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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鸟我一下行不行_固水瓶》第31页(第1/2页)
付舟笑着应声:“它们俩好乖啊。”
燕栖山想,看来付哥喜欢乖的。
黑色那只较为有心机,趁着搭档还在左闻右闻的时候,就抬起鼻子蹭付舟的脸。
付舟从来不标榜自己是动物爱好者,然而本性难掩,他又惊又喜地在黑藏獒鼻尖上亲了一下,狗鼻子湿漉漉凉乎乎的。
一抬头就看到燕栖山如遭雷击的表情。
给狗主人付了二十块合影费,他俩回到车上继续沿山路往上开,燕栖山闷闷不乐地坐在副驾。
付舟安慰他:“咳,没事的,可能是因为你身上有麻雀的味道,所以狗狗才不喜欢的。”
“我不是……你……唉,算了。”燕栖山语无论次,放弃挣扎,捧起手机开始回复编辑部对他的消息轰炸。
昨天晚上第一集和《衔枝》线上版第一期正式出炉,章鸣催他上号发视频却迟迟不见回复,无奈只能自己让总部那边登了代发。早上他们刚刚驶入有微弱信号的区域,燕栖山的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几乎飞出手心。
担心燕栖山的人一大堆,付舟这边就颇为清净,他的微信是新号,没加几个人,就王瑞秋代导师给他发了一个研究相关期刊汇总,并且提醒他小心文件过期。
而且他独来独往惯了,当初在王家借住的那段时间也是被夫妻俩联合夸赞的自主性强的孩子。久而久之,别人已经默认他是独立且爱学习的东亚模范孩子——即使他从来就不是,也不会再去过问他的私生活了。
刚才电充满了,两人又马不停蹄地敢去加油站加油,这时付舟才有空检查消息,发现那张和藏獒的合影已经被燕栖山发了过来。
照片上他俩被两条藏獒紧紧簇拥着,付舟注意到燕栖山没有笑,而是朝自己这边侧着身,漫不经心地朝镜头投去稍显淡漠的一眼。下面的消息却和这种表现大相径庭。
【燕山】合照请查收~^_^~
这又是什么路数?
付舟困惑地向燕栖山看去,这人却耍横似的,嘴一撇移开视线,仍然是不乐意开口,充分诠释“表里不一”。
付舟笑意吟吟地回复燕栖山的消息,他自然而然地觉得燕栖山怎样都可爱,笑的时候可爱,现在不愿意搭理他的燕栖山都可爱。
当你觉得一个同性可爱的时候其实是一种危险信号,可是付舟有些累了,想着能不能宽以待己一回,他认为自己不告诉他,应该就不会对他们的关系造成影响。
【FUZHOU】收到= =
他转手把合照发在朋友圈,这样万一手机又被偷了——这种可能性相当大,也好从好友微信那里存一份备份,非常没有创意的配文:在路上2.0。
燕栖山又不做声地递上电脑,给他看最新视频,第二集叫:01.发芽。
BGM像流水一样淌出来,配着燕栖山和付舟的讲解,和两个小人一起走过羊卓雍措,花儿用自己的花瓣做碗,舀起一捧洁净的湖水递给小燕,小燕没有喝,从胸口的羽毛里取出那颗种子,珍重而轻柔地把种子放进水里。
水珠滴滴答答地从花儿蓝色的花瓣间渗出来,沾湿了它的叶片裤子和根须缠绕而成的鞋。可是它们什么都没说,只是一起埋头看着小小的种子在水里沉浮,上上下下。
镜头推进,往花儿手心里澹澹的水中推,推向真实世界的羊卓雍措,燕栖山站在湖边张开双臂,用以对比羊湖的大小,海鸥成群结队地从他身后掠过,又向波光粼粼的湖面俯冲而去。
航拍镜头爬升,无人机飞过湖边金色的草场,远处有一位路过的牧羊女遥遥地看到无人机,于是她挥手,即使是看不清脸的远景也能看出她笑容爽朗灿烂,羊群把她围在中间,像被子里漏出来的棉花芯子。
小燕说:“它发芽了!”
花儿模模糊糊地笑了一下。
画面转黑,一条接一条上期视频的评论闪现,针对那个问题:你愿意和我们带一朵花到西藏吗?
【人在山南,申请接力[狗头]】
——“好想法,未来说不定会有这种企划!”
【愿意!和两个帅哥谁不愿意啊?去哪里?】
——“谢谢夸奖,可以和我们线上赛博同行~”
……
音乐欢快,“小燕”坐在角落里打瞌睡,燕栖山很耐心地回复每一个问题,忽然间背景音骤停,燕栖山沉默了。“小燕”站起身,稍显不安地在漆黑中张望。
【愿意是愿意,可是花的故乡在哪里呢?[疑问][疑问]】
观众问的是那颗终将开出格桑花的种子。
“我不知道。”
付舟——不,是那朵陪伴小燕的蓝色花朵在寂静里回答了最后一个问题。
阳光明媚,照在扎什伦布寺的金顶上,反光几乎让人无法直视,付舟站在寺庙的最高处,背后是整个熙熙攘攘的日喀则。镜头没有对焦在人像上,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他的脚边是僧人层层垒起的花盆,春天到了,土壤里面已经生发出嫩绿的新枝。
这个视频的信息量比上一个大多了,评论区讨论度一下上来,相当热闹:
【不是吧?治愈系旅游vlog居然有主线剧情??】
【等一下我CPU烧了,它们在找种子的故乡,但是花儿不知道自己的故乡?它不是本地花?】
==========作者有话说:==========
入v第一更,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26章 黑颈鹤
付舟刚想夸赞杂志社高超的后期技术, 却见急于等待他的评价而“大发慈悲”转回视线的燕栖山神色不对,目光正在往下瞥,脸上泛起可疑的红色。
付舟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 看到自己敞开的领口, 以及脖子上细密的咬痕, 有的地方已经微微肿起来, 看着相当“淫靡”, 付舟第一次后悔没有加入他大学同学为了逃离英国冬令时而举行的巴塞罗那日光浴——至少皮肤黑一点就不会这么明显。
不过这只是个想法,他似乎有点紫外线过敏, 晒久了只会发红脱皮, 像一根俄罗斯红肠。
他缓慢地抬起头, 看向罪魁祸首, 燕栖山头顶冒烟,不敢看他,颤颤巍巍地递过来一盒创口贴。他顿了顿, 似乎是觉得还不够殷勤, 把创口贴的包装撕了, 两边的保护膜也取掉。
付舟没好气地往脖子上糊,拼命回想刚刚拍照和跟加油站工作人员交涉的时候,他到底有没有把外套拉链拉好。刚刚看那张照片的时候他光看燕栖山了,现在正想再检查一下自己。
打开微信, 谢文远给他发来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专止小儿夜啼】你脖子上是什么?
付舟沉默, 决定不做任何回复,等到第二天谢文远再来抱怨写不完的论文和看不完的多语种文献,他自己就会把这事忘了。事与愿违, 手机一震,对面又发来消息:
【专止小儿夜啼】我知道你在线, 不要装死。
这下必须回复了,付舟知道一旦谢同学的八卦之心被勾起事情就会没完没了,可能七十年之后他俩躺在养老院靠插着管子苟延残喘之时,他还会挣扎地问:“付舟……咳咳咳!你二十六岁那年脖子上是什么?”
然后威胁不说就拔自己管子。
【FUZHOU】蚊子。
【专止小儿夜啼】西藏三月有蚊子???等着吧,你回英国我就给你举办派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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