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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弟弟,为什么这些人喊你贵妃_粉红豹子头》第208页(第1/2页)
一个人影从里面走出来,带起一阵外面积雪般的寒气。
烛火猛烈地跳动了几下,险些熄灭,晃了几晃才重新稳住。
君樾。
他穿着常服,肩头和发顶都落了一层细碎的雪珠子,进来时带起一阵凛冽的风。
反手将那面墙合拢。
明岁安下意识就要起身,膝盖刚在床沿上撑了一下,君樾已经几步走到床边,一只手按住他的肩,将他按回了被褥里。
“躺着。”君樾的声音低哑,带着从寒风里走过来的那种粗粝:“我身上凉,别沾着你。”
君樾已经转身走向温池。
片刻。
君樾出来,发梢滴着水,中衣的领口微微敞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被热水蒸得发红的皮肤。
他几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一角,带着一身沐浴后残余的热气和湿意钻了进来。
被褥被他搅动了一下,明岁安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双手臂已经将他整个人箍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里。
低下头。
吻落下来的时候没有任何预兆,又急又重,唇瓣压着他,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力度。
明岁安被吻得往后仰了仰,君樾的手立刻扣住了他的后脑,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将他固定住,不让他退开分毫。
舌尖撬开齿列,带着一种不计后果的疯狂。
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时候,君樾终于放开他。
明岁安大口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眼角因为窒息泛出一层薄薄的红,整个人软在君樾怀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君樾的额头抵着他的,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滚烫而急促。
静了几息。
君樾的声音响起来。
“安安,我后悔了。”
“后悔什么。”
“后悔告诉你这一切,还让你陪着我演这么一场大戏。”
第265章 失宠
明岁安抬起手,指尖沿着滑到耳后。
“后悔什么,你不告诉我,还能告诉谁?”
君樾没有说话,收紧了手臂。
明岁安被他勒得闷哼了一声,却没躲。
心里阵阵的泛疼。
君樾为了布这个局,把自己架在火上烤了不知道多久。
从巫蛊到毒药,从朝堂到后宫,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
为了让君湛相信他是真的中了毒,和那些眼线传出去的消息足够逼真,他甚至在乾清宫的膳食里动了手脚。
服了少许毒药。
明岁安想到这里,嗓间发紧。
君樾说是少许,但毒药这种东西,哪里有少许之分?多一点伤身,少一点不够逼真。
那些太医诊不出脉象里的异常,是因为那毒本就是精心挑选过的,不致命,但会让人夜不能寐、精神涣散、身体日渐虚弱。
就像他这些天看到的那样。
眼下的青黑,眼白的血丝,那张越来越差的脸,不是演的。
“我没事。”
明岁安声音还有些沙哑,像是意识到什么。
开口道:“是不是被我下午的演技吓到了?”
君樾只是光想起来,心脏就抽抽的疼,尽管不想承认,但还是小声的:“嗯。”
“没事,我只是将自己代入进去了,我当时脑子里想着要是你真的那样对我......”
明岁安深吸口气:“就没忍住。”
但君樾显然都懂。
拇指在明岁安的眼角轻轻一按,将那一小片薄薄的湿意按散。
“难为你了。”
明岁安摇了摇头,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腰,把脸贴在君樾的胸口。
“能帮到你就好,你一个人扛了那么久,总得有个地方让你……松一松。”
“而且,”明岁安语气轻松了几分,带着一点点促狭的笑意:“我演得还挺像的吧?陈妙仪下午来的时候,看我的那个眼神,恨不得冲进乾清宫把你给撕了。”
君樾的胸膛震了一下。
“她骂我了?”
“没有。”明岁安赶忙否认,生怕君樾牵扯到陈妙仪。
但又转念一想。
不会的。
抬起头。
明岁安心中生出一抹感慨,但也是他,让自己生出无限的勇气。
抬起手揽住君樾的脖颈,将他往下拉了拉。
君樾顺从地低下头,以为他要说什么。
那到明岁安直接吻了过来。
君樾闭上眼
手从明岁安的腰侧滑到后背,将他整个人按进怀里,低下头,加深了这个吻。
窗外的大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大了起来,簌簌落着,将这深宫里的所有声音都盖住。
——————
三日的时间,足够谣言长成参天大树。
从钟粹宫到慈宁宫,从六尚局到御膳房,每一个角落都在窃窃私语同一个消息:承乾宫的那位,失宠了。
证据确凿。
皇上这几日天天传唤纳兰婉清去勤政殿伺候,今日抄经,明日研磨,后日又是品茗。
一待就是大半日,从勤政殿里出来时,纳兰婉清的脸上总是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红晕。而承乾宫这边,夜夜传出哭泣声,幽幽咽咽的,听得巡夜的太监宫女们脊背发凉。
有人惋惜,有人幸灾乐祸,更多的人只是把这当作深宫里又一桩寻常事,圣意难测,今天捧在手心里的是明珠,明天扔在泥地里的还是同一颗。
承乾宫暖阁里,明岁安靠在一摞软枕上,手里捏着一卷书。
他已经维持这个姿势快半个时辰了,书页还停在翻开时的那一页,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腰酸得要命。
怎么坐都不舒服。
沈清辞坐在他对面的绣墩上,手里绷着一个绣花棚子,针尖穿过来穿过去,动作娴熟得不像话。
明岁安瞥了一眼她绣的东西,嘴角抽了抽。
“你绣的这是什么?”
沈清辞把绣棚举高了,歪着头端详了一下,很认真地说:“老鹰。”
明岁安又看了一眼那团黑乎乎的东西。
给出了一个肯定的眼神。
沈清辞笑笑继续埋头苦绣,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乐呵呵的样子跟暖阁里沉闷的气氛格格不入。
楚策坐在窗边的书案前,面前摊着一摞账本。
“我就不信了,”楚策咬牙切齿地说:“一进一出,怎么能差出二百两银子去,这账本自己长腿跑了不成?”
没有人接话。
她也不在意,翻了一页,重新开始算。
陈妙仪坐在离炭盆最近的位置上,手里捧着一碟糕点,小口小口地啃着。目光时不时从碟子上方抬起来,偷偷摸摸地落在明岁安脸上。
明岁安察觉到了,但没有点破。
他知道陈妙仪在想什么。
不光是陈妙仪,毕竟他的脸色实在是太差了。
未施粉黛的脸在午后的光线里显得格外苍白,眼下的青黑浓得像被人用墨笔画了两笔,眼皮微微浮肿,嘴唇上的血色也淡得很,整个人看上去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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