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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鸟我一下行不行_固水瓶》第7页(第1/2页)
久而久之,村里开始流传格桑大爷的孙子哪哪儿都好,可惜换对象换得比谁都勤,虽然付舟风评受损,但是好歹止住了永无止境的相亲。
玉珍姐哪壶不开提哪壶,付舟微微一笑,摸出手机准备展示他准备好的照片——今年他与时俱进,用的是AI合成的,却被玉珍笑眯眯地挥手拒绝:“我知道你之前的对象都是假的,实话告诉姐……”
对不起,其实我根本没对象,付舟刚准备认错,只见玉珍继续道:
“实话告诉姐,你是不是喜欢男人?”
付舟瞪大了眼,说不出话。
玉珍则把这当成了默认,语重心长地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姐见得多,理解,明白,我会慢慢说服你爷爷的。”
说着挥挥手作送客状:“英国嘛,我都懂的。”
不,你根本就不懂啊!这是刻板印象!
可玉珍姐是好心,付舟也不能在这里大声宣布他不是Gay,幸好他过两天就溜了,不必再面对这一切,付舟只能尴尬地笑笑,转身落荒而逃。
他从后门回家,心里莫名泛起一点不易察觉的寂寥,窗户外面烧起连天的红霞,看来明天会是个好天。
燕栖山踩着夕阳的尾巴溜进房间,把照片导到电脑上。
晚霞下村里的主题邮局做背景,那俩姑娘站在前景笑靥如花,各捧一片墨脱特产的莲花叶,燕栖山刻意没用长焦镜头,以免他的老毛病发作又去锁后面的东西,好在墨脱空气透明度好,哈苏像素高,拍出来的美分毫毕现。
燕栖山对着照片抓耳挠腮一阵,他人物审美一般,实在不知道该怎么修,最终只把画幅裁小了一点,然后把照片用邮箱传给那俩姑娘。
付舟问:“你没加个联系方式?”
燕栖山确认对面收到之后,开始删照片:“微信压画质啊,再说只是萍水相逢,我举手之劳而已,没有必要加。”
付舟又问,他自觉这问题有点欠:“我俩也是萍水相逢,那你怎么不删我的照片?”
燕栖山删完照片,又开始忙着把今天的收获发给编辑部,似乎只是随口回了一句:
“你不一样,付哥,我们俩有缘分。”
有缘分……吗?
直男说话果然很没分寸。
第二天一早,他俩全副武装,在林子边缘和玉珍姐找的向导碰头。
向导是一位叫扎西多吉的大哥,前几年和科学院前来科研的学者一起进过山,经验十分丰富。
他们今天的目标是一路走到墨脱的树王:一棵76.8米的不丹松附近考察。
燕栖山把帽子带的面罩扣上,付舟瞥见他耳朵上空空荡荡的。
“你的耳钉呢?”
“是耳夹,没打耳洞,怕痛。”燕栖山大半张脸都在面罩后面,隐约露出眼睛,“带了万一掉在林子里不好。”
“耳夹感觉上更痛?我之前带的时候耳朵被夹出血。”
上次带的场合是参加英国漫展玩cosplay这种事还是不说为妙。
“燕氏哲学之剧烈的短痛不如轻微的长痛。”
付舟笑了:“恕我不能苟同。”
==========作者有话说:==========
终于要进山了!好耶!
第6章 柳莺
扎西多吉普通话好,为人热情,对林子比他家还熟,两个人跟在他后面沿着小路钻进墨脱的原始丛林。
时间还早,空气里有一层薄薄的水汽,到处都弄得湿漉漉的,付舟隔着口罩呼吸的时候感觉都像含了一口水。小路潮湿泥泞,极易打滑,扎西多吉随口道前几天有人滑倒摔断腿,燕栖山感慨好在他买了登山杖。
付舟非常怀疑那个故事里摔断腿的主角就是他自己,因为这几天他没在村子里看到其他走路困难的人,以讹传讹大概就是如此。
付舟走在最后面,忽然想起来什么,赶紧问燕栖山:“让你买的打火机,带了吗?”
燕栖山点头,随即正义凌然道:“付哥,虽然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但如果你在森林里放火,我肯定会立刻报警抓你的!”
这孩子,怎么还恶意揣测别人呢?
付舟好无语,要不是怕燕栖山摔倒真想给他一下:“你傻啊——这是烧蚂蝗用的!”
燕栖山懵懂地眨眨眼:“我听说蚂蝗直接用手贴着口器那里揪下来就行啊。”
“小伙子,你说的那是理论方法,墨脱蚂蝗凶、咬的狠,硬拽可是会拽断的,容易感染,还不好止血。”扎西多吉听到他俩说话,回头笑道。
“我见得多了,上次一不知道哪里来的大老板,啧,那啤酒肚,被咬了脚踝够不着,他直接脱鞋下来狠劲儿抽,我说了也不管用,害,血是哗哗流啊,把小溪都染红了!”扎西多吉绘声绘色,唬得燕栖山赶紧翻包检查自己究竟带没带打火机,又赶紧弯下腰把裤脚扎紧了。
付舟算是发现了,这位扎西大哥向导当多了,口才在天南海北的游客队伍中得到充分锻炼,能把每件事都讲的耸人听闻。
走完人踩出的路,接下来的路更为凹凸不平,宽窄也时时变化,偶尔还有一些不知名动物的脚印,这样的便是森林里的兽道了。
他们倒不怕遇到野兽,墨脱的野生动物大多会避着人,时不时的鸟鸣揭示了唯一可见的动物,燕栖山脑袋上仿佛装的不是耳朵,而是两个雷达,他侧着脑袋,精准分辨出每只鸟的方位,紧接着就举起相机猛拍。
据他说是得益于长期春天潜伏在在江浙一带的树丛里拍摄乱窜的柳莺——这种喜爱活蹦乱跳的嫩绿小鸟的拍摄难度不亚于战场上的移动靶射击,柳莺也因此被观鸟佬称为“脏东西”。
付舟眼睛和耳朵都没他好,不太清楚他具体拍到了什么,不过看燕栖山快乐的眼神估计是收获颇丰。
付舟则有自己的事要忙,他早在拉萨买了软尺,正忙不迭地抽取幸运树木进行胸径测量,再大概目测一下高度记下来,俯下身去看贴地生长的植物的时候顺便摸排一下土壤情况,他标本工具不在身边,不过靠相机和手机记录也勉强能用。
这里生态系统的总体情况是令人满意的,墨脱胜在路险难行,虽然常有游客,但基本保持了原始风貌,就付舟观察,也没有什么入侵物种。
他俩下摸摸上看看,一个小时的路程硬是七绕八绕走了两个多小时,扎西多吉也不急,颇有些新奇地看他俩各司其职。经过一个路口的时候还指给他们看一棵铁杉上绑着的红外摄像机。
“青藏高原研究所的,放在这里拍野生动物,大概三个月来回收一次数据。”
“有拍到什么吗?”燕栖山问。
扎西多吉嘿嘿一笑,付舟知道又到了吓人小故事环节,竖起耳朵。
果不其然,扎西多吉压低嗓音,帽檐遮住眼睛,看不清表情,忽然他抬手朝兽道边的一个模模糊糊的动物脚印一指:
“脚趾着地脚跟抬起,直径超十厘米,梅花形!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他故弄玄虚。
“老虎!”燕栖山兴奋道。
“老虎。”付舟敷衍道。
扎西多吉不说话了,用充满控诉的眼神质问他俩为什么破坏他的叙述效果。
“叔——”付舟想了一下出于安抚效果还是改了口,“哥,我就住这里,还能不知道野生动物情况吗?”
村子所在的雅鲁藏布江支流名叫金珠藏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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