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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万人迷的炮灰哥哥觉醒后_月照南山》第51页(第1/2页)
殷冕勋正靠在后座闭目养神,他刚结束一场高级军事会议,眉宇间还带着疲惫。
忽然,他捂住胸口,闷哼了一声,身体瞬间绷紧。
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猝不及防,十分清晰。
坐在副驾的李毅通过后视镜察觉到他的异样,立刻回头询问:“长官,您怎么了?”
殷冕勋缓缓松开手,那股刺痛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只是错觉。
他摇了摇头,脸上恢复了一贯的沉静。
“没事。”
他重新靠回椅背,再次闭上眼,但思绪却无法平静。
刚才那一下,太真实了。
不像是身体的病痛,更像是一种……共鸣。
李毅见他不再多说,也不敢多问,只是对司机说:“开快点,别耽误了上船的时间。”
殷冕勋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节奏逐渐变得有些烦乱。
江序白,他心中默念这个名字。
夜色下的海港,一艘极尽奢华的白色游轮静静停泊,灯火通明,宛若白昼。
游轮顶层的豪华套房里,妄川正斜倚在沙发上,一个容貌精致的Omega跪在他的脚边。
水晶杯里的红色液体轻轻晃动,映出他俊美却又带着几分邪气的脸。
“妄川先生,您不仅是最顶级的Enigma,更是我们所有人心中的神祇,我愿意侍奉您……”
Omega仰慕的话还没说完,妄川手中的酒杯豁然掉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猩红的酒液浸湿了昂贵的波斯地毯。
Omega吓了一跳,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惹怒了这位以脾气阴晴不定著称的男人。
他连忙跪伏在地,身体因恐惧而微微颤抖。
“对不起,妄川先生,是我失言了!我只是……我只是太仰慕您,所以才会一时情不自禁地说了那些话,求您饶恕我!”
妄川没有理会地上不断求饶的Omega。
他修长的手指紧紧按住心口,脸上满是诧异。
“见鬼了。”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
刚才那一瞬间,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了一下,又酸又胀,还带着一陈尖锐的疼。
这种感觉陌生又讨厌,让他有一种身体脱离掌控的烦恶感。
他是什么人?
他是妄川,是能凭信息素就让无数人跪地臣服的顶级Enigma,怎么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生理反应?
“妄川先生……您……您没事吧?”地上的Omega怯生生地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神色。
妄川的视线缓缓落在他身上,那张惊恐不安的脸让他心头的烦躁愈发浓烈。
“吵死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Omega。
“滚出去。”
“是,是!”Omega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向门口逃去。
“等等。”
Omega的身体僵在门口。
妄川慢条斯理地扯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调开口:“把你刚才没说完的话说完,你说我是什么?”
Omega战战兢兢地回答:“是……是神祇。”
“呵!神祇会心痛吗?”妄川轻笑了一声,“这种骗人的把戏用来骗那些没有脑子的猪头还行,想骗你妄川爹,是嫌命长了吗?”
他走过去,抬手捏住Omega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记住,以后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也别在我面前装出这副柔弱的样子,你妄川爹不喜欢。再有下次,白家也保不了你。”
说完,他松开手,像是扔掉什么垃圾一样,转身走回沙发。
“现在,你可以滚了。”
Omega踉跄着跑出了房间,连门都忘了关。
妄川重新倒了一杯酒,看着窗外海面上倒映的城市灯火,一口将杯中酒饮尽。
那股悲伤的感觉,到底从何而来?
游轮另一侧的待客厅里。
气氛同样有些凝滞。
载征耀、申永硕和金东煦正围坐在一张酒桌前闲聊。
忽然,载征耀的脸色微微一变,捂住了胸口。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对面的申永硕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手掌紧紧按在心脏的位置,面色变得苍白。
只有金东煦一脸茫然,看着两个好友突然变得难看的面色,不明所以。
“喂,你们怎么了?约好了一起犯病?”他开玩笑地问了一句,但很快就发觉不对劲。
两个人的表情都太严肃了,是真的在忍受痛苦。
载征耀和申永硕对视一眼,彼此都在对方的反应中看到了震惊。
申永硕先开了口,他的声音有些发沉:“刚才,感觉谁往我心口扎了一刀似的。”
金东煦愣住了:“扎了一刀?什么意思?”
申永硕没有回答他,而是看向依旧沉默的载征耀,疑惑地问:“你也是?”
载征耀缓缓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紧绷的下颌线暴露了他此刻绝不平静的心情。
“不是吧?”金东煦难以置信,“你们竟然都有这种感觉?这又不是什么双胞胎感应,也太匪夷所思了。难道这船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你们俩集体中邪了?”
申永硕抓了把头发向后梳露出额头,翘起二郎腿:“不知道,就那么一下,现在已经没感觉了,但心里堵得慌。”
载征耀放下手,端起面前的酒杯,掩饰住内心的波澜。
不是错觉。
那股突如其来的心悸,带着一种熟悉的悲伤,让他几乎失态。
熟悉?
为什么会觉得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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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离那个男人远一点(加更1!感谢打赏和评论 o(╥﹏╥)o
金东煦还在旁边喋喋不休地分析着各种可能性,从灵异事件到集体幻觉。
载征耀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月亮湾豪华公寓。
金承邪正在给蒲尚君上药,蒲尚君侧着头盯着金承邪绑了纱布的脖颈看,满脸都是八卦的好奇。
“我真是想不通,到底是谁有那么大本事,能把我们金大医师都给榨干了?”
他的调侃没得到任何回应。
蒲尚君不死心地继续说:“我跑你这儿来治伤,结果你告诉我你的信息素消耗光了,还没恢复。从昨天到现在,整整一天多了,还没恢复过来?啧啧,前所未见啊!这得做得多猛烈才能这样?”
金承邪手上涂抹药膏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专注得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说说呗,到底是谁?我好奇死了。”蒲尚君习惯了他这副莫得感情的样子,但这也让他更加好奇是谁让金承邪心甘情愿,把信息素耗干了的,他凑近了些。
金承邪依旧不理会他的聒噪,就在他准备将纱布缠上伤口时,他的手忽然顿住。
几乎是同一瞬间,蒲尚君发出一声惨叫。
“我操!”
蒲尚君猛地捂住胸口,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
“谁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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