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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万人迷的炮灰哥哥觉醒后_月照南山》第181页(第1/2页)
一道无形的意志降临,那是天道的愤怒,它终于察觉,这个白君吾,根本不是此界生灵,而是一个妄图盗取世界道基的外来入侵者!
天道意志化作灭世雷罚,轰然劈向白君吾!
然而,白君吾只是冷笑着,将那块腺体举到头顶。腺体散发出柔和的光芒,竟将灭世雷罚尽数抵消!
“晚了!”白君吾狂笑道,“拥有天道之子的能量核心,你已经杀不死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我,献祭这些生灵,夺走你的本源!”
天道震怒。
江序白的意识漂浮在半空,眼睁睁看着那片被黑雾笼罩的战场。
白君吾的狂笑声还在回荡,天穹之上,灭世的雷罚徒劳地轰鸣,却无法穿透那层由他腺体构筑的柔光。
至高无上的天道意志,此刻却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怒兽,充满了不甘与狂怒。
世界本源正在被一点点抽离,万物枯萎,生灵的悲鸣响彻云霄。
就在这彻底的绝望之中,那无形的天道意志,做出了一个决绝的举动。
轰!
一股比灭世雷罚更加纯粹,更加本源的力量,骤然撕裂了大道规则。天道宁愿自损根基,也要强行破开大道法则对天道的限制。
天道牵制住白君吾。
十一道金色的流光,如同流星,无视空间与时间的阻隔,刹那间没入战场上,以及帝国各处的十一个男人眉心。
那是一份被尘封的记忆,也是一份……最后的请求。
?
“如果……如果我们能早点遇到他……”蒲尚君跪在台前。
这个断了一臂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的男人,此刻哭得像个弄丢了全世界的孩子。他的眼眶和鼻尖哭得红肿,仅剩的左手死死抓着台柱,指甲在金属上抠出刺耳的声响。
“是不是他……就不会死了?”蒲尚君仰头看向金承邪,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被封印的记忆碎片轰然炸开。
那是多年前的一个午后,一个漂亮得过分的小男孩,怯生生地递给他一块奶油味的面包,小声说:“这是给弟弟吃的呀,大哥哥,你的肚子咕咕叫了,先给你吃叭。”
蒲尚君愣愣的看着他,嘴里嚼吧嚼吧,腮帮子鼓鼓的,这是他吃过最好吃的东西,可惜他不会说话,不能对他说谢谢。
金承邪靠着墙壁,缓缓滑落在地。他沉默着,眼眶却红得吓人。
他也想起来了。
那个在军区大院里,不怕他一身煞气,反而对着他笑的小男孩,他说:“你长得这么好看,一定要多笑呀,你将来一定是超厉害的大医生啦!他们怕你,但我不怕,我做你的朋友叭!”
原来,那个男孩,就是江序白。
他去迟了。
他没能救下他。
他有罪。
殷冕勋站在最前方,他没有哭,只是伸出手,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那冰冷的脸颊。记忆的枷锁寸寸断裂,一幕遥远的画面浮现在脑海。
衣着华丽的小男孩,被一群孩子围着嘲笑像个女孩。另一个更小的孩子却跑过来,仰着头,用世界上最清澈的眼睛看着他,认真地说:“你才不是女孩,你长得真好看,你的头发像天上的小太阳。”
半空之中,江序白的魂体静静地漂浮着。
他看着蒲尚君的眼泪,看着金承邪的颤抖,看着殷冕勋眼底的死寂。他明白了,天道解开了白君吾施加在他们灵魂上的枷锁,找回了被封印的记忆。
可他连伸手替他们擦去眼泪都做不到。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些深爱着他,也被他所爱的人,在绝望的深渊里挣扎。
殷冕勋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底的悲痛已被极致的冷酷与决绝所取代,立刻派人找来权宰城和妄川以及载征耀,傅子枭和傅子穆,申永硕。
很快,这些人悉数到场,没有一个人脸上轻松闲适,每一个人的脸色都阴沉得可怕。
载征耀死死盯着地面,胸膛剧烈起伏,天道付出代价,带来的是血淋淋的真相。
“难怪。”载征耀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明明我们对江浔玉那种人根本提不起半点兴趣,却总是控制不住地向他靠拢,甚至为他疯魔……原来这一切,都是骗局!”
不仅篡改了属于江序白的命运,还要利用他们夺取江序白的气运!
殷冕勋站在主位上,尽管身心俱疲,他的脊梁依旧挺得笔直,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前因后果,你们已经清楚。入侵者利用他的腺体,正在夺取道源之心。常规手段已经无效。天道给出了最后一条路,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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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亲眼目睹5
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献祭我们的生命与气运,布下回溯大阵。”殷冕勋看着他们,“让时光倒流,这是唯一能阻止入侵者,救回他的方法。你们,如何选择?”
没有慷慨激昂的动员,只有冰冷的生死抉择。
傅子枭和傅子穆对视一眼。两兄弟走到江序白的遗体旁。
很奇怪,明明在此之前,他们的生命轨迹与江序白没有过任何交集。可仅仅只是这样看着这个安静沉睡的青年,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那是一种源于灵魂深处的共鸣。这个青年生前,一定是个极其温柔的人。
“没能在这个世界认识你,是我们的遗憾。”傅子枭说完,转头看向殷冕勋,眼神坚决,“虽然我们之间尚未产生羁绊,但为了捍卫这方天地,保护我们的家人与这个世界的人们,我们愿意献祭。”
傅子穆目光温柔地落在江序白脸上:“希望下一世,我们能早一点相遇。”
权宰城、妄川、载征耀和申永硕没有亲人需要守护,他们孑然一身,但这个世界若被抽干道源,亿万生灵都将飞灰湮灭。
更重要的是,躺在这里的人,是他们真正的命定之人。
申永硕走到台前,指腹隔着虚空描摹江序白的轮廓。他是一个注定要在黑暗与孤独中走完一生的人,满心满眼的防备与算计。
“没想到,我这种人也有命定之人。”申永硕苦笑一声,“下一世,请你一定要打开我的心结,走进我的心里。我们在来世,不见不散。”
载征耀单膝跪地,他低下头,虔诚而庄重地捧起江序白冰冷僵硬的手,将唇印在他的手背上。
“我是你的骑士,没能护你周全,是我的失职。”载征耀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愿来世,我能成为你最坚固的盾。”
权宰城大步走上前,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江序白后颈处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上,那里,是腺体被残忍挖走的地方。
权宰城的手指在半空中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刺眼,太刺眼了,这是属于他的命定之人,却被人害死。
狂暴的雪山信息素在他周身激荡。
“那个人,该被片下三千刀,切碎了喂狗。”权宰城眼底满是戾气与偏执,“下一世,我发誓,我一定会第一个找到你,把你藏在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妄川没有说话,他静静地站在距离遗体三步远的地方,看了很久。
然后,他突然笑了,笑容诡异,阴森,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
“敢杀我的人……”妄川舔了舔嘴唇,眸光如毒蛇般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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