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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新来的下属为何如此迷人_煤球与毛球【完结+番外】》第66页(第1/2页)
王特助心想,秦董,您要是看见现在的秦总,大概要吓一跳。
秦玦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把两个箱子放进后备箱,拉开后座的门,让江觅先上去。
“机场。”他对司机说。
车子驶出酒店所在的街道,汇入伦敦的车流。江觅坐在后座,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手指攥着膝盖上的背包带子,攥得指节发白。
“多久能到?”他问。
“一个小时到机场,飞十一个小时到国内,转机等两个小时,再飞两个小时到G市。”秦玦把这些数字说得很快,像是已经在脑子里算过很多遍了,“最快的话,明天下午能到医院。”
江觅点了点头,没说话。
车开了半个小时,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奶奶没有再打来。他想了想,发了一条消息过去:「奶奶,我已经在路上了,明天就到。爷爷有什么情况你随时跟我说。」
消息发出去,对面秒回了一个「好」。
然后又是一条:「别着急,路上注意安全。」
江觅看着那两条消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作何感想,明明哭得最厉害的是奶奶,反过来安慰他的也是奶奶。
他把手机收起来,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很乱。一会儿是想象着爷爷躺在病床上的样子,一会儿是奶奶在电话里的哭声,一会儿是小时候爷爷背着他走山路的情景。这些画面搅在一起,像一团乱麻,理不出头绪。
很快他感觉到一只手覆上了他的手背。
秦玦的手很大,很热,把他的手整个包住了。
“别怕。”秦玦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能听见,“我在呢。”
江觅没睁眼,但手指慢慢松开了攥着的背包带子。
到了机场,一切都在秦玦的安排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江觅只需要跟着走就行。
上了飞机,两人并排坐着。江觅靠在椅背上,眼睛看着前方的小屏幕,什么都没看进去。
飞机起飞后不久,空姐过来送餐。秦玦帮江觅把餐盘放好,江觅吃了两口就放下了。
“吃不下了。”他说。
秦玦没勉强,只是把两个人的水杯都倒满了,放在江觅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飞了几个小时,机舱里的灯暗了下来。大部分乘客都睡了,只有偶尔几声鼾声和空调的嗡嗡声。江觅闭着眼睛,睡不着。
他翻了个身,面朝秦玦那边。
秦玦也没睡,他侧着头,看着江觅的方向,在昏暗的灯光里,那双眼睛很亮。
“睡不着?”他轻声问。
江觅点点头。
秦玦伸出手,拍了拍他的手背,一下一下拍像是在哄小孩。
江觅闭上眼睛,听着那个节奏,慢慢地,呼吸平稳了一些。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每次醒来的时候,秦玦的手都在同一个位置,要么在他的手背上,要么在手腕上,轻轻地搭着。他一动,那只手就轻轻拍一拍,眼睛没睁开,嘟囔着:“我在呢,继续睡吧”。
飞机落地国内的时候,是下午两点。转机候机的时候,江觅给奶奶打了个电话。奶奶说爷爷已经住进县医院了,骨头接上了,但医生说年纪大了,恢复起来慢,最好能转到大医院看看。
江觅挂了电话,站在候机厅的窗前,看着外面的停机坪,没说话。
秦玦走过来,手里端着两杯咖啡,把其中一杯递给了江觅。
“我已经联系了G市的骨科专家,姓陈,是我家的世交。他会带团队去县医院,给爷爷做全面检查,如果情况允许,可以直接转到G市人民医院。”
江觅端着咖啡,看着秦玦。
他想说谢谢,想说不用这么麻烦,想说你已经帮了够多了。但这些话在嘴边转了一圈,都没说出来。
他只是点了点头。
秦玦看着他,伸手把他被风吹乱的刘海拨到了一边。
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秦玦有些尴尬地收回手,喝了口咖啡,转身往登机口走。
“走吧,快登机了。”
江觅跟在他后面,一只手里端着那杯咖啡,另一只手摸了摸刚才被秦玦触碰过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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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心诚
最后一程飞机落地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飞机晚点了三个小时,到达厅里的灯亮得刺眼,拖着行李箱的人来来往往,脚步声、滚轮声、广播声混在一起,嗡嗡的,让人脑仁疼。
秦玦走在前面,一手一个行李箱,步子大,走得快,大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江觅跟在旁边,手里攥着自己的电脑包,想伸手去帮忙拿一个,刚碰到拉杆,秦玦就侧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并不凶,江觅讪讪地把手缩回去了。
出了到达厅,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南方冬天特有的湿冷,黏糊糊的,往骨头缝里钻。秦玦没往出租车排队的方向走,而是径直往停车场旁边的租车行走去。
“上次那家,我记得就在这儿。”他说,目光在那些招牌上扫了一圈。
江觅愣了一下,没想到秦玦还记得。
租车手续办得很快。秦玦把两个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关上车门,坐进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动作一气呵成。
“我来开吧。”江觅站在副驾驶门外说。
“你休息。”秦玦发动车子,发动机低低地轰鸣了一声,仪表盘亮起来,“我开导航就行。”
车驶出停车场,开往医院。天黑透了,路灯隔很远才有一盏,橘黄色的光在车窗外一闪一闪地掠过,大多数时候只有车灯照着前面的路,白花花的,有点晃眼。路两边的树影在灯光里拉得很长,一晃就过去了。
车里很安静,空调的出风口呼呼地吹着暖风,导航的女声偶尔蹦出一句提示,剩下的时候就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
江觅坐在副驾驶上,手机攥在手里,屏幕亮了一下,是奶奶发来的消息。她说爷爷已经转到市里的医院了,有个姓陈的医生来看过,病房也安排好了,让江觅别担心。
姓陈的医生就是秦玦说的那个专家。
从伦敦到省会,二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这个人从听到消息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默默地安排每一件事,联系专家、协调转院、订机票、租车、规划路线,全都做得妥妥帖帖,不让他操一点心。
江觅侧头看了秦玦一眼。那人正专注地看着前面的路,两只手搭在方向盘上,侧脸在仪表盘的光里忽明忽暗,下颌线绷得很紧,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
“秦玦。”他喊了一声。
“嗯?”秦玦没转头,目光还盯着前面的路。
“谢谢你。”
秦玦没说话,伸出右手,在江觅放在膝盖上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拍完就收了回去。
车开了半个小时,终于到了市里的医院。医院的大楼在夜色里亮着灯,白惨惨的。秦玦把车停好,两个人快步往住院部走,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空旷的停车场里泛起回声。电梯在四楼停下,门一开,江觅就看见了走廊尽头的奶奶。
她坐在病房门口的塑料椅上,身子佝偻着,两只手叠放在膝盖上。她就那么坐着,一动不动,像是在等什么人,又像是在发呆。走廊的灯光照在她花白的头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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