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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鸟我一下行不行_固水瓶》第15页(第1/2页)
但他只敢想想。
他们定了个标间,几天以来两个人头一次分床睡。墨脱晚上凉,身边少了个三十七度的热源,他俩竟一时都有些不习惯。
付舟迷迷糊糊地做梦,梦到燕栖山走到他床前,俯下身,月光越过床沿落进青年的瞳里,仿佛洒满碎银。燕栖山就那样看着他,全无笑意,和他平时判若两人,所以付舟百分百确定这是个梦。
燕栖山伸出手板住付舟的下巴,相当用力,但是由于梦里付舟感受不到痛觉,所以他还有闲情雅致调侃:“怎么,小燕,想杀人越货?”
这个梦里的燕栖山很是沉默寡言,他一言不发地按住付舟的下颚,拇指卡进他的嘴角,迫使他张开嘴。
付舟:“唔唔唔?”
燕栖山俊美的面孔在他面前放大,近到他连对方眼睛里淡淡的红血丝都能看清楚,他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对方年轻健美的躯体在他上方,挡住了山月和星辰的光芒,付舟被压得有些不舒服,他啃咬着燕栖山的手指,头脑发热,含混不清地说:
“商量一下,让我骑你,行吗?”
梦里的冷脸强制爱型号的燕栖山第一次说话了,他轻轻道,还是用的深夜电台知心男主播声线:
“可以啊,付哥。”
!!!
付舟像弹簧一样从床上弹起来,随后又重重倒在枕头上,满头大汗,痛苦地捂住脸。
苍天啊佛祖啊,我在对旅行搭子臆想什么啊!
重点是……重点是……他刚刚好像……好像有点爽到了?!
不如说是非常爽。
神山啊原谅我吧!
他透过被子的缝隙偷偷往隔壁床看,幸好燕栖山早起出去拍摄了,现在还没回来。
难道是这么多年上学上的太压抑了?之前在英国,他没怎么需要自己缓解,最多偶尔用手弄一下,以至于他一度怀疑自己是性冷淡。
对具体的对象做这种梦,还是头一回,付舟燥得慌,摸摸自己的脸,烫的像发烧。
过道门响,燕栖山亲切友善的声音先传过来:“付哥,你醒了吗?”
付舟一惊,连滚带爬地下了床,头也不回地躲进卫生间。
把门关了,他靠着门往下滑坐在地上,冰冷的地板让他清醒过来。
他想,我这是在干什么呢?只是个梦,我又不是喜欢他。
燕栖山进来没看到他,又问:“那个,付哥,有个事情……”
付舟隔着门,正好暂时不用看燕栖山的脸,他一边猛猛洗脸一边回复:“什么事?你说。”
他洗漱完,一推开门,燕栖山正扭扭捏捏地在门口立着。
付舟立刻转移视线,昨晚那个梦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每看燕栖山一眼都觉得是罪过,无异于唐僧进盘丝洞看到蜘蛛精。
他心里有鬼,觉得非礼勿视。
一头卷发的蜘蛛精毫无察觉地说:“付哥,你要不要顺路和我去林芝看桃花?”
==========作者有话说:==========
嘿嘿嘿这章写的实在是非常爽啊!生理性喜欢就是很好品!
如果大家也能喜欢就太好了!
第12章 赤麻鸭
付舟愣了,暂时不去想那个旖旎的梦。
他本想问问燕栖山是否愿意和他去看桃花,没想到对方竟然先提出来了,付舟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早饭吃了老板做的藏面,可能是吃多了,所以付舟感觉自己不大对劲。于是特意喝了一只红景天口服液,现在才服用用处不大,只是他心里有点打鼓,这多少算是个安慰剂。
他以往来西藏不会高反,但那是刚落地就火急火燎地跑到墨脱的情况,去林芝的路上要经过海拔接近四千米的嘎隆拉雪山半山腰,付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有反应。
毕竟高反往往来势汹汹毫无预兆,在西藏呆了一段时间突然进医院的情况也大有人在。
他收拾心情,和燕栖山又踏上旅途——不过他还是不太敢看对方。
墨脱公路限速二十公里,狭窄得像单行道,天上依稀开始飘雪。四季如春的河谷转眼被落在身后,公路两边垒着两道厚厚的雪墙,隔绝风雪。
三十公里开了一个多小时,好不容易抵达嘎隆拉隧道,果不其然,这里已经堵得水泄不通。出墨脱只能通过这条隧道,春雪融化时时常发生雪崩或滑坡,还要进行例行安检,堵车是常有的事。
隧道全长三公里,期间走走停停,看不到外面,海拔却是在不断爬升。
也不知是真的高反还是心理作用,几米一动的开到隧道中段,付舟感觉自己有点头晕眼花。
燕栖山察觉到他神色不对,趁着前面查边防证的时候“啪”的把车顶灯摁开了,近距离观察付舟的脸。
付舟对“燕栖山凑过来”这个动作有点PTSD,本能地往后躲:“我没事,早上面吃多了,有点晕碳。”
燕栖山恼了,摁住付舟的肩膀,付舟脑子里立刻出现昨天晚上的限制级镜头,吓得不敢动弹。
好在燕栖山说起话来还是他惯用的撒娇语气:“付哥,和我换位置好不好,你嘴唇都青了!”
不等付舟反对,燕栖山已经跳下车,跑到付舟这边扶他,付舟这时才惊觉自己真的很不舒服,下车时甚至踉跄一下,差点跪进地上脏兮兮的雪水里。
燕栖山架着他到副驾,把座位放平些,又抬头张望一阵,也不知在找什么。
付舟头晕目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迷迷糊糊地看见燕栖山跑到前面一位正在吃泡面的大哥那里,说了两句,大哥立刻放下泡面,回身去车里拎了个大热水壶出来。
燕栖山连连道谢,提着水壶小跑回他们车这边,给付舟倒了杯热水。
热气袅袅,付舟喝了一口,发紧的喉咙稍微松下来,他惨白着脸,气若游丝,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张口欲言。燕栖山赶紧附耳过去,听听这位还有什么话要吩咐。
“你不要……不要跑,海拔高……会,会高反。”已经高反的人嘟囔。
燕栖山失笑,点头应下,正准备去还水壶,付舟又是一拽他袖子。
“给人家点现金,难得有热水……你等下开车……”
燕栖山手指按在他嘴上:“收声!”
付舟用对不上焦的眼睛看他,燕栖山的脸他看不清楚,像个忽远忽近的影子,他想说你这小孩凭什么打断我讲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是一阵天旋地转,他捂住脸呻吟一声,头痛欲裂。
燕栖山还了热水壶,回到车里深吸一口气握住方向盘——这回记得拉手刹了,幸好隧道里移动几近龟速,不是非常考验车技。付舟已经无暇去管燕栖山的车技,他感觉自己的大脑正在生出自己的意识,正准备撕开他的颅骨爬出去。
宙斯当年把头劈开生雅典娜也不过如此了吧,可惜付舟不认为此时他的脑袋里将诞生一位智慧女神。
付舟依稀听到燕栖山在和查边防证的工作人员说话,随后燕栖山的手附上来摸他额头,他的手冰凉,纱布很粗糙地蹭过他的皮肤,罔顾此时气温已经降到零度左右,付舟的脸很烫,所以在燕栖山把手收回去的时候他本能地抬下巴蹭了一下。
凉丝丝的,好舒服。
燕栖山的手稍稍停顿,随即很自然的抚上他的脸颊。
“……对,没发烧。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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