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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新来的下属为何如此迷人_煤球与毛球【完结+番外】》第26页(第1/2页)
终于,他的目光黏在了一支深蓝钢笔上。树脂笔身泛着低调的磨砂光,银色的笔夹像一道月光,简洁得恰到好处。
他让导购拿出来试了试,笔尖在便签纸上沙沙游走,重量刚好。
“这款是新出的,三千八百八。”导购笑着介绍,“送礼正好合适。”
江觅喉头滚了滚,摸出银行卡。三千八百八,是他一个月的房租,也是秦玦送出的那件衬衫的价格。
他掏出银行卡:“麻烦帮我包起来。”
导购眼睛一亮,立刻去开票。江觅站在柜台前,看着那支钢笔被放进绒布盒子,心里忽然有点紧张。
他盯着导购把钢笔装进绒布盒,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秦玦会喜欢吗?会不会觉得太廉价?又或者,会不会一眼看穿这是份回礼,然后客气地推回去?
与此同时,健身房里的秦玦正对着跑步机上消磨时间,手机突然“叮”地发出提示音。
是陆骁的消息,准确的说,是陆骁发来的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人的背影,站在钢笔柜台前,白衬衫,袖口扣得整整齐齐,身形修长,正低头看着什么。
陆骁拍下这张照片的时候,正陪他妈妈在商场四楼衣服。百无聊赖等试衣时,一低头就看见三楼的钢笔柜台前站着个眼熟的人。
他眯眼看了一会儿认出来了,这不是秦玦公司那个来了两个多月的下属吗?他还几次三番打听秦玦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结果那小子嘴巴严得很,什么都不说。
不对,昨晚秦玦问他怎么追人……是不是说的就是江觅?
他嘴角一勾,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直接发给秦玦。
【陆骁:[图片]】
【陆骁:你猜我看见了谁】
几秒后秦玦的电话打过来了。
“他在哪儿?”
陆骁差点笑出声:“秦少爷,你这语气,不知道的以为我要绑架他呢。”
“少废话,在哪儿?”
“SKP,三楼钢笔柜台。”陆骁悠悠地说,“一个人,站那儿挑半天了,看起来挺认真。你别说,你们公司员工形象是真不错啊,挑个钢笔的时间,不少人回头看他呢……喂?喂?”
秦玦二话不说挂了电话,抓起车钥匙就往门外冲,运动衣上的汗珠在空调风里凝成一片冰凉。
江觅付完款,拎着礼物袋往外走,手机突然震了起来。
“秦总?”他接起来,声音有点发飘。
“在哪儿?”秦玦的声音喘着气,像是刚跑完十公里。
“SKP商场……”江觅报了地址,心跳快得离谱,“您有事吗?”
“有。”
秦玦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急。
“六点,东门等你,一起吃饭。”
江觅握着手机,指尖发烫。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袋子,又想起昨天山顶那个荒谬的念头——要是旁边有个人就好了。
而此刻,那个人正在电话里约他吃饭,他咽了下喉咙:“……好的。”
江觅去洗手间整理了一下头发,又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衬衫,今天穿了件旧衬衫,袖口有点发白,但干净整齐。他犹豫了一下,忍住了回家换身衣服的冲动,转身去一楼找个座位等着。
五点五十,他往东门走,远远就看见一辆黑车停在路边。秦玦倚在车门上,深灰休闲外套松垮垮地披着,没打领带,眉峰在夕阳下显得柔和许多。看见他,那人直起身,抬手挥了挥。
“等久了?”江觅快步走过去,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雀跃。
“刚到。”秦玦替他拉开副驾驶门,目光在他身上逡巡了两秒,像是要透过衬衫看进心里。江觅耳根一热,低头钻进了车里。
“想吃什么?”秦玦发动车子,侧脸被夕阳镀了层金边。
江觅报了家云南菜馆,是他提前在点评软件上查过的,人均两百左右,“网友说他们家的酸汤鱼特正宗,老板是云南人。”他补充道。
秦玦瞥了他一眼,嘴角勾了勾:“听你的。”
餐厅藏在巷子里,木桌竹椅,老板娘十分热情。“两位帅哥坐窗边吧,亮堂!”
江觅把菜单推给秦玦,秦玦又推回来:“你点,我不挑食。”
江觅没再客套,点了酸汤鱼、小炒肉、薄荷排骨,都是家常菜,分量也不大,刚好适合两个人吃,点完菜又抬头看向对面的人,“您看这些行吗?”
“嗯。”秦玦盯着他,眼神像在盘算什么,“你来这儿吃过?”
“第一次。”江觅倒了杯茶递过去,指尖微微发颤,“网上评分挺高。”
菜上得很快,酸汤鱼的香气裹着热气扑面而来。秦玦舀了一勺,辣得吸了口气:“好吃。”
江觅被逗笑了,低头扒饭,睫毛在眼下投出小扇子般的阴影。吃到一半,他忽然放下筷子,从袋子里掏出那个绒布盒子,轻轻推到秦玦面前。
“这个……给您。”他嗓子发紧,像在交一份自认为不够及格的考卷。
秦玦愣住了,低头盯着盒子,又抬头看江觅。那双总藏着三分冷意的眼睛,此刻盛满了紧张与期待。
“送我的?”
“嗯。”江觅耳根烧得能煎鸡蛋,“上次您送的……我想回个礼,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他说不下去了,喉结上下滚动着。
秦玦没说话,打开了盒子。深蓝钢笔躺在绒布里,他拿起笔,拇指摩挲着磨砂笔身,目光突然变得很沉,很烫。
他想起陆骁那张照片里,那人站在柜台前,站了那么久,挑那么久。这个牌子的价格对于江觅来说不是小数目,可他认真挑了,买下来,为了回一份情。
“谢谢。”他开口,声音低得像在呢喃,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江觅抬头,撞进他眼底的温度,那温度烫得他心跳漏了一拍,慌忙低头扒饭:“您、您喜欢就好。”
“喜欢。”秦玦把笔放回盒子,装回袋子里,“特别喜欢。”他说这话时,眼睛还黏在江觅脸上,黏得江觅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那眼神不是客套,不是敷衍,是某种郑重的、带着热度的珍惜,烧得江觅手指尖都发麻。
饭后,江觅付了钱,秦玦执意送他回家。车停进小区,江觅解安全带时,秦玦忽然开口,声音在夜色里绷得很紧:“江觅。”
江觅回头,路灯的光斜斜照在他脸上,睫毛在光晕里忽闪。
“明天见。”秦玦薄唇抿了抿,最后只挤出这三个字。
江觅愣了下,忽然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明天见。”
他推门下车,往楼道走,走了几步又回头,冲那辆黑车挥了挥手。
车灯亮着,像两枚安静的月亮,映着秦玦沉默的轮廓。江觅心跳如擂鼓,快步转身上楼,五楼的灯“啪”地亮起时,他站在窗前,看见那辆车还停在那里。
秦玦坐在车里,盯着五楼的灯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副驾驶座上的绒布盒。
他想起吃饭时江觅给他夹菜,说“这个辣,您慢点吃”;想起那人低头笑时,睫毛在眼下扫出的小阴影;想起他送礼物时,耳根烧得通红的样子。
他想起那支躺在绒布盒里的钢笔,一支花了江觅一个月的房租的钢笔。
他比谁都清楚,江觅不是想攀附什么,只是想回一份情,一份干干净净的情。
秦玦忽然笑了,笑声在车里荡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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