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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鸟我一下行不行_固水瓶》第49页(第1/2页)
还没等燕栖山的脸又从脖子开始往耳根红,付舟就把他毛茸茸的脑袋往自己此时还算是毫发无损的胸膛上按, 带点调情般的粗暴。
他慢条斯理地,带着一点哄骗意味的说:“乖小燕, 咬这里,好不好?”
没等他说第二遍,燕栖山立刻开始埋头苦干。
他这种时候倒是意外的话少。
付舟被他翻来覆去地钻研,心思一直在盘算燕栖山和他就剩这么不到七十二小时,有今天没明天,下一次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见面……以及到底能不能再见面。
还没等他数着日子把他回英国、完成项目、毕业答辩、收拾细软、找国内的工作等等一系列流程在脑子里走一遍,燕栖山又一次说话了,声音幽幽,带着被人抛弃的哀怨:
“哥哥,这种时候……你也要走神吗?好过分。”
付舟才发现现在他们俩是一个他在上燕栖山在下的姿势,和之前的那个梦境一样,青年的肌肉形状漂亮,轮廓分明,已经在刚刚的动作里被撞得发红,付舟一时间看得入迷,伸手摸了两把。
是绷紧的,手感和看上去一样好。
燕栖山没有任由他揩油,抓住他的手往付舟自己身上比划,同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说:
“到这里了。”
付舟哪里受得了这个,当下晕头转向。
这种难得的情况燕栖山当然不会放过,在他良好的服务意识之下,付舟发现自己开始控制不住地发出一些他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能发出的声音,他想捂嘴,可是双手还被燕栖山紧紧扣着。
“不要嘛,哥哥,很好听的。”
付舟现在想封上的是燕栖山的嘴,所以他俯身凑近,用亲吻把他俩的声音都予以缄封。
……
第二天,两个人一大早就出发,燕栖山还在酒店买了个枕头给付舟做腰垫。
付舟倚在靠背上,从车窗外看到他们路过村里的那个学校,村里人少,小学初中全部都混在一起上课,也没有固定的校服。高矮不一的孩子穿着各自花花绿绿的衣服跑操,像迎风招展的草木,生机勃勃地在风中抽条。
他们笑盈盈地和车招手,付舟胡思乱想着,和燕栖山说:“以后来这里当个小学老师也挺好,不过我能教什么呢?”
燕栖山想了想:“自然或者地理?我只能教历史了……到期末我俩就该无条件把课时拱手相让了。”
“嗯,蛮轻松的。”
“那我就来办公室偷偷找你约会。”燕栖山笑嘻嘻的。
他俩都闭口不提即将到来的分别,仍然状若无事发生般继续这次旅行,可是这次却没有那么悠闲。燕栖山憋着口气似的,连开十七个小时,全然不见疲惫的样子,中间付舟想换他下来,也没成功。
燕栖山提前在拉萨预定好车位,后面他回去了再拜托人把车开回来。
不是旅游旺季,他们俩买机票都很顺利,航空公司很快把预订成功的消息发到他俩手机上,付舟心里泛起失望,他随即又觉得自己真是太自私了,怎么能为了一己私欲幻想燕栖山的要事延误。
站在拉萨贡嘎机场宽敞而空旷的大厅里,付舟再回想上一次来的时候这里有这么大么,好像自己独自往前走就要被布满条纹的天花板吞没了。
他俩没法一起走,付舟要过海关。
距离登机还有充足的时间,他们俩从奔波中停下来,忽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燕栖山捧起他的手,脸色苍白,付舟几乎疑心他是不是因为疲劳驾驶而低血糖。
他问:“我们,就这样了吗?”
付舟回他,说出来的话根本没过脑子:“说什么呢,我又不是去外星。有什么事发消息就可以啊,我国外手机号不是现在微信这个,你发邮箱好了,来找我玩也行,再说了,我又不是不回国。”
“可是……”燕栖山不说话了。
可是人心易变,谁又知道以后又会怎么样?燕栖山患得患失,想着自己对于付舟来说会不会只是旅行中短暂沾染的狂热,是不是在回归正常生活后就会被抹消。
也许他只是付舟生活里片刻的晃神,瞬间的心悸,没有重要到会影响对方继续走自己应走的道路。
他不敢问上一问。
付舟看到他眼眶红红的,一想到这家伙昨晚上边掉眼泪边用力的场景不觉腰痛,赶紧制止:“栖山,公共场合,别丢脸。”
“付哥,你觉得我丢脸吗?”燕栖山喃喃。
眼泪对于付舟来说,是过分展示脆弱的东西,所以其实他有点羡慕燕栖山能这么轻易地把自己的情绪暴露在外,可是他此刻想着离别,笨嘴拙舌,下意识地说“丢脸”。
付川也和他这么说过,让他第一天上学别哭,不要给她丢脸,所以谢文远哭了,他没有。
“怎么会。”他回答,付舟想着要是燕栖山拥抱他或者亲吻他,他就要动摇了。
他要和他回去,在所有人面前说是的我就是他的男朋友,才不管什么狗屁偏见。
付舟等了良久,燕栖山直直地看他,端着他的手迟疑,硬生生把眼里的水分压了回去。
他低下头,在付舟指尖亲了一下。
广播里在说着哪个航班要登机了,一队旅行团在导游的吆喝下熙熙攘攘地过去,不得不在他们俩这里分成两股,人潮汹涌,他们被四面楚歌地围住,他人目光如炬,如芒在背。
燕栖山说:“……对不起。”
对不起,他痛苦地想,我还是没有在阳光之下吻爱人嘴唇的勇气。
付舟明白他的意思,也没有因此责怪他,而是举起自己的手,嘴唇在自己的指尖上碰了一下。
“这就够了,栖山。”他笑笑。
在排队等待登机的时候付舟手机忽然响了,他微信是新号,大部分人又设置了免打扰,故而这声震动十分突然。他划开屏幕一看,竟然是他爷爷。
格桑次仁给他传了张照片,黄绿色的花萼下生出细丝般柔软洁白的花瓣,末端泛着玫红,从层层落叶里探出笔直而无叶的枝干,他第一眼就看出是那朵墨脱林子里的金线兰。
格桑次仁在语音条里说:“嘉措,我找人去林子里帮你看了一下,它开花了。”
开花了,付舟想,可惜他不能缓缓归矣。
他点开语音输入,想着说点什么,毕竟这段时间实在是发生太多事情了。
不过爷爷不需要知道这些,免得让老人家徒增烦忧。
他只需要知道孙子度过了难忘的一个月,以及他还是会回去的。
回到墨脱,回到西藏。
所以他把空白的语音条上划取消,又重新说:
“嗯,我下次回去再看。”
老师曾经在大学课堂上讲过,诞生于亿万年前的兰花是植物界进化最高等的科,十八岁的付舟举手问:“兰花大多依靠附生在树木上靠枯枝败叶来吸收养分,为什么算是最高等呢?”
“嗯,这是一个分类学的问题。”老师回答,“但是我个人有一种比较……文学的解释。”
满屋子理科生露出困惑不解的神情,部分人还不是很感冒地打起哈欠。
“兰花是一种裸根植物,它的进化来自于它有把自己脆弱的根须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勇气。”
付舟登机,等着引擎轰鸣,轮子收起离地,他的耳朵里充满尖啸。
从飞机的车窗往外看,他看到遥远的地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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