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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胭红狙击_喜上楣梢》第2页(第1/2页)
“这是你爸的墓!你简直罔顾人伦!”祝南亭红着眼,冲着梁钟的墓碑高声怒喝。
梁修凛用指腹摩挲了下嘴唇,有些湿,口中亦带着点血腥的甜味。他看着祝南亭的脸,忽然笑了:“人伦?你的地位还用不上这个词。”
“你……”祝南亭瞪着一双发红的眼睛,忽然感觉眼前一阵晕眩,想站起来却没有力气,只得向前倾,肩膀撑着墓碑,才能勉强倚住。
发烫的脸贴着冰冷的汉白玉雕刻的墓碑,像火焰在熔铸冰块,激得他身体不由自主颤抖,体内像有一股火在灼,非常热,热到令人窒息。
梁修凛无声地靠近了,一股浓烈的荷尔蒙的气息便顷刻间包裹过来,像毒药一般引诱着他。
祝南亭听到自己越来越重的喘息声,本能地扬起脖颈挣扎着有些紧的衣领,想要从外界汲取点凉意,孝服很轻,里面穿着的衬衫掉了一枚顶扣,摇晃间便露出一大片白皙的锁骨皮肤,在黑夜里莹莹生光。
梁修凛的目光投过来,用欣赏猎物的眼神盯了他片刻,抬手猛地掀开祝南亭的孝服,轻薄的缟素布料哗啦一下便散开了,一片洁白的、不断起伏的胸膛敞开外露,左右两侧对称分布的红朵隐隐透出。
祝南亭有些发热的大脑,猛地一个激灵。
“你要干什么?”他愤怒到了极点,浑身的血都在升温,体内一股不知名的热流,蛇一样涌遍全身,想反抗,却浑身无力,双手被紧紧缚住,从口中发出的声音也是旖旎的、连羞愤带喘,听在耳朵里简直不像话。
“舍不得看你寂寞,自然是帮你纾解了。”梁修凛伸出手,塞入祝南亭的口腔,把玩着那根湿软的舌头。
“很想要吧?嗯?”他越靠越近,灼热的呼吸喷到祝南亭脸上,眸色浓黑,深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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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排雷,请仔细阅读——
换攻文。受曾是攻继父的真情人(有原因),受非攻处(感情上是双箭头),接受不了慎入;
泼天狗血,孽海情天,极致纠缠,极端党慎入;
剧情只为逻辑及故事服务,欢迎一切基于故事本身的友好讨论,看文不愉快请及时退出,不高兴可以骂人物但就不要骂作者了哦。作者是哭包,挨骂了就会哞的一声哭出来……
第一次写狗血强制爱,想做出点不一样风味的饭饭,祝大家吃得酣畅!看得尽兴!
第2章 “穿孝服的样子这么好看”
另一只手也在动作,慢条斯理地开始剥祝南亭的衣服,跟着来的那几名保镖也已经撤走了。
一盏白色蜡烛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在了墓碑顶部。梁修凛的脸就隐匿在着半明半昧间,看不清神情,手上的动势不停。
“你敢!”祝南亭厉声道,跪倒在地的膝盖使劲发力,伸起右脚朝对方踹去,却被一把掼住纤瘦的踝腕。
“为什么不敢?”梁修凛的指腹贴着他的脚踝游走,一层层脱去鞋子、袜子,抬起那条腿架在怀里,握着莹白的脚背轻轻在唇边点了一下,勾起唇角:“真白,快要跟你的孝服一个颜色了。”
随即放下握在掌心的腿,大手朝祝南亭胸前伸去。
雪白的孝服被瞬间撕烂。
“放开我……”祝南亭拼命挣扎,叫喊声又被吻堵回喉咙,化为呜咽。
“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我怎么舍得。”梁修凛松开唇,食指在祝南亭的那两片娇艳欲滴的唇瓣上狎昵地轻抚,动作暧昧,却神色阴郁。随后,猛地剥开了那身缟素,扯烂的白布像蝴蝶的残翅,扑簌簌落了一地。
衬衫的扣子被扯散,随即是皮带、裤子。祝南亭被捆住双手,须臾间便浑身赤裸地躺在地上。
空气中白兰花的香气更浓,几乎要到了馥郁的程度,有些呛鼻。祝南亭喘着粗气,浑身无力,连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面上却绯红不退。
他这才姗姗来迟地明白自己被下了,浓郁的香味绝对有古怪。祝南亭咬紧舌尖,拼命抑制住喉咙深处的声音,每寸皮肤隔着布料都像燃起了火。
欲罢不能,却又心僵如死。
“穿孝服的样子这么好看……但不穿似乎更胜一筹。”梁修凛半眯起眼,打量着地上不着寸缕的男人,像盯着一件器物一样评价。半蹲在地上凝视了半晌,随即整个身体覆盖下来,笼住祝南亭把他压在身下,脸庞靠近,吮吸着属于祝南亭的这方寸之间的鼻息,语气低沉,一字一句地说:“接下来,我要上你了。”
我要上你,当着他的面。
梁修凛在心中冷笑,目光扫了眼墓碑的方向,微微颔首,随即却没有任何犹豫地猛然欺身。
“不要……”祝南亭失声叫着,瞪着一双充满惊愕与恐惧的双眼,拼命挣扎。
却杯水车薪。
明明是潮热的夏天,墓园内地面却没有来由地冷得钻心。盐色的月亮是冷的,浅白的残星是冷的,梁修凛的目光是冷的。
只有自己的身体是热的。难耐的烫在持续灼烧,每一个细胞跟毛孔都在发出无声的渴求。
祝南亭喘着气,肩膀一起一伏。
眼前忽然闪过一道刺眼的白光,伴随着“咔嚓”一声快门的定格。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梁修凛手里拿着只相机,相机屏幕伸至祝南亭面前。照片上的男人通体雪白、浑身赤裸,纤长的胳膊与双腿正以一种奇异的姿势自我纠缠,像一条发着抖的白蛇。
“你……”祝南亭咬着牙,颤抖着嗓音质问:“什么时候……下的药?”
“蜡烛里加了点东西而已,白兰花的香味,你不是最喜欢吗?我爸之前还为你在西郊买了一片白兰花林。”梁修凛把相机丢到一边,身体继续下倾,双膝压住他的腿,食指滚过那枚颤动的圆形喉结,沿着雪白的皮肤一路向下。
脖颈、胸膛、小腹,随即是腰后。
马蜂尾部硕大的针开始探蕊取蜜。
最后梁修凛收回手,捻了下水淋淋的手指,勾起唇角看着他:“这么快就 氵显成这样?真是银荡。”
祝南亭浑身颤抖,却难以自抑地对那只手敏感。相机里那个蛇一样扭曲的男人,如此狼狈地曝光于荒野。他恨透了这样的自己,眼里浸透了耻辱的泪水,双腿却不听使唤地朝外分,隐秘的幽谷微闪着渴求的水光,翕动的入口一开一合。
自己深陷罗网,无处可逃。
今日是梁钟头七,追悼会公开举行,麒凛新任掌权人梁修凛却未能露面,对外宣称病倒。来墓园的路上,周围的监控也被拆除——应该是梁家考虑到追悼会的私密性,所做的准备。他并未想太多,料定夜半墓园无声,大着胆子偷偷潜入。没想到,梁修凛直接在墓园“守株待兔”,赌他今晚一定会出现。
对方赌赢了,他也真的落了网。
原本梁修凛就恨透了自己,现在——照他如今愈发雷厉果断的性格,抓到逃走的自己更不会留活口。
罢了。
祝南亭心一横,闭上眼,牙关朝着舌尖狠狠咬去。
却并未感受到咬断舌尖的刺痛感,口中开始弥漫腥甜的味道。于是祝南亭睁开眼——发现他咬住的是梁修凛的手背,齿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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