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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弟弟,为什么这些人喊你贵妃_粉红豹子头》第72页(第1/2页)
这话甚至带着一丝恳求的意味。
可君樾听出来了这不是在商量,是在拿孝道压他。
他看向榻上端坐的太后,那双眸子里没有母亲对儿子的心疼,只有太后对皇帝的盘算。
“仪程照旧。”
尽管他同意下来,却也有自己的底线:“大宴免了,各国使臣的贺礼收下,回赐照例。”
太后这才露出满意笑容,正愈关心君樾身体。
他已经站起了身,躬身行礼:“母后若没有别的事,儿臣告退。”
赵德海候在殿外,看见君樾的脸色,把到了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默默跟在他身后走到甬道时,君樾忽然停下了脚步。
“赵德海。”
“奴才在。”
“万寿节那晚,安贵人的席位,安排在朕旁边。”
赵德海一愣:“陛下,按规矩,妃嫔的席位是按位份所定的,您身边是皇后....”
“朕说了算。”
第90章 系统:你对他挺舍得,明岁安:他对我更舍得
赵德海立刻闭上了嘴。
钟粹宫————
明岁安蹲在后院的墙根底下,面前摆着三根竹管。
引线嗤嗤地烧着。
明岁安捂着耳朵蹲在廊柱后面。
竹管里喷出一团光。
光柱窜到了将近一丈高,颜色从金红变成了亮橙,中间夹杂着星星点点的银白色火花,像是有人把一捧碎星用力抛向了夜空。
火花在半空中停留了一瞬,然后簌簌地落下来,像一场微型的流星雨。
墨墨的尾巴炸成了松球。
嗷地一声窜到了明岁安怀里。
明岁安抱着猫,仰着头,嘴巴微微张着,眼睛里映着那一蓬正在消散的星火。
‘好漂亮啊。’
【比上次好。亮度提升约四成,高度提升约一倍,银白色火花是因为木炭研细之后燃烧更充分,产生了更高的温度,但持续时间还是不够,从点燃到熄灭只有不到三息。】
明岁安弯起嘴角,把墨墨从怀里捞出来,用袖子擦了擦它被熏黑了一小块的耳朵尖。
“小主!”
竹汀的声音从月亮门那头传过来,带着一丝慌张。
明岁安赶紧把烧过的竹管踢到墙根底下,用袍子下摆盖住地上的火药残渣,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竹汀小跑着过来,看见他完好无损地站着,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目光落在他脸上,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小主,您的眉毛....”
明岁安伸手一摸。右边的眉毛尖尖上,少了一小截。
‘系统!!!你怎么不告诉我!!!’
【你没问。】
竹汀把他扶回了屋里。
梅月打了热水来,拿帕子给他擦脸上的烟灰,小满抱着墨墨蹲在门口,拿着湿布擦猫耳朵上的黑印子,一边擦一边嘟囔:“小主您是不是在屋里烧什么东西了?一股子味儿。”
明岁安心虚地没接话。
梅月拧干帕子,擦到他右边眉毛的时候,手腕明显抖了一下。竹汀凑过来看了一眼,两个人的肩膀同时开始微微颤抖。
“想笑就笑吧。”明岁安面无表情地说。
两个人同时噗嗤出声。
画好眉。
明岁安对着镜子左照右照,总觉得补上去的那一截颜色比旁边的深了一点,像一条眉毛分了两截染色。
算了。反正君樾这几天也忙得顾不上来。
正想着,外头忽然传来赵德海的声音。
赵德海进了门。
身后太监捧着一个托盘。
上覆着一块锦布。
“小主请看。”
赵德海说着掀开锦布。
那是一件荼白的衣裙,乍一看素净得近乎寡淡,透着底下中衣的颜色,却又不是真薄,叠了好几层层与层之间便生出一股子幽微的雾光来,像是把月华碾碎了织进去的。
凑近了细瞧,那上面原来是有花的。
用的是比发丝还细的银蚕丝,与衣料本身同色,若非光线恰好落在某个角度,根本看不出纹路。
“这是?”
赵德海恭敬回答道:“这是江南进贡的月华锦,皇上让制衣局专门给您新制的衣裳,皇上说了,万寿节那日,请您穿这一身赴宴。”
这个人。
把什么好东西都给他留着。
‘系统。’
【嗯】
‘烟花一定要成!’
【加油】
赵德海走后,明岁安把衣裳小心翼翼地挂起来,转身又钻进了书房。
竹汀和梅月对视一眼。
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明岁安盘腿坐在地上,面前摊着系统口述的改良配方,硝石的比例要再降半分,木炭要研得更细,竹管的管径要再窄一分,这样火药的推力更大,火花能喷得更高。
他把配方来回看了几遍,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系统,烟花光是喷火花不够好看,真正的烟花是有颜色的。’
【你想加颜色?】
‘想。’
【不同金属粉末燃烧会产生不同颜色的焰色反应,比如铜离子产生绿色,钙离子产生橙红色,但这个时代没有现成的金属粉末,你得自己想办法,铜可以刮铜镜的背面,铁可以磨铁钉,但这个过程比你之前做的所有步骤加起来都麻烦。】
明岁安想了想。
‘麻烦不怕。只要好看就行。’
【你对他倒是真舍得。】
明岁安没接话,低下头,把配方折好收进袖子里。
‘他对我更舍得。’
-
万寿节前五日,孙继先的奏报抵京。
六百里加急,一路换马不换人,跑死了两匹驿站的快马。
奏报送到勤政殿的时候,封筒上沾着泥点和汗渍,赵德海双手捧着呈到御案上,君樾拆开封筒,一目十行地扫过去。
孙继先的字写得潦草,显然是匆匆写就的,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压不住的亢奋,他到江南的当天就带着人勘了河道,选了第一处束水堤坝的试验段。
地方官吏起初将信将疑,等他把图纸铺开,把原理讲透,一群人围在堤上。
第二日开工。
从各镇抽调来的三千民夫。
奏报的最后一句是:“臣立于堤上,观水流束而加速,泥沙随之翻滚而下,二十年未见此景。此法定能成。”
君樾把奏报放下。
赵德海觑着他的脸色,试探着问:“陛下,孙大人的奏报,可是好消息?”
君樾没有回答。
他把奏报折好,放进袖中。
窗外的天色将明未明,东方泛着一线鱼肚白,把殿前的汉白玉栏杆染成淡青色。
“赵德海。”
“奴才在。”
“去钟粹宫。”
赵德海怔愣一瞬,这是自江南汛情以来,君樾头一回主动说要去后宫,他忙不迭地应了一声,小跑着出去备轿。
君樾到钟粹宫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院门还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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