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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弟弟,为什么这些人喊你贵妃_粉红豹子头》第117页(第1/2页)
“你都起鸡皮疙瘩了。”
“我不冷。”
“骗谁呢。”明岁安声音还哑着,但语气里的那点倔已经回来了,他挣开君樾的手把外袍解下来,往君樾肩上披。
君樾阻止时,触碰到明岁安冰凉的手。
“一起披。”
君樾把外袍接过,从后面裹住明岁安,自己只搭了一点在肩上,另外全裹在明岁安身上,手臂从后面环过来,搭在明岁安肩头,把人整个人笼在外袍和自己的体温之间。
“这样可以吗?”他说话,呼吸全喷在耳侧,那片方才刚褪下去的红色又悄悄地漫上来。
后背被激起一阵颤栗。
明岁安没忍住晃了晃身子:“勉强吧。”
“那我们回去吧。”
明岁安想偏过头躲,没躲开,耳垂擦过君樾的唇角。
两个人都停住。
君樾清了清嗓子,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揽着他往回走。
月亮已经偏西了,虫鸣比来时密了些,
明岁安走了一会儿,忽然偏过头。
“烟花是怎么弄的?”
君樾老实回答:“看了你的手稿,”声音低了些,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我实在太好奇了。”
“不是!”明岁安语气中带上不可思议。
君樾没有辩解直接认错:“错了,不该翻你东西。”
“你想哪去了。”明岁安笑出声,这才说出心里的真实意思:“我是说我那鬼画符的字,你是怎么看的懂的?”
他写手稿时,下意识用了简笔字,虽然有些可以看出来,但大部分还是不一样的。
“还好吧,主要是宫中编撰一个字一个字比对,然后武备院的人按照比例实施,对了....”他眸中带上严肃神色。
“原来这东西这么危险!一开始他们没弄好比例,直接原地炸了,弄了好大的声响。”
“是啊。”
明岁安点头:“火药本来就是这么危险,所以我们家那边这两年都禁止燃放烟花了。”
“火药?”君樾皱眉,而且安安的家不是就在京城吗?京城什么时候有过烟花?
‘完蛋,怎么还给秃噜出来了。’
‘没事没事,我可以敷衍...解释过去。’
“嗯呢。”
明岁安点头,其实心里慌得一批:“一硫二硝三木炭他们的混合物总要有个名字不是,我给它们起名叫做火药。”
心里疯狂道歉:‘不好意思哈,我也不知道火药是谁发明的!冒用您的名称,不好意思,等我回去一定查清楚您的名讳。’
在君樾马上要问出下一个问题之前,明岁安快速转移话题道:“对了,那河灯呢?我看好多河灯,总不能全是你自己做的吧。”
‘别问别问别问!’
君樾虽然疑问,但听着明岁安焦急心声,还是选择压抑住自己的好奇心,顺着他的话题开口道:“不是,我原本是想自己做的,但实在来不及。”
“那你也自己做了?”
君樾点头:“大概二十几盏吧。”
“这么多啊。”
“不多啦,和今晚放下来的只是一个小数目。”
对哦。
那连绵不绝的河灯,他们刚才往回走的时候上面还在源源不断,明岁安昂起脑袋:“那今晚放了多少。”
君樾嘴角勾出一抹弧度:“一千一百三十六盏。”
明岁安一震。
“夺少?”
他捞了大概十几盏,上面道歉的话没有重复的,也就是说这么多灯上面道歉的话,他写了一千多盏。
明岁安掉头就要回去。
君樾拦住他:“干嘛?”
明岁安都要感动死了:“我要回去将灯都捞回来,然后珍藏!”
‘一千多盏啊,光是写都要多长时间,更何况这两天他还这么忙。’
君樾重新揽住他,迫使他往前走。
开口宽慰道:“冷,你要是想要,我就再写几盏专门送给你,好不好。”
“可是.....”
君樾真是快爱死怀中的人了:“没有可是,只要你看到了,知道了我的心意,就够了。”
“君樾.....”明岁安感觉自己又要哭了。
君樾没接话,只是把揽着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紧到明岁安的肩头抵在他胸口上,走路的时候两个人的步伐都乱了。
拐过矮墙,穿过甬道,宫墙的影子重新笼罩上来。
两侧的灯笼还在摇,守夜的太监远远看见他们,识趣地垂下眼,提着灯笼退到墙角。
清漪阁————
院门半掩着,推开来的时候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
院子里的花开了,香气在夜风里浓得化不开,甜丝丝的,直往人鼻子里钻。
君樾扶着明岁安跨过门槛。
门在身后合上的时候,院子里的世界和外面隔绝开来。
门内只有花香气和两个人。
明岁安在院子中间站定,正要伸手脱外袍,君樾按住了他的手。
“等一下。”
君樾的声音带上郑重。
明岁安抬头看他:“怎么了?”
君樾从袖中摸出两样东西。
第一件是一块牌子。
不大,比手掌宽不了多少,金灿灿的,在月光底下泛着沉甸甸的光。
牌子的边缘錾着云纹,中间刻了四个字:免死金牌,牌子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小字:卿若犯我,百罪不究。
明岁安愣住了。
“这是给你的。”君樾说着,把牌子递到他面前。
“你之前总怕做了错的事,然后被冠上欺君之罪的名头,又怕瞒了我什么事,提心吊胆。”
“有了这个以后,你做任何事,说任何话,哪怕有一天你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骂我打我,没有任何人能治你的罪,包括我在内。”
明岁安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睛不自觉睁大,显然没想到君樾会将这个送给他。
还给了这么大的承诺。
自古帝王多薄情,这句话他是听过的,但为什么...这个词和跟前人完全沾不上一丁点边。
君樾没等他反应,又掏出第二样东西。
是一方玉牌,掌心大小,羊脂白玉的料子,温润得像凝了一小块月光在里头。
玉牌的正面刻着四个字:如朕亲临。
翻过来,背面是三个字:明岁安。
“这方玉牌,你带着。”君樾把玉牌放进明岁安掌心,合上他的手指,用自己的手包在外面。
“不管我在不在你身边,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你拿着它,京城九门任你出入,六部衙门任你行走,任何人见它如见我,没有人能拦你,也没有人能把你关在任何地方。”
他的拇指在明岁安指节上轻轻摩挲着。
眼瞧着明岁安又要落泪。
抬手轻拭滚落在脸颊的泪珠,声音也跟着柔软:“我知道,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总会受些委屈。”
“后宫那些人,朝堂那些人,规矩,礼法,位分,总有能压你的东西。”
君樾看着他,眼底映着明岁安的模样,认真得近乎执拗:“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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