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弟弟,为什么这些人喊你贵妃_粉红豹子头》第214页(第1/2页)
而现在,这把刀落到了她头上。
想到这。
也没什么想不明白的了。
有人在用她父亲的命,逼她站队。
“回宫。”
沈清辞的声音忽然响起来,那张永远明媚的脸上,第一次出现冷硬。
“小主?”
“先回宫。”沈清辞将那张塞进袖中。
谷雨不敢多问,连忙应了,主仆二人调转方向,快步往自己的宫殿走去。
一路上沈清辞没有再说话。
步伐很快,快得谷雨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风灌进领口,冷得刺骨,但她感觉不到。她满脑子都是那张纸上的字。
父亲是大理寺少卿,朝廷命官,就算真的犯了事,也要经过三法司会审,不可能随随便便就丢了性命。
可万一呢?
万一有人要的就是父亲的命呢?
沈清辞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走得更快了。
回到宫中,沈清辞屏退了其他人,只留下谷雨一个人。
沈清辞强忍着慌张,整合现在的情况。
父亲入狱是事实,对方不需要她做什么,只需要她知道。
知道之后呢?
她会慌,会乱,会去找人帮忙。
而在宫里,她能找的人就那么几个。
沈清辞闭上眼睛。
她在脑海里把所有可能的人选过了一遍:姐姐、楚姐姐、陈妙仪勉强算一个。
君樾的昏迷对于明岁安来说,打击已经够大了。
她不能再雪上加霜。
楚姐姐!
她猛然朝外看,她现在还没有回来,太后当时说楚大将军失踪,连同家眷....
太后同时对她们几个人动了手。
对楚策是敲打,对她沈清辞是警告,对明岁安是刻意忽略,每个人都不一样,但目的是一样的。
在清场。
在君樾昏迷不醒的这段时间里,太后要重新掌控后宫。而她们这些和明岁安走得近的人,都是太后要清理的对象。
“娘娘,”谷雨怯怯地开口:“要不要……去告诉安妃娘娘?”
沈清辞摇头:
“不去,她现在自己都撑不住了,我再去找她,除了让她多担一份心,什么用都没有。”
“那……静嫔娘娘?”
沈清辞摇了摇头。
陈妙仪的脾气她是知道的,更何况...她也不想去,给她徒增烦恼。
楚姐姐……
沈清辞垂下眼帘。
忽的觉得很冷。
好似站在一片薄冰上,冰面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水,而冰面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裂开。
她能做的,似乎只有站在原地,等着冰面彻底碎裂,或者等着有人伸出手来拉她一把。
可谁会伸出手呢?
“谷雨,去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我父亲的消息,旁敲侧击地问,别让人起疑。”
“奴婢明白。”
“还有,”沈清辞低下头,深吸两口气:“想办法给姐姐递个话,就说……就说让她千万保重身体。”
“娘娘……”
“去吧。”沈清辞转过身,背对着谷雨:“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谷雨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门合上的那一刻,沈清辞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无声无息,一滴滴地落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外面寒风凛冽。
明明屋内这么温暖,却一丁点也暖不热她的心。
一刻钟后————
哭声渐小。
满是血丝的眸中满是仇恨的火焰。
站起身。
发泄完了,该想办法了。
第273章 妙仪吾儿,见字如面
钟粹宫————
凤凰蹲在陈妙仪脚边,仰着圆圆的脑袋看她,懵懵懂懂的,不明白今天的主人为什么没有伸手挠它的下巴。
春分站在门口,大气都不敢出。
半个时辰前,家里来了信。
不是走正常渠道递进来的,是夹在给宫里送的年货里,藏在最底层的锦缎夹层中。
“妙仪吾儿,见字如面。家中突遭变故,汝弟与母亲前日往城郊清远寺上香,归途遇山匪,一行十二人尽数被掳。”
“匪徒递信来,不要金银,不要财宝,只提一事:三月之内,左都御史不可有任何表态。任何表态,其言如此,一字不易。”
陈妙仪看到这里的时候,手指已经开始发抖。
左都御史。
那是她父亲陈伯庸的官职。
都察院之首,掌监察百官、弹劾不法之责,位高权重,一言一行都牵动着朝堂上无数人的神经。
山匪不要钱,不要粮,只要父亲闭嘴,这哪里是山匪,分明是有人拿着她弟弟和母亲的命,逼父亲在朝堂上装聋作哑。
继续往下看。
“妙仪,为父知你见信必是心乱如麻,但你且听为父说完,接下来数月,京城必有大乱,朝堂之上风云变幻,后宫之中亦难独善。”
“为父在此立誓,必不因汝弟与母亲之安危,遂了贼人之愿,左都御史一职,掌监察百官之责,若为父在此时噤声,则国法何存?纲纪何存?”
陈妙仪砸在信纸上。
“为父唯独放心不下的,是你。”
这一行字忽的变得潦草起来,像是写到这里的时候,那个在朝堂上以铁面著称的父亲,终于没能绷住。
“汝弟年幼,尚有为父与母亲护持,汝在深宫,孤身一人,若有变故,谁能护你?为父每念及此,夜不能寐。”
“妙仪,为父不求你做什么,只求你,好好保全自己,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不管听到什么消息,你都不要掺和,更不要为了家里的事去求任何人,你活着,好好活着,就是为父最大的心愿。”
信到这里就断了。
陈妙仪把信纸贴在胸口,闭上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
把脸埋进手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春分站在门口,看着自家主子缩成一团的背影,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凤凰好像终于意识到了什么,轻盈地跳上软榻,用脑袋拱了拱陈妙仪的手,发出一声细弱:“喵”。
陈妙仪抬起头,把凤凰捞进怀里,把脸埋进它柔软雪白的毛里。
凤凰难得地没有挣扎,安安静静地窝在她怀里,偶尔用脑袋蹭蹭她的下巴,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
明岁安跪在佛堂的蒲团上,面前是那尊他每日都要来供奉的观音像。
檀香袅袅地升起来,在昏暗的光线里打着旋儿,又散开,把整间佛堂都笼罩在一种朦胧不真切的气息里。
他闭着眼睛,双手合十,嘴唇微微翕动,默念着经文。
“娘娘!”外面传来竹汀慌张的声音。
一直以来,竹汀永远都是那个最为安定的人,这急切的声音,也将明岁安心里那本就慌张情绪再次调动起来。
“娘娘……”竹汀闯进来,声音是碎的。
“出什么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