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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新来的下属为何如此迷人_煤球与毛球【完结+番外】》第114页(第1/2页)
秦玦和江觅把今天买的衣服和鞋子从后备箱里搬出来,分了几趟拎进爷爷奶奶的卧室。
袋子堆在床尾的地上,大大小小十几个,堆成了一座小山。
江觅蹲下来把装着衣服的袋子按季节分类放好,鞋子单独放在床底下的鞋盒里。
“明天再收拾吧,今晚早点睡。”江觅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出了卧室,带上门。
爷爷奶奶点了点头,他们也确实收拾不动了。奶奶把外套脱了挂在衣架上,从柜子里拿出睡衣换上,动作慢了很多,每做一个动作都要停下来歇口气。
爷爷坐在床边,先把拐杖靠在床头柜上,然后地把鞋子脱了,一只脚一只脚地脱,脱完袜子把袜子塞进鞋里,再把鞋子整齐地摆在床边。
随后两人在外头走。
卫生间里,爷爷奶奶在洗漱。奶奶挤牙膏的时候,眼睛都有些花了,手也带着抖,半眯着眼睛刷牙,白色的泡沫顺着嘴角流下来,她赶紧用毛巾擦掉,继续刷。
爷爷站在她旁边,用热水洗脸,毛巾拧干了敷在脸上敷了一会儿,才慢慢擦干。
江觅和秦玦没有进卫生间去挤,他们坐在屋门口的躺椅上,等着爷爷奶奶洗漱完。
两张竹制的躺椅并排放着,用了几十年了,椅面和靠背被磨得光滑发亮,坐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院子里的灯开着,昏黄的灯光照在地面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头顶的天空很干净,没有云,星星比城市里多得多,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天幕,有几颗特别亮的,一闪一闪的,像是在跟地上的人打招呼。
“大善人。”江觅侧过头,笑着喊了一声,声音很轻,仿佛怕惊动了天上的星星,笑得眼睛弯弯的,带着点调侃的意味。
秦玦没有看他,依旧望着天空。他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很柔和,下颌线的棱角被昏黄的光晕模糊了,嘴唇微微抿着,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沉默了几秒,轻声开口:
“我可不是什么大善人。”
他顿了顿,像是在想该怎么把后面的话说清楚,“我只是一个特别爱你的普通人。”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
远处的山黑黢黢的,轮廓模糊,像一道墨色的剪影贴在深蓝色的天幕上。
近处的菜地里断断续续地传来几声虫鸣,远处的院子里飘来几声狗吠。
风从山那边吹过来,带着泥土和枯草的气息,凉飕飕的,但不刺骨。
江觅没有接话,这时候说什么都显得太轻。
他靠在躺椅上,把两只手插进外套口袋里,仰着头看星星。视线从一颗星移到另一颗星,又从另一颗星移到更远的一颗星,最后停在了天顶最亮的那颗上。
那颗星白得发蓝,光芒稳定的,不闪不烁,像一颗钉在天幕上的钻石。
或许那颗星星就是他的父亲,正在为儿子的幸福送来祝贺。
卫生间里的水声停了。
爷爷奶奶洗漱完了,奶奶从卫生间里出来,头发已经梳好了,脸上涂了雪花膏,散发着一种淡淡的、老年人特有的香味。
她走到卧室门口,探头看了院子里的两个孩子一眼,两个人都仰着头看天,两张躺椅并排摆着,扶手挨着扶手。
奶奶没有喊他们,自己进了卧室,关上了门。很快,卧室的灯也灭了,爷爷奶奶房间的窗户暗了下来,整栋小楼只剩下院子里的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照着两张躺椅和躺椅上的两个人。
秦玦的手从扶手上伸过来,手指碰了碰江觅的手背,然后慢慢扣进他的指缝里。
江觅没有动,任由他握着,两只手在两张躺椅之间的空隙里交握在一起,温度从一个人的掌心传到另一个人的掌心。
院子里的灯还亮着,但灯光照不到天上去。
头顶的星星越来越多,越来越密,繁星从东北方向斜跨过来,搭建起一条发光的河流,两岸的星光密密麻麻,河床里却是暗的,有一条暗色的带子把光流分成两半。
秦玦看了一会儿,觉得眼睛有点酸,闭上了眼,却没有松开江觅的手。
江觅继续看着星星,看了一会儿,怕秦玦在这里睡着了,轻喊了一声:“走吧,咱们也去洗洗睡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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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商议
两人洗完澡后一起躺进了被窝,秦玦关了灯,窗帘拉得不严实,月光从缝隙里挤了进来。
秦玦缓缓靠近江觅,胸膛贴着江觅的后背,膝盖弯进江觅的膝窝里,整个人像一把勺子一样把他包在怀里。
他把脸埋在江觅的后颈处,鼻尖蹭着发际线下面那一小片皮肤,嘴唇贴着颈椎的弧度,呼吸沉沉地落在上面。
江觅被烫得浑身一颤,仿佛有一片从火堆里飘出来的灰烬落在了皮肤上。
他没有说话,睫毛轻颤,默许了接下来的一切。
窗外的月光照着被窝,被子下面有细微的动静,像湖面上的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不剧烈,但持续。
怕被爷爷奶奶听见动静,这一晚,秦玦极尽温柔。
对于江觅而言,这比疾风骤雨更磨人,也更让他丢盔弃甲。
新床足够结实,没有发出一丁点声响。
可江觅却没能忍住,从齿缝里泄出了一些,很轻,很短,还没来得及成形就碎掉的声响。
秦玦掰过江觅的脸,吻了上去,把接下来那些即将泄出的声音整个吞了进去。
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呼吸交缠,气息从鼻翼两侧溢出来,在黑暗中无声地散开。
那唯一的一点动静也被堵住了,房间里只剩下被褥摩擦的窸窣声和两个人鼻腔里溢出的、被压到最低的呼吸。
生理性的泪水从江觅的眼角滑出来,无声地淹进枕头里,在枕套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泪腺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液体,秦玦抬起手,把那道湿痕抹掉,指腹上的温度比泪水更高,擦过皮肤时引起了江觅的另一阵颤栗。
他们交缠着呼吸,交换着体温,交换着语言都不足以形容的东西。
许久之后,秦玦恋恋不舍地离开了被窝,坐起来时被子滑到腰际,冷空气扑上来的瞬间他打了个哆嗦。
他从床头扯过纸巾盒,抽了几张,低下头随意擦了擦,把用过的纸团成一团扔进床头的垃圾桶里。随后套上睡衣,踩着拖鞋,轻手轻脚地拉开卧室的门,推开隔壁客房的门。
他拿下客房卫生间里的毛巾,用温水冲了冲,拧干后,往回走。
推开门的时候,江觅还保持着侧躺的姿势没有动,被子盖到肩膀,只露出一小截后颈和一缕贴在皮肤上的头发。
秦玦在床边坐下来,掀开被子的一角,用温热的湿毛巾帮江觅擦干净。
擦完之后将毛巾放在床头柜上,重新躺回被窝里,从后面抱住了江觅。
他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月光已经从地板上移到了墙角,两个人的呼吸慢慢趋同,没过多久,一起沉入了梦境。
次日早上,天刚亮,秦玦就醒了。
灰白色的晨光从缝隙里挤进来,把房间照得朦朦胧胧。
身旁的江觅还在睡,枕头上的那片湿痕已经干了,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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