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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弟弟,为什么这些人喊你贵妃_粉红豹子头》第177页(第1/2页)
晨风从宫道上吹过来,带着秋天特有的凉意,赵德海紧跟在他身后,说到:“陛下,昨晚已经将伊莱拉,也就是姚常在拿下,现关押在暗牢,由周小将军亲自看管,不许任何人接近。”
“审出来了吗?”
“伊拉娜在,她将什么都说了。”赵德海道。
“很好。”
————
早朝如常。
今日议的是南货北运的具体执行细则,户部和漕运衙门在运费分摊上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
君樾坐在龙椅上,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扫过去,忽然觉得有些厌倦。
他想起早上明岁安睡着的样子。
安静。
柔软。
不设防。
那是他在这个皇宫里唯一觉得干净的东西。
散朝的钟声响起的时候,君樾从龙椅上站起身,群臣跪伏在地,山呼万岁。
他走下御阶,步履如常,往勤政殿走。
“去看看安安醒了吗?”
赵德海立刻朝身后的小夏子使了个眼色,小夏子会意,撒腿就往承乾宫跑,那速度比兔子还快,一溜烟就消失在了宫道的拐角处。
半晌。
小夏子跑了回来。
“陛下,安嫔娘娘还睡着。”
那就不喊他过来看戏了,君樾看向承乾宫方向,心道:安心睡吧。
“对了。”君樾顿住脚:“将议政王喊来。”
“是。”
勤政殿————
君樾刚坐下,君湛便过来了。
站在勤政殿中央,身着一身亲王朝服,石青色的袍角垂到地面,朝君樾行了一礼。
“臣弟参见陛下。”
声音清朗,姿态端正。
君樾打量了他一眼。
短短几天,君湛身上的变化肉眼可见。
隐隐约约能看到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模样。
君樾抬了抬手。
“坐吧。”
君湛依言坐下。
君樾没有拐弯抹角,直截了当问道:“你可曾听说过巫术?”
“巫术?”君湛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困惑:“陛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朕问你知不知道。”
君湛摇了摇头,表情坦诚得不像是在说谎:
“臣弟不知道,臣弟对巫术的了解,仅限于听说过这个词,具体是什么、有什么用、怎么用,臣弟一概不知。”
勤政殿内燃着上好的松烟墨,香气清冽,混着秋日清晨干燥气息,在空气中缓缓浮动。
瞧着君湛摇头说不知,君樾倒也没露出失望神色。
开口道:“你不知也正常,朕从前也不知。”
“皇兄怎的提起巫术?可是有人中了这术法?”君湛反问道。
“唉~”
提起这个,君樾脸上露出哀愁之色:“是朕的安嫔中了巫术。”
安嫔娘娘。
君湛这几天可太有所耳闻了,光是一个束水攻沙的办法就让她在朝中及江南名声大噪,更遑论现在的南货北运之法。
等方法彻底落实。
不知道她的名声又要传播到何等地步。
“怎会?”
君樾叹口气:“事实如此,朕也在想安安进宫后,也没得罪什么人,怎会遭此劫难。”
“可查到凶手了?”
君樾没回到他这句话,而是又说了句:“太后也中了巫术!”
“什么!”
君湛直接从位置上站起,动作太大,椅子向后滑了一截,发出声刺耳的摩擦声。
“太后也....”君湛嗓音卡在喉咙里,过了片刻才找回:“什么人这么可恨?连太后她老人家都不放过?”
能同时对太后和安嫔下手,说明这个人手眼通天。
君樾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坐。”他抬了抬下巴,紧接着开口:“没关系,朕已经抓到凶手了。”
君湛眼睛倏地亮了:“抓到了?是谁?”
君樾没有回避那道目光,朝赵德海微微抬了抬下巴。
“把人带上来。”
赵德海躬身领命,转身出了勤政殿。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殿门外传来甲胄摩擦声响。
门帘被掀开。
两个禁军押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那人穿着一身素白的囚衣,头发散着,素净得像一张白纸,可那张脸上没有任何慌张或恐惧的表情,眉目间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淡和疏离,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姚颐莲。
或者应该说,伊莱拉。
她被押到殿中央,禁军在她膝弯处踢了一脚,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坚硬石板,发出声闷响。
君樾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不疾不徐:“鸿胪寺丞嫡女,姚颐莲。也是朕的好弟弟,君渊特意安插在皇宫中的人。”
君湛的瞳孔骤然一缩:“君渊?”
他猛地转头看向君樾,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震惊和不可置信,“是……君渊?”
君樾没有回答。
“安嫔和太后身上的巫术,全是她下的。”
“难怪。”
君湛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有些哑:“难怪能同时动太后和安嫔,可臣弟不解,君渊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布的局?”
“这个问题你得问她。”君樾的目光落在跪着的女人身上:“朕也很想知道,朕的好弟弟,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惦记着朕的。”
第224章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伊莱拉跪在地上。
始终没有开口。
“还好皇兄发现得早。”君湛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般的庆幸:“再晚一些,后果不堪设想。”
“是啊,还好发现得早。”
“臣弟还有一事不解。”
“说。”
“君渊他为什么要对安嫔娘娘和太后下巫术?”
君湛皱着眉头,脸上的困惑是真实的,不像装出来的:“安嫔娘娘入宫时日不长,与世无争,与他能有什么仇怨?太后更是长辈,他自幼在太后跟前长大,太后待他不薄。”
君樾嗤了一声。
“朕也不懂。”君樾指尖在桌面上轻叩两下,发出细碎的声响:“但朕也不需要懂。事实摆在眼前,人赃并获,还有什么好说的?”
君湛沉默了。
他看着跪在殿中央的姚颐莲,那人从始至终没有抬头,没有辩解,没有任何求饶的意思,安静得像一截枯木。
“皇兄打算如何处置?”。
君樾的目光落在君湛身上,那目光沉沉的,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信任。
“这件事,朕想交给你来处理。”
君湛愣住了。
“交给我?”他下意识地推辞,“皇兄,这……”
“该杀就杀,该剐就剐,”君樾的声音不大,却一个字一个字地砸在君湛心口上,“朕信你。”
君湛的嘴唇动了动,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又看了一眼坐在龙椅上的君樾,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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