过清晰,多萝西只能选择上网查。
但她反反复复看了很多资料也没有个准确的结论,她认为自己该去那种神秘学网站找找,只有这种地方才会对心灵感应这种事下定论。
下定论之后呢?
这些能解释为什么声音从她脑中消失了,但她又梦到了那个姐妹吗?能解释她为什么能从它的视角去感受到那些东西吗?能解释那种在巨大自由前的彷徨无助与孤独吗?
不,那根本不是自由,那是无家可归的流放。
多萝西曾以为自己属于常识中的“异类”,属于那栋宅邸里的“离奇”,现在一个“嵌合体”就轻而易举地将她送回了常识。与那位姐妹相反,多萝西回家了,回到了那个被常识构建的世界。
她安全了,她是这起事件的幸存者,她不该再去思考那些问题。
但她控制不住。
她始终不明白,如果她的“声音”属于常识,那么其他人听到的“声音”究竟属于哪里?
在某个梦境的深处,多萝西似乎还见到了阿尔玛,但她的姐妹似乎对此产生了强烈的恐惧,始终不肯去看个清楚。多萝西也不敢看个清楚,因为她在那一瞬间惊醒了。
梦醒之后的她只记得自己似乎看到了个怪异的场景,阿尔玛像是被某个不可名状的东西融合了。
阿尔玛当时怎么说的来着?
“因为我们是血亲,我们是同类,我们都同样受到召唤,我们无法将彼此视作敌人,因为我们就是彼此,我们从同一处诞生,将会去往同一处。”
同一处诞生,去往同一处。
那就是命运之日。
错过命运之日后,阿尔玛用那种方式重新打开了通往“去处”的门,但只有阿尔玛成功了,琼和乔治恐怕和她的兄弟姐妹一样,正在某个漫无边际的边缘里流浪。
奥利维亚:“多萝西,你还好吗?”
“我很好,奥利维亚,”多萝西时常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奥利维亚的关心,“我就是……很好。”
“可你看起来不太好,像是没睡好的样子。”
当然睡不好,多萝西终于明白了她不是“异类”,但她却发现这困扰她23年的烦恼比起从门中和梦中看到的东西而言,是如此微不足道。
不仅它是微不足道的,对奥利维亚的感情、双亲的离婚、失去的朋友、论文完成时的如释重负、今天吃到的那个美味的蛋糕……都如此微不足道。
她行走在路上,就像在一堆无意义的音节中飘荡。
她明明回到了家,却像在某个陌生的地方流浪。
那些本该在人心中占有沉甸甸份量的东西,都消失了,她心中与梦中满载着对于那宅邸与去处的恐惧。
但她知道只有这里是安全的,这里漆黑一片,没人可以看见那些令人发狂的东西;这里的笼门关得最紧,鲜有人能找到钥匙通向去处,更何况那本书已经被阿尔玛烧了;而她本人也没有像阿尔玛那样的“器官”抑或“欲望”,无法听到笼外的声音。
看看阿尔玛的葬礼吧,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在雪山中出了意外,谁都不会想到在我们的笼子之外存在那样的东西。但这些人都会安稳地活下去,一辈子都不会为了笼外的东西而发狂。
她无数次以此安慰自己,多萝西,你已经安全了,不要再去在意笼外的事情了,把这些东西都忘了,睡个好觉,就和其他人一样,实在不行,你还有酒精。
“你之前问我,为什么我说你的眼睛像常春藤。”
“恩。”
“因为常春藤是狄俄尼索斯的花环,”奥利维亚说,“那是永恒与不朽的植物,却被酒神作了他的装饰品,它该自由生长,沐浴阳光和雨水,而不是……与酒神扯上干系……”
“我……”
“我只是想告诉你,多萝西,如果你需要帮助,一定要来找我,如果有什么事情让你想起了酒,我希望你能同时想起来我,我会一直都在,给我发短信也好,打电话也好,一定要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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