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鸟我一下行不行_固水瓶》第20页(第1/2页)
“嗯,你也是,扎西德勒。”
付舟没和燕栖山说,他其实偷偷改了歌词,原歌词结尾就是重复的两句“祝吉祥如意”,是祝福酒席上所有的来宾,并没有什么特指,而他的最后一句是唱给燕栖山的,唱的是:
“祝小燕吉祥如意”。
第二天付舟一醒来就看到燕栖山正在他的床边踱步,神色格外忧心忡忡,由于他躺着燕栖山哭丧着脸站在床头实在太不吉利,付舟连忙揉揉眼爬起来,问他有事吗。
燕栖山不太喜欢有求于别人,犹豫半天,开口问:
“对不起,付哥,能占用你今天一天时间吗?”
付舟习惯性地逗他:“你是要和我date吗?”
这里是个文字游戏,Date既可以指约会,也可以单纯指约见面,看对方怎么理解。
燕栖山却没接他的话茬,只是又急急地往下说了:“上午和我妹约在布达拉宫前面的广场见面,下午要和我同事开会,老章说想请你吃个饭,感谢这一路上对我的照顾,不过他现在还没出院,让我们自己打包吃的去,他报销……”
估计是他自己也觉得章鸣这请客方式过于奇葩,立刻补充:“你不想去也不要紧的,我拒了就好。”
“没事,反正我今天有时间,和机场约的是明天拿行李,”付舟觉得奇怪,“请客吃饭能理解,不过你见自己妹妹,为什么要我跟着?”
燕栖山似是有难言之隐,支支吾吾片刻:“呃,你不去的话,我怕我俩因为在大街上互殴被拷走。”
这不是全部的原因,虽然他和燕越水关系确实比较一言难尽,小时候一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打是常态,但作为两个成年人,他们还没幼稚到会当街大打出手的程度。
更多的原因在于,他非常想把付舟介绍给自己的家人,爸妈远在上海没法见面,妹妹却是自投罗网地来了,燕栖山迫切地想告诉她他的付哥有多好。
他是带着一点微妙的炫耀心理的。
不是吧,这兄妹关系也太辛辣了点。
付舟暗暗吐槽,不过长期和面对爸妈时狼狈为奸,彼此相处时同室操戈的王氏姐弟待久了倒是也能理解这种复杂的关系,甚至于付舟偶尔会有点羡慕,毕竟他那个家里他只能和自己玩。
然而,在布达拉宫前铺有巨大的镜面玻璃的广场……一旁的路边停车位见到的燕越水同志,还是大大出乎付舟的意料。
燕越水即使在满是穿着各式藏袍拍照的游客的广场边也非常惹眼,付舟一眼就看到了她。
第一反应,他想这姑娘个子真高。
第二反应,他想这姑娘似乎有点疯了。
==========作者有话说:==========
大家久等了!想表达小燕不知自己暗恋但已经深深暗恋的感觉,不知道有没有表达出来!
酒歌歌词来源于藏族歌曲《三杯酒》,藏语是自己查的翻译器,也咨询了藏族朋友,但可能还是有语法错误,还请大家多包涵~
第16章 香橼
燕越水看上去刚到没多久,正倚着车百无聊赖地横屏打游戏。
车首先就很惹眼,那是一辆纯黑的路虎卫士110,车体像个巨型方盒子,堪堪塞进路边狭小的车位(从这一点就能看出燕越水的开车技术远胜她哥)。即使是在越野用车里卫士110也算是体积很大的,不过燕越水站在旁边完全没有被车的气势压倒。
因为付舟惊悚地发现这姑娘穿了一双底足有十厘米厚的皮靴。
她本身个子不矮,就算不穿靴子应该也有将近一米八,现在更是一举超越燕栖山的海拔,大眼睛带着压迫感一眨不眨地扫向付舟,看着异样——她戴了淡蓝色的美瞳。
说好的在高原尽量穿平底鞋和不要带美瞳呢,付舟有点为对方担忧了。
燕越水齐耳短发,和燕栖山的五官相像,是那种站在一起就能辨认出有血缘关系的兄妹。但相较于燕栖山,她反而脸上线条更英气,眼睛又特别大,盯着人看的时候像只猫头鹰,一眨不眨,微微有点瘆人。
然而她下一秒就破功了,美瞳太干,搞得大小姐视线模糊地趔趄一下,差点被马路牙子绊倒。
趁着燕越水哭丧着脸把靴子换成运动鞋的当口,燕栖山不客气地放风凉话:
“哟,燕小姐,半年不见还是这么爱装啊。很遗憾,您老这把年纪已经很难再比我高了。”
女孩子发育早,小时候有段时间燕越水比燕栖山高半个头,她那时为此很是趾高气扬,天天拿鼻孔看人,还到处宣传她才是姐姐。
燕越水恶狠狠地回复:“你不也一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个月在你那颗宝贝脑袋上花多少钱做头发,以为自己烫个头就能靠头发到一米九吗?”
燕栖山一噎,嘟囔大人不记小孩过。
等她换好鞋抠了美瞳,再抬头捡到付舟立刻笑着伸手:“付老师是吧,您好您好!”和刚刚那个放垃圾话的姑娘判若两人,看来这兄妹俩都是窝里横,对外人坚决做到“温良恭俭让”。
“哎呀,付老师,我哥是个废物,这些天来承蒙您照顾,唉,和他相处不好受吧……”燕越水笑容可掬,过分热情地抓着付舟的手疯狂上下摇动。
燕栖山火了:“别对人家动手动脚!你这个自说自话从京津冀乱跑到大西北还不报备的有什么资格说我?”
燕越水冲他做鬼脸吐舌头。
燕栖山撇着嘴翻白眼回去。
付舟眼看他们开始就燕越水接下来的行程激烈争吵,中间又开始夹杂大量他听不懂的方言,于是退到一旁留足空间,正巧有时间看看昨天晚上导师给他传的邮件。
跳过前头一串关心他身体健康和西藏天气的寒暄,付舟锁定后面的重点,不由得愣住。
他的导师是Kew Garden(伦敦皇家植物园)的学者,在许多国家的各类环境保护基金会也有挂职,平常手下带了很多植物学和其他交叉学科的项目,之前付舟也经常参与。
现在他又被递了一个,导师在邮件里暗示做完这个项目他应该就能顺利毕业。
只是……
付舟有点犯愁,这个项目聚焦世界公路沿线外来入侵物种的分布扩散,所以导师要求他继续留在西藏,最好还要再在西藏沿路到处跑一跑。
项目经费倒不是问题,他一个人花不了多少,重头是回英国之后的实验室环节,不过最大的问题也出在他是一个人。
导师在邮件里问他是否需要他再申请几个帮手,不过弄签证和前期准备大概要挺久的,他也可以选择先回英国。
付舟看着燕栖山,心下忽然产生了一个想法。
拉萨没有高楼,最高的建筑就是布达拉宫,浩渺的风从高原稀薄的大气上呼啸而下,吹动塔尖上的经幡,广场上高高的国旗和付舟已经到肩颈的头发,发丝沾到眼睛,涩涩地发痛,他把头发用指尖挑开,心想出发前一定得把头发切了。
燕栖山刚和燕越水讨论完,两个人夹枪带棒地互相威胁一番,决定燕越水明天就飞回上海去,假装把车扔在北京。什么自驾什么甘肃西藏的,就当没发生过。
解决一桩烦心事,燕栖山想起和章鸣的约定,招呼着付舟准备一起去医院,燕越水打断:“付老师,我开车送你好了,我哥嘛,皮糙肉厚的,多走走锻炼身体。”
燕栖山脸色发青,但也不好说什么,问付舟:“你高反好些了吗,要不还是坐车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