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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万人迷的炮灰哥哥觉醒后_月照南山》第115页(第1/2页)
可他又忍不住抬头看了看门口那两位的架势。
殷冕勋那根烟已经咬得不成样子了,嘴唇紧抿,下颌线绷成一条直线,浑身上下写满了四个字,忍无可忍。那种克制到了极点的隐忍,反而更有种骇人的压迫感,跟一头被锁了链子的猛兽一模一样。
金承邪更不用说了,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此刻阴沉得能拧出水来,盯着房门的那股劲儿,恨不得用眼刀把门板片成薄片再把里面的人拎出来。
怎么看都是嫉夫,眼巴巴守在门口,老婆在里面跟别的男人共处一室,碍于某种原因还不能冲进去,只能在外面活活憋死。
两人身上那股子杀气快要凝成实质了。
李主任被这高压气场逼得后背冒汗,他悄悄转头看严老,指望这位老前辈能给点正常人的反应,结果严老根本没在看门。
这位医学界的活化石此刻正正拿着个小本本,目光灼灼地盯着金承邪。
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全是狂热,完全没有察觉到周围这种修罗场的气氛。
李主任心里直呼内行。
得。
要不怎么人家是医学界的泰斗呢,境界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这么大这么刺激的瓜摆在眼前,人大佬连看都不看一眼,满脑子只有学术,只对金承邪那绝顶的医术感兴趣,其实严老不是没看出点什么,只是他眼里情情爱爱什么的还不如一个医学研究有吸引力罢了。
李主任服了,指望严老一起跑路是不可能了。
但他更想走了,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也要被这两座火山给波及,不是殷冕勋先爆就是金承邪先爆,到时候他一个小小的主任医师夹在中间,连渣都不剩。
他眼珠子一转,瞄上了角落里一脸茫然的洛泽。
就你了。
找个垫背的。
李主任蹭过去,拍了拍洛泽的肩膀,压低了嗓门,“我内急,你陪我走一趟呗。”
洛泽瞧了他一眼,“可是我不想上厕所。”
“重点不是你想不想上厕所,”李主任扯着人就往外拽,力气大得出奇,洛泽被拽得一个踉跄,“走走走,我认不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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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殷冕勋的危机意识
洛泽被连拖带拽地弄出了房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又看了看死活要拉着他的李主任,满脸写着困惑。
门在身后关上。
客厅里少了两个人,气氛非但没有缓和,反而更凝重了。
安静得落针可闻。
金承邪的视线始终钉在那扇门上,一寸都没有偏移。
第二次了。
这样站在门外干等着,已经是第二次了。上一回是秦默出事,江序白进去救他,他站在门口等了两天,人还没出来,那一刻他两条腿都是麻的。
整个帝国,没有任何一个人,任何一次医治,能让金承邪这么等,他不等人,从来不等。
他是被求着让他医治的那个,是所有人排着队请他出手的那个,时间表永远由他来定,规矩永远由他来立。
偏偏到了江序白这里,所有的规矩全部作废。
门后面隐隐传来一些细微的响声,听不清是什么,有点像是喘息,有点像是在床上翻滚,只要一想到门内现在可能发生的画面。
江序京那个失控的Enigma,强大的压制力,江序白会被压在申下,被强迫,被肆意对待。
金承邪的拳头彻底硬了。
手背上的青筋一条条暴起,蜿蜒至小臂。
金承邪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想冲进去。
理智告诉他不能,Enigma进化期的信息素场极其不稳定,外人强行介入只会加速崩溃,江序白留在里面是目前唯一可行的稳定方案,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清楚归清楚。
好受是不可能好受的。
江序京,你要是敢让江序白身上留下半点属于你的印记。
怎么揍秦默的,就怎么揍你。
金承邪闭上眼。
脑海里全是江序白那张脸。
清冷的,隐忍的,笑起来带着点狡黠的。
那个Alpha明明看起来那么倔强,只要一个指令就能乖乖听话,可他却总是有着惊人的生命力。
一次次打破他的认知,一次次吸引他的视线。
金承邪从不承认自己会被什么人牵绊,他是医学天才,理智是他唯一的信条。
可是现在,理智算个屁。
里面那个男人正在对他.....
而他只能在外面听着,这种无力感让金承邪难以忍受。
旁边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撕裂声,殷冕勋终于把嘴里的那根烟彻底咬断了,半截烟丝掉在地上。
殷冕勋抬起军靴,鞋底狠狠碾了上去,将那半截烟碾成一滩看不出原貌的碎渣,他那身笔挺的军装今天显得格外刺眼,平时这身衣服代表着绝对的权力和秩序,现在却是一层伪装。
掩盖着底下即将喷发的活火山,空气中隐隐散发出Enigma信息素的威压,极其暴躁,极其危险。
殷冕勋在克制,拼了命地在克制。
为了江序白,这是一种何等憋屈的妥协。
自己的伴侣在里面,自己却只能在外面守着。
殷冕勋的拇指摩挲着枪柄,金属的冷硬质感稍微平复了一点心头的燥热。
江序白,他命中注定的伴侣。
现在一门之隔。
殷冕勋能想象出里面的画面,江序白一定在反抗,那个倔强的Alpha,不会轻易屈服。
可是反抗有用吗,面对一个进化中的Enigma,力量的悬殊是绝对的。
殷冕勋的后槽牙咬紧,他恨不得现在就一枪崩了这扇门,冲进去。
可是不行。
进化期被打断,Enigma会死。
江序白拼了命要保住他弟弟。
如果他现在冲进去,江序白会恨他一辈子,他宁愿自己受尽折磨,也不想看到江序白恨他的样子。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只能忍。
殷冕勋靠着冰冷的墙壁,引以为傲的自控力正在一点点瓦解。
以往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定力,在这一扇薄薄的木门前,彻底成了一个笑话。
门内是他的伴侣,门外是他。
还有一群虎视眈眈的饿狼。
一闭上眼,脑子里挥之不去的画面,是前天晚上的一个梦。
一个极其荒诞,却又真实得让人胆寒的梦。
梦里的天际是死灰色的,压抑得透不过气。
灰白色的花岗岩墓碑立在众多墓碑中央。
照片上的人是江序白,清冷,疏离,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前方。
墓碑上刻着两个字。
吾妻。
不是殷冕勋之妻。
是吾妻。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犹如尖刺,狠狠扎进殷冕勋的心脏,刺痛感瞬间蔓延全身,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墓碑前站着人。
不是一个,是十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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