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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万人迷的炮灰哥哥觉醒后_月照南山》第120页(第1/2页)
江序京不敢催他,也不敢靠过去。
刚才那句“没有你的话我也不行”还烫在心口上,烫得他整个人都是滚的,可江序白的样子不对。那不是刚刚认清感情之后该有的松弛,更像是一个人在跳崖之前最后看一眼脚下的深渊。
“你还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我失踪的事情吗?”
江序白的声音很轻,像是风一吹就会消散。
江序京愣住了。
一些很遥远的画面突然翻了出来,模糊的,碎片一样的,他那时候才三岁多,太小了。
他记得,那天,江序白第一次没有按时来幼稚园接他,他坐在小板凳上等了很久很久,等到教室里所有小朋友都被接走了,他还在等,后来是江母匆匆忙忙赶来的,头发都散了,一把将他抱起来塞进车里。
他记得那天家里乱成一团。
江父打了很多电话,江母站在客厅里不停地擦眼泪。他不懂发生了什么,只拉着江父的裤腿跟着满屋子跑,嘴里喊着“锅锅呢,锅锅去哪了”。
没有人回答他。
第二天,警察把江序白带回来的时候,他从楼梯口往下看,看到一个脏兮兮的小人被大人牵着走进门。头发上沾着灰,漂亮的小脸糊着泥,整个人呆呆地站在那里,没有哭,也没有说话,被人碰了一下胳膊就猛地缩了回去。
眼睛睁着,却什么都没在看。
三岁的江序京不懂那种空洞意味着什么。
他只记得后来的事,江序白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好几天不出来,端进去的饭原封不动端出来,偶尔吃两口就吐得昏天暗地。
江母在门口哭,江父在书房抽烟,整个家都沉在一种他形容不出的沉闷里。
小小的江序京急得团团转。
他不会安慰人,也说不出什么大道理,三岁的脑袋瓜只知道锅锅不开心了,锅锅不出来了,他要去找锅锅。
于是他蹲在江序白的房门口,小手拍门,奶声奶气地喊:锅锅,怕怕,外面打雷雷了。
那天晴空万里,连风都没有。
但江序白给他开了门。
他一头扎进江序白的被窝,热乎乎的一团贴上去,胳膊和腿全缠上了,不管江序白怎么僵着身子,他都不撒手,嘴里还在嘟囔:怕怕,要锅锅抱。
就这样好几天,他夜夜赖在江序白床上,直到有一天早上,江序白下楼吃了一碗粥,没有吐。
大人们都松了一口气,这件事就这么翻篇了。
所有人都告诉他,哥哥只是贪玩走丢了,迷了路。
他信了十六年。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江序京的嗓子发紧。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一种不好的预感已经从胃里往上翻涌。
江序白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着头,肩膀线条绷得很紧,一根手指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那个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镇定。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让江序京浑身的血都凉了一半,不是平时淡淡的,让人安心的笑,是一种咬着牙,要把什么东西从血肉里生生撕出来的残酷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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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这样的我
“我那天,跟往常一样去接你。”
江序白终于开了口,每个字都在嘴里艰难过了一遍才吐出来。
“走到幼稚园后面那条巷子的时候,有个男人从后面捂住了我的嘴。手帕上有药,我闻了一下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江序京整个人僵住了。
一瞬间的空白。
不是走丢了,不是贪玩迷路了。
是被人...
他猛地抓住江序白的手,那只手在抖,从指尖到手腕,持续的震颤。
江序京把那只手包进自己两只手里,包得很紧,十根手指全扣了上去。
他的眼眶烧起来了。
“你说什么?”
他不是没听清,他是不敢确认自己听到的东西,()岁,江序白那年才()岁。
“当年你回来的时候,你说你是迷路走丢的。”江序京每个字都在发抖,“你告诉爸妈你走丢了。”
“我骗了所有人。”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关在一个储物室里了。很小的一间,没有窗户,到处都发霉。”
他顿了一下。
“那个男人...”
江序京抓住他的那只手在发抖,指尖是冰的。
“你别说了。”江序京声音哑的阻止,喉咙里堵着东西,“你可以不说。”
“不,我要说。”
江序白反手扣住了他的手指,扣得很紧。
“我得说。”
江序白低下头埋在他肩膀里,呼出来的气又潮又热,打在江序京的锁骨上。过了很久,他才继续往下说,闷在那片衣料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他有恋童癖。”
江序京整个人都在发抖了,不是冷的,是一种从骨髓里翻上来,灭顶的愤怒和心疼搅在一起。
小小的江序白,那个干干净净,比同龄人都要开朗乖巧的小孩,被一个变态关在发霉的储物室里...
他不敢再往下想了。
“他对我做了……很多事...”江序白还在说,断断续续的。
“别说了。”
江序京的嗓子已经不是他自己的了。那三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血腥气,刮得整条气管都在疼。
“别说了。”眼泪砸下来,砸在江序白的肩膀上,砸在两个人交缠的手指上,滚烫的,一颗接一颗,根本止不住。
江序京从来不是爱哭的人。
打架缝针没哭过,断过手指没哭过,被人拿刀架脖子上也没掉过一滴眼泪。可现在他哭得连呼吸都在打岔,胸腔里那口气怎么都续不上来,吸进去又被哽出来,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
他终于知道那个空洞的眼神是什么了。
江序白在他怀里,他只觉得胸口疼,他抱得更紧了,紧到自己的胳膊都在打颤,好像只要松开一点点,那个小孩就会被人从巷子口拽走,再也回不来。
这个事实在脑子里反复碾过去,碾过来,每碾一次都带着血。江序京的牙关咬得咯咯响,太阳穴的青筋跳得发疼。
他想到那条巷子,想到幼稚园门口那棵歪脖子榕树,他甚至想到自己当年在教室里等江序白来接,等了很久很久,最后是妈妈红着眼来的。
他一直以为江序白是贪玩忘记来接他。
十六年,他信了十六年。
如果江序白不是没有来接他,而是...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胃里翻江倒海。不是恶心,是比恶心更深一层的东西,像有人拿钝刀在他心脏上来回锯。
是他,因为要来接他,如果他不在那个幼稚园,如果他没有每天准时来接他,江序白是不是就不会走那条巷子,就不会被那个男人盯上了?
江序京的眼泪糊了满脸,呼吸全乱了,他张了几次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江序白没有理他。
身体靠在他肩窝里,脊背绷成一条僵直的线,却还在说,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往外磨。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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