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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万人迷的炮灰哥哥觉醒后_月照南山》第118页(第1/2页)
秦默猛地睁开眼。
“还能怎么办。”秦默动作利落的起身,根本不像个刚醒的病号。“去把他抢回来,晚一步连渣都不剩了。”
跟江序白相处的六年,他没少吃江序京的亏,这小子一直喜欢江序白,以前他还以为是江序京是个哥哥控。
后来江浔玉找回江家,才知道江序京不是江序白的弟弟,没有这层关系挡着,江序京简直太有优势了,常常腻在江序白身边,连他看了都要眼红。
?
Alpha进化为Enigma时,信息素会发生质变,不再是简单的浓度堆叠,而是从根本上蜕变成另一种东西。凌驾于所有性别之上的绝对压制力,操控,支配,不可违抗。
江序京的信息素彻底暴动了,信息素的浓度飙升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已经不是顶级Alpha的那种压迫,是从骨髓里渗出来的,碾碎一切反抗意志的绝对压制。
江序白的四肢在那一瞬间失去了力量,膝盖软下去,整个人被翻过来按在床上。
脸埋进褶皱的床单。
他想撑起来,手肘刚抬起,就被一股蛮力摁了回去,脊背上压着的重量让他连呼吸都困难,肋骨被挤压得发疼。他又试了一次,指尖抠进床单,手臂肌肉绷到极限,还是没能撑起来。
衬衫早就不成样子了,被粗暴地从肩头扯下去,布料堆在手肘处,后背整片裸露在空气里,裤子也被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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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儿时的记忆
膝盖被人掰开的瞬间,江序白的脑子里忽然炸开了一道白光。
不是疼。
是一种比疼更深,更旧的可怕东西,从记忆最底层翻涌上来,发霉的储物间,午后刺眼的日光从门缝漏进来,一只成年男人的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
那年他()岁。
他以为自己已经忘了。
他花了很长时间,把这段记忆压到意识最深处,压到连梦里都不会出现,他以为那是一个被永远封存的黑匣子,再也不会被打开。
但身体没有忘。
腰开始抖,不是冷,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不受控制的痉挛。牙齿咬着嘴唇,咬出铁锈味,眼眶酸胀到极限,有什么东西夺眶而出,洇湿了脸下面的床单。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任何声响。
咽喉被恐惧掐住了。
小小的江序白蜷在储物间的角落里,被汗臭味和霉味包裹,指甲抠进木头地板,连哭都不敢出声。
二十三岁的江序白趴在床上,以几乎一模一样的姿势,颤抖着。
江序京的手扣在他的腰侧,掌下的皮肤在剧烈地震颤,那频率不对,不是挣扎,不是反抗,是一种无法控制的,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战栗。
脑子里轰的一声。
江序京的手僵在原处,一秒,两秒,瞳孔里那层赤红褪去了一小片,理智回来了一部分。
他慌了,抓着江序白的肩膀把人翻了过来。
然后他看见,江序白的脸毫无血色,嘴唇咬出了血痕,牙齿嵌进下唇的肉里,眼泪从眼角淌下来,安静的,无声的,一滴接一滴地砸在床单上。
他没有哭出声,甚至没有抽泣,只是眼眶红透了,里面盛着满满的恐惧。
那种恐惧不是对江序京的。
是对十几年前那个阴暗房间的。
江序京的胸口像被人捅了一刀。
暴走的信息素在那一瞬间被硬生生压了回去,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也许是比进化更原始的本能,绝不能伤害这个人。
他慌了,跪在江序白身侧,呆了整整三秒,然后猛地把散落在床边的衬衫捞起来,手忙脚乱地盖在江序白身上,动作慌乱到笨拙,衣服盖歪了,他又扯正,手指在碰到江序白裸露的肩膀时缩了回去。
不敢碰了。
“对不起。”三个忏悔的字眼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碎裂。
“是我失控了,我吓到你了。”他的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哪,眼眶一圈一圈地泛红,“你别哭,你打我,骂我,怎么都行,你别哭了,哥。”
江序白没有回应。
他的眼睛睁着,焦距涣散,像是透过江序京在看另一个时空里的什么东西。身体还在抖,细密的,控制不住的那种,呼吸又浅又急。
江序京受不了了,他小心翼翼地把人抱起来,动作轻得不行,一只手托着江序白的后脑勺,让他靠在自己肩窝里。怀里的人僵硬了一瞬,没有推开。
“没事了。”江序京的下巴抵在江序白的发顶上,嗓子哑得不像话,“是我,是阿京,没有别人了。”
抱了很久。
久到江序白肩膀上的颤抖慢慢减弱,久到他的呼吸从紊乱变得平缓。那些封印了十六年的碎片在脑海里翻搅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残酷的再次想起。
原来他一直在逃。
逃了十六年。
他封印了那段记忆,本能的用冷淡筑起的壳,用对外人的疏离,用不再笑的脸,都是一层一层的铠甲,拼命地把小时候那段记忆挡在外面,他以为自己真的忘了,但身体比大脑诚实。碰触的恐惧,亲密关系的回避,对陌生人无意识的防备,每一个反应都在提醒他,那道伤疤从来没有愈合,只是被盖住了。
江序白的手指慢慢攥紧了江序京手臂,像是在寻求什么支撑。
江序京心痛到无以复加,抬起右手,照着自己左脸狠狠扇了一巴掌。
声音又脆又响。
脸上瞬间浮起红印,他又举起手,第二巴掌落下去之前,手腕被一只还在微微发颤的手抓住了。
江序白的睫毛颤了颤。
他在慢慢回来,从十六年前的储物间里,一寸一寸地往回爬,周围的霉味在消散,捂住嘴的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江序京的温热的怀抱,还有他破碎的,带着哭腔的道歉。
阿京。
是阿京。
不是那个人。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身体还在抖。
“阿京。”江序白的嗓子涩得厉害,每个字都带着还没散尽的余悸,“这不是你的错。”
江序京低下头,把脸埋进江序白的颈窝里,闷住了所有的声音。肩膀一抽一抽地耸动,温热的液体洇湿了江序白颈侧的皮肤。
“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
翻来覆去地重复,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破碎的哭腔,像是不把自己碾碎就没办法赎罪。十九岁的少年在这一刻没有了Enigma的强大,没有了暴乱信息素的压迫感,只剩下一个害怕伤害到最重要人的孩子。
江序白靠在床头,一手还捏着江序京的手腕,另一只手犹豫了几秒,最终落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有些事,他不是不知道。
江序京对他的感情,他不是没有察觉,那些过分的关注,超越界限的占有欲,还有每次其他Alpha和Omega靠近他时江序京眼底一闪而过的敌意,他都看到了。
他只是一直在逃。
从那年开始,他就在逃,逃避记忆,逃避亲密关系,逃避所有需要把自己交出去的可能性,把自己裹在一层壳里,谁也进不来。
可是怀里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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