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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弟弟,为什么这些人喊你贵妃_粉红豹子头》第66页(第1/2页)
纳兰婉清的声音先响起来:“臣妾不敢作此想。”
纳兰婉宁也跟着说:“臣妾也不敢。”
太后看着她俩。
“不敢?是不敢想,还是不敢说?”
两个人齐齐跪下。
“臣妾不敢。”
太后看着跪在地上的两姐妹,沉默了很久。
“行了,起来吧。”她重新拿起棋篓里的棋子:“哀家不是要逼你们做什么,只是想让你们明白,后宫这地方,不是你不争,别人就会放过你的。”
她落下一子,啪的一声。
“你们不争,有的是人争。等别人争到手了,你们连站的地方都没有。”
纳兰婉清低着头,手指在袖子里绞紧了。
纳兰婉宁却抬起头来,看着太后,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被纳兰婉清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太后看见了,没有点破。
“去吧。”
两人行了礼,退出殿外。
慈宁宫的甬道很长,两旁的宫墙高得只能看见一线天空,纳兰婉宁跟在纳兰婉清身后,走了好一段路,终于忍不住了。
“姐姐,太后娘娘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明岁安不在了’?”
纳兰婉清脚步一顿。
“别问了。”
“可是——”
“婉宁。”纳兰婉清转过身来,看着自己这个天真的妹妹,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后宫的事,知道的越少越好。你只管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其他的,什么都别管,什么都别问。”
纳兰婉宁被她严肃的表情吓住了,乖乖点了点头。
纳兰婉清继续往前走。
她知道太后那番话的意思。
正因为知道,所以她才害怕。
勤政殿————
君樾批完最后一本折子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
赵德海端了一盏参茶进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案头:“陛下,歇一歇吧,您从下朝到现在,一口气都没歇过。”
君樾端起参茶喝了一口,目光还落在面前的折子上。
江南汛期,十八县受灾,户部呈上来的赈灾折子,银两的数目和工部报上来的堤坝修缮费用对不上,差了三成。
他把折子丢到一边,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让户部尚书和工部尚书明日早朝后留下来。”
赵德海应了一声,心里替那两位尚书捏了一把汗。
君樾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睛。
忙了一整天,从早朝到午朝,从见阁臣到批折子,他几乎没有一刻停下来过。可就是在这一片兵荒马乱里,他的脑子里总是不经意地冒出一张脸。
“钟粹宫那边,今日如何?”他问。
赵德海早就备好了,立刻答道:“回陛下,明主子今早回宫后,各宫都去送礼道贺,明主子一一见了,午膳用了半碗粳米饭、一碟清炒芦笋、半条清蒸鲈鱼。”
君樾的眉头微微松开了一点。
“晚膳呢?”
“晚膳还没到时候,不过奴才已经吩咐御膳房了,照陛下的意思,给钟粹宫添了一道山药排骨汤,明主子身子弱,得慢慢补。”
君樾点了点头。
赵德海又补了一句:“陛下放心,钟粹宫的饮食起居,奴才都安排了专人盯着。御膳房那边也打了招呼,所有送到钟粹宫的膳食,都要先验过。”
“嗯。”君樾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太医呢?”
“太医院那边,奴才安排的是王太医,专精调理。每三日去钟粹宫请一次平安脉。”
“三日太久了。”君樾打断他,“改成每日。”
赵德海一愣:“陛下,每日请平安脉,这是皇后才....”
君樾看了他一眼。
赵德海立刻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奴才遵旨。”
君樾重新拿起一本折子,翻开。江南水患的灾情折子,字里行间都是难民流离、饿殍遍野的描述。他看着那些字,眉头越皱越紧。
“赵德海。”
“奴才在。”
“传旨下去,江南今年的赋税全免,另外,从内库拨二十万两,加在户部的赈灾银里。”
赵德海吃了一惊:“陛下,内库的银子……”
内库是皇帝的私库,按理说不该用来赈灾。
“朕说了算。”君樾的声音不大,却不容置喙。
赵德海不敢再劝,躬身退出去传旨。
殿内重新安静下来。
君樾低头看着折子上的字,脑子里却浮现出另一幅画面,明岁安看着他笑,那笑容里的明媚劲,只是想起就跟着心情好。
他闭了闭眼睛。
感觉浑身又充满了能量。
蜡烛烧了一根又一根,赵德海换了几次茶,添了一回灯油,最后实在忍不住了,硬着头皮劝道:“陛下,三更了,该歇了。”
君樾搁下笔,揉了揉眉心。
“钟粹宫那边,今晚传什么消息?”
赵德海立刻答道:“明主子酉时用了晚膳,喝了半碗山药排骨汤,吃了一小碗粳米饭。戌时看了会儿书,竹汀姑娘说看的话本子。
亥时就歇下了,这会儿应该睡得正沉。”
君樾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睡得倒是挺早,小没良心的。”
赵德海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把饮食起居都安排得妥妥帖帖,从喝什么汤到看什么书都有人盯着,人家当然睡得香了。
但这话他不敢说。
“陛下,今晚翻牌子吗?”他试探着问。
“不了。”
他揉了揉眉心。
一阵酸胀感传来。
“继续。”
七月初。
戈壁上的风从西边灌过来,带着干燥的热意和细碎的沙粒,吹过城墙上新换的旗帜,旗子是上个月新做的,底子是藏青色,上面绣着一个蒋字,
明岁喜站在城墙上,看着城外那片黍米田。
三个月前划出来的五百亩荒地,现在已经是一片青纱帐。
黍米秆子蹿到齐腰高,叶子宽大肥厚,在风里翻出灰绿色的浪。有几个半大孩子光着脚在田埂上跑,手里举着长长的竹竿,竿头绑了布条,驱赶落下来啄穗的鸟雀。
“姐姐!”岁乐从城墙阶梯上跑上来,脸晒得红扑扑的,额发被汗黏在脑门上:“方大夫说今天的药喝完了,问你还疼不疼!”
明岁喜把手掌翻过来看了看。掌心那道从虎口斜拉到指根的伤口已经长好了,留下一道淡粉色的疤,像一条浅浅的沟壑。握拳的时候还有点紧,但已经不疼了。
“跟方大夫说不疼了。”
岁乐应了一声,又噔噔噔跑下去。
脚步声还没消失,另一道脚步声从城墙另一头过来。
李放走上来,手里拿着一个册子。
“这个月的账。”他把册子递过来:“城西作坊这个月出了三百罐,损耗压到一成以下了。”
明岁喜接过册子翻了翻。每一笔配比都写得清清楚楚:硝石几斤几两、硫磺几钱、木炭什么成色、成品威力几何。
“三百罐。”明岁喜合上册子:“够打一场大的了。”
李放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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