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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胭红狙击_喜上楣梢》第44页(第1/2页)
两片柔嫩的唇瓣立刻破了,沁出了血。
“怎么会,梁董您多虑了。”祝南亭闭着眼睛迎合,等梁钟狠狠攫取完,唇瓣的血迹都来不及擦,带着清浅的笑意,面色镇定的否定:“小梁总只是恨我骗他,毕竟我对您……他始终不知情。现在也是关系尴尬,所以直接淡了。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而已,缘来则聚,缘去则散,只有爱情才能天长地久。”
他说完,亲昵地靠在梁钟肩头。
真是稀奇,居然有人跟他谈爱情。
梁钟眯起眼睛。
眼前这个人,不要钱、不要车,不要名贵的珠宝,只想抓住“爱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人到中年,真是一桩稀罕事。
梁钟挑着眉,看了他半晌,伸出手背摩挲着那张细白的脸,喃喃道:“是啊。忠诚是爱情里最美好的品质,也是我最看重的。”
“我当然明白。”祝南亭甜笑着,抓起梁钟的手,亲吻指尖。
“谁让我的宝贝这么迷人,难怪总是有人觊觎。”梁钟一个翻身,把他压在沙发之上,看着那张美丽的脸,幽幽地说:“但你只能是我的。任何人都休想染指半分。”
他眸色里含着笑,“任何人”两字刻意加重。
“当然。我属于您,到死都是。”祝南亭一笑,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眸间极快地划过锐利的冰冷。
如今他确实已经成为梁钟的枕边人,但书房依然没有权限进入。
但好在,最近事情开始有了转机。
年底,梁钟的工作事务愈加繁忙,总是早出晚归,难得在家的日子都在书房里。
祝南亭很得体地没有过分靠近,只是每天会在梁钟办公的时候轻轻敲门,送一杯鲜榨的蓝莓汁进去。
每次停留的时间非常短暂,眼睛也只能在书房内快速一扫而过。
跟季青曾经给他看过的那些照片一样。几排大书柜,每一排都用标签贴上类目,方便查找。最后一排的书柜顶部锁住。
不知道梁钟出于什么心理,把浔里这个小渔村的相关文本及资料都分门别类的整理了起来。
浔里是以珍珠培育为特色的渔村,村庄很小,却长于技术,云浦的育珠人很多都是老一辈的浔里人搬迁过去的。对这片土地的详实研究资料,出现在梁钟的书房,似乎并不奇怪。毕竟麒凛珠宝的主打元素就是珍珠,当年也是靠珍珠饰品发的迹。
但第六感在提醒着祝南亭,这里面一定藏了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有那么一两次,他看到过梁钟打开抽屉,从最底下那层拿出钥匙,走向书房深处。于是心中在心中盘算着,他得找机会,弄出钥匙的拓印来。
很快,便到了除夕。
洛洺的除夕很热闹,从当天下午开始,佣人充满兴奋地挤了满屋,开始自己动手剪窗花、编花线、糊红灯笼。
往年的对联还是梁钟亲手写的。今年他心血来潮,让祝南亭写。
秀叔端了方徽墨出来,很认真地开始研磨。祝南亭握着一只狼毫笔,垂眸看着红色的洒了金粉的纸张,开始用行书挥斥方遒。
墨香浸透纸背,管家跟佣人都很高兴地围过来看。祝南亭的余光无意识地在眼前的人群中寻觅,果然,没有那个人的身影。
一大早,施公馆的人便来请了。梁修凛没有推辞,换了衣服便出门,路过自己时神情冷漠,仿佛视若不见。
祝南亭写着字,脑海中反复闪回梁修凛早上的神情。手一抖,一滴墨点淋在红纸上,留下丑陋的痕迹。
客厅的电话响了,秀叔接起来,立刻对祝南亭喊:“祝先生,董事长叫您上去,书房。”
“好的,马上来。”祝南亭心下猛地一动。
机会来了。
他不动声色地放下毛笔,拿起一副刚写完的对联,走上楼。
这还是梁钟第一次专门把他叫入书房。祝南亭深呼吸一口气,进了屋。就见梁钟抚着太阳穴,神色疲惫地靠在躺椅上,宽大的桌面上已经被各种书籍、资料、文件堆满。
“头疼得厉害,替我按摩。”
“是。”
祝南亭打开抽屉,熟练地拿出薰衣草精油涂抹在掌心,开始替他按摩,指腹在他的太阳穴揉搓。
“梁先生,书房的对联我已经写好了,等下我们可以一起贴。”他道,语气殷勤甜蜜。
梁钟慵懒地“嗯”了一声,又像想起什么来,睁开眼,看着祝南亭道:“小凛去施公馆了?”
“是的。一大早,施家就派人来请了。”祝南亭勾着唇,但心脏像是被人捏了一把。
“今年还算知趣。”梁钟轻哼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扣了下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毕竟这桩婚事算难得的珠联璧合。”
“施小姐我见过,很美,性格也温柔,跟小梁总很般配。”祝南亭按揉着他的太阳穴,温声答。
“这可是小凛他外公在的时候,就定下来的好姻缘。只可惜这小子一直不主动,每次带累我们这些长辈操心。”梁钟半眯起眼睛,摩挲了一把祝南亭细白的手腕,神色似笑非笑道:“你们年龄相仿,有机会,你也去劝劝他。”
“好啊。我一定当好这个说客。”祝南亭微微一笑,指腹继续很有力道的揉摁,手背却不自觉鼓起淡淡的青筋。
他强行压下去胸口那阵汹涌的情绪。
“我之前没仔细看过,今天才发现这书房真大,书本跟油墨的味道也很好闻。”
祝南亭边说边抬眸,目光随意地在屋内逡巡,故意朝着最后一排的书柜顶层努了努下巴,装作好奇地问:“那里为什么单单锁起来呢?是存放了公司的机密文件吗?”
“不是,只是些旧书。发霉了,见不得光,所以锁起来。”梁钟道。
面前的茶杯冒着热气。
“古籍容易残页,确实不能被太阳晒。”祝南亭一笑,见梁钟不注意,故意倾身,暗自把袖子一甩,把水杯打翻在桌面上。
“抱歉梁董,我不是故意的。”他神色慌乱,开始手忙脚乱的找东西清理。
“小马虎。”梁钟没太在意,反正打湿的都不是什么重要文件,捏了下祝南亭的鼻子,从椅子上起身,站在落地窗前,看佣人在院子里装点树木。
祝南亭飞快地看他一眼,快速又无声地拉开最底下的抽屉翻找。
果然在一堆纸张下面,发现了一把钥匙。
他把那钥匙拓在身上带的一小片石膏模具上,迅速放回原处,整理好桌面,朝梁钟走去,请梁钟一起贴书房的对联。
“梁董晚上看我演出吗?”他一边贴一边问。
“今晚不了,但我会送最大的花篮过去。”梁钟摸了摸他的脸。
“好,花篮也高兴的。”祝南亭低眸,故意露出失落的模样。
准备完新年物事,司机便送他出了门。
今晚的曲目依然是《游园惊梦》,他演出场次最多的成名作,省剧院点名要他唱这首。
但这首曲子如今在他看来,已经充满讽刺,啼笑因缘。
幽微的灯光打下来,祝南亭轻唱“如花美眷,似水流年”,似乎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眉心猛地一动,费力地瞪大眼睛想要寻觅跟确认那个身影。但照在观众席的灯光黯黯,根本不太清。
演出结束后,祝南亭没有马上离开,而是默默站在幕布后面,看了好久观众离场,直到座位变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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