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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宿敌每天求我别亲了!》13、白骨观(四)(第2/2页)
?”
江近楼:“你有信得过的人吗?惊澜与枕流随我们隐居英山已久,对四宗百年来的变故知之甚少。我们得找一个人问清楚,问清这百年间究竟发生了何事。”
叶沉璧垂下眼睫,轻声道:“我没有信得过的人,先去太阿城借钱吧。”
论交情,她最信万浮岚。
玉衡、十方二宗的宗门大比在即,万浮岚定在太阿城中。可封印她修为的真凶藏头露尾,桩桩线索皆指向太虚宗。
江近楼是敌是友,尚且难辨。
万一她这一腔信任,反误了万浮岚性命,岂非亲手害了好友?
一念至此,她决定将此事瞒下。
且等到了太阿城,再偷偷去找万浮岚问个明白。
*
说到太阿城,江近楼想起寺中悬案,轻咳几声,方道:“你让衙役与灵剑峰,找找一年前城中所有报官称遭人骗财骗色的案子。”
叶沉璧眉头微蹙:“为何与‘色’有关?”
江近楼:“白骨观,修的正是息灭对色身的贪恋。”
真凶将阵眼藏进《白骨图》中,足见其对白骨观这一修行法门深为推崇。
白骨观,戒的是色;
白衣观音,消的是厄。
世上有人色.欲缠身、目眩神摇,便有人以色.欲作饵、暗布迷局。
真凶以杀止杀,诛后者而救前者。
可他杀人后回头一看,设局者亦陷苦海,于是将人请入主殿,朝夕闻经,受观音甘露度化。
是谓:普欲度脱一切众生。
江近楼:“他应该还在城中,而且就在附近。”
叶沉璧深以为然:“寺僧言,自一年前起,主殿每至夜半,常闻咔嚓闷响与忽远忽近的念经声。可等他们提着灯笼冲进去,殿内却空空荡荡。久而久之,他们只当是夜风弄影,耳根虚妄,便懒得去管了。”
怪就怪在,巡守主殿的僧人提及:祝三秀梦游至主殿那一夜,他整夜只听到两声沉闷的异响,未闻半句诵经之声。
叶沉璧由此推断,真凶就藏在阿兰若寺附近。
每夜,他独自潜入主殿,启动阵法,而后盘膝打坐,默诵经文。
他们入住寺中当日,想来已落入他眼中。
为免秘密败露,他当夜特意不入寺。
谁知,祝三秀歪打正着,手指一碰,竟破了阵。
两具干尸重见天日,两桩命案浮出水面。
叶沉璧:“悟法大师连夜画了一幅无诤的小像。我命灵剑峰持此画像,会同衙役,沿街逐户盘查。”
江近楼轻挑眉梢,随口打趣:“他倒是有始有终。杀了人,每夜还费心费力跑来寺里给干尸念经。”
叶沉璧听他说话的声音中气十足,全无半分体虚之状。她从榻上坐起,直勾勾盯住他,缓缓问出一句:“你似乎恢复得很快?”
江近楼:“我一没钱二无灵石,如何恢复?”
说罢,他以袖掩唇,胸膛剧烈起伏,佯装体虚气喘。
叶沉璧自然不信他的鬼话:“我想起来了,昨夜你提剑去竹林时,走路带风。”
江近楼慢条斯理地辩解:“我听三秀说裴弦来了,心里着急。你不知裴弦的性子,他比桓真更阴险、更狡诈,也更记仇。当年宗门收徒大会,你是不是一脚将他踹下擂台了?这仇,他逢年过节都要拿出来念叨一遍,比拜祖宗牌位还勤快。”
叶沉璧迟疑地点点头,反问道:“可……你和他,不是好友吗?”
江近楼翻过身,背对着她:“正是好友,才要提防。”
毕竟,以今日来看,裴弦当年就没防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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