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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弟弟,为什么这些人喊你贵妃_粉红豹子头》第82页(第1/2页)
‘是这样吗?’
明岁安显然不信,毕竟心声和讲话还是有区别的。
但系统显然不想让他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恭喜恭喜!再升一级,等圣旨正式下来,我的能量也能恢复不少了】
‘还有这好事。’
【嗯哼】
‘我呢我呢!升级了我有没有什么奖励.....诶!为什么升级....’
不对劲!
特别不对劲!
明岁安混沌的脑袋恍惚间被打开一条缝隙。
他小心翼翼开口:‘我是不是又一次!差一点点就嘎了?不对啊!我记得你跟说我也没中毒!在宴会上的时候,我还专门让你给我扫描了一下,但我现在为什么会这么虚?放完烟花我为什么会吐血啊?’
【咳咳】
“说啊!”
“啊?”
明岁安想撤回,一激动还给说出声来了。
他摇头问道:“没事,我这是怎么了?印象中不是我在给你放烟花吗?然后...然后我怎么了?”
似说起君樾的伤心事。
他眸中笑意淡了些许。
口中喃喃:“原来那个东西叫做烟花啊,好看。”
“安安,是这样...”
他抬头。
缓缓将这半月时间大致讲述了一遍。
当时————
明岁安吐血倒在他怀中后,太医第一时间赶来,但稀奇的是,明岁安不是中毒,也没有重要外伤,但隐隐能感觉到体内有两股力量在抗衡。
一种是蛊。
另一种....
蛊是牵机蛊。
子蛊潜伏期很长,只要不用特定的东西诱发,一般不会有事。
“所以...”
明岁安开口:“万寿节那天被诱发了?”
“对。”
君樾接着说,被诱发的第一时间是会觉得热,那是因为蛊虫破茧产生的热量。
蛊虫苏醒之后开始啃咬脏器。
腹痛难忍最终暴毙而亡。
“另一种呢。”
君樾沉默。
掩下眼中落寞:“另一种太医翻遍了太医院的典籍也没找到,不是毒,也不是蛊,脉象上完全看不出来,但它偏偏克制蛊虫,这才给了一线生机。”
‘所以到底是什么?’
【巫,太医当然查不出来】
‘巫?’
【有人在你身上下蛊,还有另一个人在你身上下了巫,这两个东西要是单独在你体内,你都会死,但偏偏两种同时存在,巧妙的达成平衡了】
‘那现在呢?’
【现在都没解啊】
‘解啊!!!也就是说我现在都会嘎!’
【又不是本统下的!本统怎么会解!但你随时会死确实是真的,毕竟它俩现在休息,休息够了,就.....】
‘好样的!你就这么对待你的宿主!!’
【我拿什么解!我又没能量】
明岁安被气的脑仁疼。
连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
“安安!”
这给君樾吓得说话都有些不利落:“怎么了!太医.....”
明岁安拽了拽他的衣袖,表示自己没事,缓了缓才开口:“没事,我感觉我平时也没得罪什么人,但好像有很多人都想要我的命。”
“放心!”
攥着他的手发紧。
君樾打心底承诺道:“我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
明岁安勾唇浅笑。
“我相信你。”
两人相视。
笑意从对方眼中蔓延出来。
“姐姐!!姐姐这么长时间醒了嘛!”一阵吵闹声从院外传来,还带着几分哭腔:“姐姐!你快醒醒好不好!”
偏偏外面护卫拦着。
毕竟现在的钟粹宫堪比铜墙铁壁。
“清辞?”
明岁安一下听出她的声音。
君樾点头。
院门外的动静越来越大。沈清辞的嗓子已经带了哭腔,断断续续的,像小兽找不到窝时的那种叫唤:“我就看一眼,一眼就行,我不进去,我就在门口看一眼!”
护卫的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说了什么。
沈清辞的哭声却猛地拔高了半度:“她病了这么多天了!我就看了那么一眼!你们把她怎么了!”
“清辞。”楚策的声音插进来,一只手按住了她乱挥的胳膊:“别喊。”
“可是……”
“听话。”
院门外安静了一瞬。然后沈清辞的哭声变成了一种闷闷被压住了的抽泣。
明岁安眸中闪过心疼,问道:“她每天都在外面?”
君樾没有否认:“楚策每天陪她来,在院门口站一会儿,有时候一炷香,有时候半个时辰,朕让人拦着,不让她进。”
“为什么。”
君樾沉默了一下:
“你昏迷的这十天,她来过一次,冲进去看见你躺在榻上,脸上没有血色,怎么叫都叫不醒。当场就晕过去了。”
说到后面。
君樾有些无奈。
“后来她天天来,朕没让她进,她那个性子,进来一次晕一次,你还没醒,她先倒了。”
门外那闷闷的抽泣声还在继续。
是啊。
这里也有惦记他的人。
“让她进来吧。”
君樾的眉头皱了一下。
明岁安拍了拍他的手背:“没事的。我就跟她说几句话,她天天在外面站着,我不见她,她才更难受。”
“好。”
“让门口的两个人进来。”
“是。”
院门被打开。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又赶紧爬起来的那种急迫感。
门被推开。
沈清辞站在门口。
她瘦了一圈,原本圆润的下巴尖了,颧骨凸出来,衬得那双眼睛更大,眼眶红彤彤的,眼泡肿着,不知道哭了多少回。
楚策站在她身后一步的地方,目光从沈清辞肩头越过去,在明岁安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微微点了一下头。
“姐姐。”
沈清辞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细又碎,像一块被摔过的瓷碗,拼起来还能用,但裂纹都在:“你醒了。”
明岁安朝她伸出手。“过来。”
沈清辞快步跑到榻边,膝盖撞上了脚踏,也不觉得疼,就那么跪在脚踏上,两只手抓住明岁安伸出来的那只手。
把手贴在自己脸上,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顺着明岁安的手指流下去。
“我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我每天都来,他们不让我进。我就站在院门口,看着你这边的灯,白天看不见灯,我就看烟囱,梅月煎药,烟囱里冒烟,我就知道你还在,烟一直冒,你就在,有一天烟没冒,我……”
她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明岁安的掌心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明岁安伸出另一只手,放在她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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