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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弟弟,为什么这些人喊你贵妃_粉红豹子头》第91页(第1/2页)
“呵。”
君樾嗤笑出声。
他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所以...
明岁安变成这样,也有他的责任。
但...为什么!
他的爱。
...是错的?
他深吸口气,想压下去心中翻滚的情绪,但只要想起那张明媚的脸,他就会觉得明岁安受过的苦也有他的一份。
心脏就痛到像是要爆裂开来。
好陌生。
跟前的太后好陌生。
或许她一直是这样,只不过是他一直天真。
嘴角笑意扩大,眸中却是心碎到极点的痛:“母后这么做有母后的道理,但母后有没有想过,如果她真的死了,我这么心悦她,我会怎样。”
“怎么?”
太后眼睛中露出丝不可思议,声音也随之提高:“皇帝是想告诉我,明岁安要是真的死了!你身为堂堂嘉朝皇帝!为了一个小小嫔妃!还要殉情吗!如果真是这样!君樾!我只恨不得早点杀了她!”
“母后!”
君樾眸中血丝崩裂。
额上青筋凸起,怒不可遏看着跟前这个完全陌生的人。
“君樾!”太后自认自己没错,还在试图让君樾清醒:“哀家做这些,不是为了害你,是为了保你,保我们的江山!”
君樾的声音从喉咙里碾出来:“保朕的方式,是杀朕放在心上的人。”
太后注视着他,长明灯的光在两个人之间跳动着,满壁的佛影跟着晃,像无数只眼睛,慈悲地看着这对母子。
“君樾!你为了她,连最基本的孝道都枉顾了吗!从小到大你的礼仪,是教你吼自己的亲生母亲吗!”
君樾的眼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我是想让母后听见,我在说什么,母后说了那么多,江山社稷,祖制平衡,说了这么多,都是在告诉儿我!我不配有心。”
太后的嘴唇剧烈地发抖。
君樾步步紧逼:
“我是皇帝,皇帝不能有软肋,我宠谁都行,但不能把心放进去,母后是这个意思吗?”
他往前走了一步:“那母后告诉我,一个没有心的皇帝,怎么去爱他的江山?怎么去爱他的子民?他连自己最想护住的人都护不住,他拿什么去护天下人?”
“你————”
“母后说先帝的德妃。”君樾没有让她说下去:
“先帝为了保她做了多少努力,她还是死了,母后知不知道,先帝跪在太庙那一整夜,哭的不是德妃,是他自己,他哭自己身为皇帝,连最想护住的人都护不住,他哭自己这一辈子,坐在那把椅子上,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有。”
太后的脸色刷地白了。
“母后说后宫要的是平衡,不是独宠,那母后告诉朕,平衡了这么多年,后宫安宁了吗?朕登基以来,后宫出过多少事?母后比朕清楚。”
他的声音像一把刀,从鞘里一寸一寸拔出来:“不是独宠让后宫不安宁,是有人容不得朕把心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
“放肆!”太后的声音终于劈开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
君樾从来没有这般清楚过:“母后不是怕我有软肋,母后是怕我的软肋不是母后。”
佛堂里安静得像一座坟。
长明灯的火苗剧烈地晃了一下,几乎熄灭,又挣扎着亮起来。
太后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张了张,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君樾看着她。“朕说错了吗。”
太后的手攥着供台的边缘,指节白得像骨头。
“我小时候受了欺负,跪在你宫门口,只想让你出来见我一面,但你呢!为了向皇后表忠心,连宫女都没放出来跟我说一声。”
“好!”
君樾轻蔑一笑:“我懂你当时的难处,以后再也没找过你,被欺辱被打,我都自己受着,这算替母后着想吧,那母后有没有替我想过呢?”
太后的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君樾今天好似要将自己这么多年的伤疤尽数揭开:
“我登基之后,我杀贪官,母后说我心狠,我两天不来慈宁宫,母后说我不孝,我有了爱的人,母后说我破祖制,不顾列祖列宗。”
“我以为母后是对我期望太高。”他看着太后:“不是,母后是怕我不再听你的话了。”
第114章 你有你在乎的人,我现在也有了
太后的手从供台边缘滑下去,整个人晃了晃,手肘死死撑住台面才没让自己瘫下去。
“你说哀家怕你的软肋不是哀家。”太后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石碾过:“怕你不再听哀家的话,容不得你把心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着,像在咀嚼一把碎玻璃。
“哀家这辈子,做过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你。”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出来,顺着脸颊淌进嘴角,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你今日说,哀家做这些,是因为怕你不再听哀家的话?”
她的嘴角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
“哀家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该被你说这种话的人,你知道我为你让你登上这个皇位做了多少努力嘛!”
君樾站在原地,没有动。
垂在身侧的手,指节攥得发白,骨节咯咯作响。
“为了我?”
他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终于喊出压抑在心底多年:“究竟是为了我,还是为了君渊!母后心里清楚!”
“君樾!”
“呵。”
君樾嘴角咧出一抹嘲讽弧度。
“母后。”他开口,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之后反而更加刺人的力道,“我不是傻子,我能看懂你到底对谁好!”
他往前走了半步。
“我也会疼,会怕,会想把一个人护在身后。”
他的眼眶红了。
“你有你在乎的人,我现在也有了,安安蛊毒发作的那一刻,我在想,如果她死了,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把心放在任何人心上?”
太后没有说话。
眼泪无声地淌了满脸。
君樾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口气死死压在胸腔里,压得肋骨生疼。
“母后说,不想看我走先帝的路,那母后告诉我,先帝的路是什么?是护不住德妃?还是护不住自己的心?”
“母后说,皇帝不能有软肋,那母后有没有想过,一个人如果没有了软肋,他还是人吗?”
殿里安静了。
只有长明灯油芯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
太后整个人像一棵被抽走了支撑的老树,微微佝偻着,肩膀塌下去。
太后闭上眼睛。
“哀家累了。”
她的声音轻得像长明灯里最后一丝青烟,干涩飘忽。
“你走吧。”
君樾指尖轻拭落下的一滴浑浊的泪,规矩行了个礼。
然后毫不留情的转身。
“皇帝。”
君樾停下来。
没有回头。
太后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碎成了一片一片。
“你说哀家把你当成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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