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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弟弟,为什么这些人喊你贵妃_粉红豹子头》第99页(第1/2页)
“楚姐姐。”
明岁安愣了一下。“楚策?”
“嗯。”
沈清辞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又长又圆,把她整个人都叹扁:
“她早上还答应我教我骑马,刚才我去找她确认,她却说再’。再说是什么意思?再说就是不想教。不想教为什么要答应?答应了为什么要反悔?反悔了为什么不直接说,要说再说?”
她一口气说完,把脸埋进手臂里,声音闷闷的:“我连骑装都准备好了。”
明岁安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发顶。
开解道:
“楚策说再说。”他慢慢开口:“一般不是拒绝你。”
沈清辞从手臂里抬起眼睛:“真的?”
“真的。她要是想拒绝你,会直接说不教。她说再说,大概率是真的还没想好怎么安排,可能在想教到什么程度,从哪匹马开始,用什么样的鞍子,她不是敷衍你,她是认真。”
沈清辞把整张脸都抬起来了,眼睛亮了一点:“所以她不是在躲我?”
“不是。”
“不是在嫌我烦?”
“她要是嫌你烦,应该会直接骑马跑掉。”
沈清辞噗嗤一声笑出来:“也是。”
笑完。
她又把下巴搁回手臂上:“姐姐,你懂好多。”
‘我懂什么。’
明岁安在心里对自己说:‘我连自己的事都搞不明白。’
“那姐姐。”沈清辞的声音又飘过来,这次里面多了认真:“如果那个人,就是变了,不是楚姐姐那种再说,是真的变了,那该怎么办?”
明岁安没有立刻回答。
抬头。
月亮被云遮住了一小块,光暗了一瞬。
他的声音也带着疑惑:“是啊,该怎么办,我也不知道。”
沈清辞没追问。
她拿过一块桂花糕,掰成两半,一半塞进自己嘴里,一半递到明岁安嘴边。
明岁安低头看了看,咬住了。
“姐姐。”
“嗯。”
“你要是不知道怎么办,就先放着,放着放着,说不定就自己变好了。”
明岁安嚼着桂花糕,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不过也是,不放着还能怎么办,我又不能撬开他的脑袋看里面装了什么。’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花丛那边传过来。
沈清辞先听见了,抬起头:“什么声音?”
明岁安也抬起头。
花丛抖了抖,从里面钻出一个人来。头发上插着两片叶子,衣领歪到一边,怀里抱着一只酒壶。
阿措。
他站直身子,把头发上的叶子摘掉:“晚上好啊两位。”
沈清辞瞪大眼睛:“你蹲在花丛里干什么?”
“赏月。”
“赏月为什么要蹲着?”
“蹲着赏更有意境。”阿措面不改色地走过来,把酒壶往石桌上一放:“你们嘉朝人不懂。”
沈清辞看了看狼狈的模样,又看了看他怀里的酒壶,眼睛眯起来:“你是不是在偷喝酒?”
“什么叫偷喝?我是光明正大地喝。”
阿措在石凳上坐下,从怀里又摸出两只小酒杯:“只不过选了一个比较清静的地点。没想到你们也在,缘分。”
他把酒杯摆开,拔开酒壶的塞子。
一股清冽的酒香漫出来,带着一点果子的甜味和药草的苦味,混在一起意外地好闻。
“南疆的果酒,我自己酿的,就带了一壶。”
他给两只酒杯各倒了半杯:“尝尝?”
沈清辞凑过去闻了闻,眼睛亮了:“好香!”
明岁安看了看那杯酒。酒液是浅琥珀色的,月光照上去像融化的蜜蜡。
他端起来抿了一口。
甜。
果子的清甜,从舌尖一路滑进喉咙,药草的味道从甜味底下浮上来,微微的苦,微微的辛,把甜味托住,不让它发腻。
他深吸口气。
决定暂时摒弃掉脑海中胡思乱想的行为,这不是他!
他也不应该在这里自怨自艾!像蚂蚁一般陷入死亡螺旋,不停的内耗纠结,再一次次的否定,找借口!
不!
阿措又给他倒了半杯。
他直接昂头喝完。
杯子被重重放在石桌上。
他不要这样!
明天!
不管君樾想说或者不想说,他都要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他。
这种双重折磨的感受!
再也不要有!
第124章 明天!!明天我去找他说清楚!
“再来一杯!”他声音都清亮了不少,心中郁气随着嗓音被释放。
阿措拎着酒壶的手悬在半空中。
和沈清辞交换了一个眼神。
沈清辞嘴角这才算扬起一个笑意,用力点了点头。
酒液注入杯中。
琥珀色在月光下晃出一道弧。
明岁安端起来喝了一大口。
这一次他没急着咽,让酒液在舌尖上停了一会儿,果甜先涌上来,然后是药草的苦,两种味道在口腔里绕了一圈。
“阿措。”
“嗯?”
“你这酒叫什么名字?”
阿措把酒壶放在桌上,挠了挠后脑勺:“没名字。自己酿着玩的,要什么名字。”
“起一个。”
“现在?”
“现在。”
阿措抬头看了看月亮,又看了看酒壶,想了半天。“就叫……月亮喝光了算球。”
沈清辞噗地笑出来:“这什么名字啊!”
“南疆风格的名字。”阿措一本正经:“我们南疆人起名字讲究一个直抒胸臆。这壶酒本来就是酿来自己喝的,月亮好的时候喝,喝到月亮没了就睡觉。所以叫‘月亮喝光了算球’。有问题吗?”
沈清辞笑得趴在桌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明岁安也笑了。
带着酒气的笑。
“好名字。”他把杯子举起来,对着月亮:“月亮喝光了算球,敬月亮。”
“敬月亮!”沈清辞也举起杯子。
阿措举着酒壶,三个人在空中碰了一下。
杯子撞在一起,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酒液滚过喉咙的时候带着一股温热,从胸口一直暖到胃里,想起自己把君樾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翻来覆去地琢磨,像在拆一件织得太紧的毛衣,越拆越乱,越乱越拆。
‘我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他把杯子放下,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
‘以前系统醒着的时候,它总说我爱钻牛角尖,我不承认,现在它休眠了,没人说我了,我才发现自己是真的爱钻。’
‘他躲我,我就觉得他嫌我。他亲我,我就觉得他爱我,他亲完又躲,我就觉得他爱完又嫌,来来去去都是我自己的猜测,我猜了一天,没猜出来结果,反倒身子差点出事。’
‘而他呢?他可能根本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一切都是我自己的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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