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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弟弟,为什么这些人喊你贵妃_粉红豹子头》第201页(第1/2页)
“嗻。”
门外进来侍卫快步走到晏青身边,伸手将他扶了起来。
晏青站起来的那一瞬间,身子晃了晃,几乎要往旁边倒去,侍卫半搀半架地将他带出了大殿。
君樾靠在龙椅上,嘴角还挂着那抹笑意。
他看了跪在人群中的君湛一眼。
“议政王。”
君湛抬起头,面色恭谨:“臣在。”
“你荐的这个人,不错。”
君湛叩首:“为陛下分忧,是臣的本分。”
“嗯。”君樾点了点头。
赵德海在旁边接着喊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陛下,臣有奏.....”
————
————
“这么厉害?”
明岁安放下手里的茶盏,语气中带着惊讶。
沈清辞坐在廊下的绣墩上,手里捏着一把瓜子,绘声绘色地讲着今早朝堂上的情形:
“可不是嘛!三问三答,那晏先生眼睛一闭手指一掐,什么都算出来了!皇上高兴得不行,当场就封了他三品顶戴!”
“三品?有点高了不?”
“谁说不是呢,但人家确实有真本事啊,连皇上小时候养过的狸奴叫什么都能算出来,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明岁安抿了口茶。
这世上,确实有些超出常理的东西存在。
比如他之前从不相信的巫术、蛊虫现在还不是赤裸裸呈现在他眼前。
‘系统。’
【……】
‘系统?’
【在呢在呢】
‘你最近怎么老走神?是不是运行时间太久了,要不要给你清清缓存?’
【……本统不需要清缓存,本统好得很】
明岁安没多想,带着几分玩笑开口:
‘说起来,系统,你说这世上会不会有别的穿越者?或者有人觉醒了什么特殊能力?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个晏青的所作所为。’
【……】
‘嗯?’
【.......】
‘你又卡了?’
【哈哈,怎么可能呢,宿主你想多了,这个世界就你一个穿越者,本统的系统日志里写得清清楚楚,绝对没有第二个,至于觉醒什么的,那就更不可能了,你当这是小说吗,人人都能觉醒?没有的事没有的事。】
明岁安挑眉。
他怎么觉得系统的语气不太对?
‘你确定?’
【确定确定确定,本通用统格担保,这个世界绝对没有第二个穿越者,也没有任何人觉醒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能力,宿主你就安心吧,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明岁安没再追问。
系统这个反应,不太正常。
往常他问这种问题的时候,系统要么是讽刺他脑洞太大,要么是给他分析穿越者存在的概率有多低,总之不会是这种...怎么说呢,急于撇清什么的感觉。
‘行吧,信你。’
【嗯嗯嗯,信本统就对了,本统什么时候骗过你?】
第255章 姐姐:谈判
边疆·黑水寨。
明岁喜坐在黑水寨聚义厅大桌子前,面前摆着第七碗酒。
碗是粗陶的,沿上豁了个口子,酒液盛到八分满就往外渗,顺着碗壁淌下来,在桌面上积成一小滩。
她端起来喝了一口,从舌根辣到胃里。
这是她第七趟来了。
每次来除去带来的东西,都有一份文书,文书的抬头写着:磐城守备营独立骑队统领,下面是空着的名字栏和已经盖好的官印。
韩大当家看都没看那份文书。
穿着件半旧的靛蓝短褐,袖子卷到手肘以上,露出截被日头晒成麦色的胳膊。
桌上摆着一盆炖羊肉、半只撕开的烧鸡和一碟腌沙葱,她正用两根手指捏着鸡腿往嘴里送。
“你每回来都带东西。”韩大当家把鸡骨头吐在桌上,拿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油:“火药、配方、舆图,我都接受,但明小姐,你这破文书能不能不带了。”
明岁喜把文书往前推了推:“那不行,对了上次我来,寨子东头新盖了两间木屋,门板上歪歪扭扭写了学堂,是你写的吧?”
韩大当家没应。
把酒碗往桌上重重一搁,碗底磕在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聚义厅里没有别人,门外的寨子里隐约传来孩子追逐打闹的尖笑声,还有谁家在劈柴,斧头落在木头上。
“明小姐。”韩大当家转过头看着她。
寨子里的人怕她,因为她砍人从来不眨眼,但明岁喜见过她蹲在寨子东头给一个摔破膝盖的小丫头包扎,动作轻得像是怕把草叶子揉碎。
“你有没有过一种时候,就是你在做一件事,做得好好的,所有人都觉得你就该做这件事,你自己也觉得你就该做这件事。但有一天你忽然发现,你不想做了。不是做不下去了,就是……腻了。”
明岁喜端起酒碗喝了一口。
高粱烧从喉咙一路烧到胸口,她忍着没咳,把碗放下,看着韩大当家的眼睛。
“有。”
“什么时候?”
“前段时间,城西黍米田收了第一茬,亩产一石二斗,我站在地头看周老农捧着一把黍粒哭。那时候我忽然想,我不想再打仗了。就想蹲在地头看人收庄稼,看一整天。”
韩大当家伸手去够酒坛,给明岁喜满上,又给自己倒满。
“我从十四岁起就在山上。”
她放下酒坛,看着碗里的酒:“那时候我爹被关内的一个县官逼死了,我娘带着我跑出来,跑到黑水寨,当时的大当家收留了我们。”
“后来大当家死了,我接了寨子。接寨子那年我十八岁,今年我三十四。”她伸出手指在桌面上划了一道,“十六年。”
韩大当家端起酒碗碰了一下她的碗沿,仰头灌了半碗下去。
她把碗放下,手指在碗沿上转着圈,目光越过明岁喜的肩膀,落在聚义厅门外那片被篝火照亮的空地上。
几个半大孩子正围着篝火追跑,有个小丫头跑得太急被树根绊了一跤,自己爬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又咯咯笑着追上去。
“你说的学堂。”韩大当家的声音柔和了不少:
“是我让独眼龙盖的,但独眼龙那双手只会握刀,盖出来的门板是歪的,但好歹是个屋子,我从凉州请了个老童生过来教书,老童生在寨子里住了三天就跑了,说这帮崽子太难管。”
她嘴角刚翘起来就落下去了:“后来又请了一个,也跑了。现在是小五在教,小五是我寨子里唯一一个认字超过一百个的,他教的都是错的,但孩子们愿意听。”
明岁喜端起碗,跟她碰了一下。
“磐城有个老童生,姓钱,在赵老板的药材铺里管账。脾气好,有耐心,就是腿脚不太好,上不了山,你要是愿意下山,他可以教。”
韩大当家放下酒碗,转过头看她。
那张被戈壁的风沙磨了十六年的脸上,感动犹豫各种情绪交织在一块。
最后释然般开口:
“你每回来都绕着弯子劝我。”
“这趟没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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