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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胭红狙击_喜上楣梢》第63页(第1/2页)
“那……”季青张了张唇,欲言又止。
不知为何,最近他的右眼皮直跳。在他多年的私人保镖职业生涯中,其实很少发生这样的事。
很不好的预感。
但他怕影响祝南亭休息,所以不敢多言,只是更加尽心竭力地盯着周围动向。
但——终究是没有避谶。
住进来的第二晚上,祝南亭刚喝完药,窗口处猛地传来一阵巨响,玻璃当场碎掉,一块生锈的铁块砸了进来。
他一怔,随即季青闯了进来。
“快走!有人来了!”季青大喊,掩护着祝南亭逃走,顺着一条早已废弃不用的暗道下楼,直接朝楼后奔去。
楼后面连接着一片巨大的烂尾楼,原本这一片就是城中村烂尾项目的尽头,祝南亭藏身的那栋是唯一的政府保交项目。
成片森然的楼栋在深夜里寂静无声,黑黝黝地如同巨人。
“有人找来了……”季青带着祝南亭躲在一个幽暗的楼梯间,低声道:“有十几个人,身手都不差。祝先生,你先在这里等着,我跟阿米把他们引出去,拖到救援赶来。”
说完他自己悄悄出去,把人往远离祝南亭藏身处的地方引走。更多的陌生面孔却从外围包裹过来,都全副武装,持刀带枪。
季青低骂一声,掀开衬衫,从腰间拿出手枪来,枪口装了消音器,对准冲过来的第一个人就是一枪,打在小腿上,沉闷的枪响混合着那人闷哼倒地的声音,很快鲜血流了一片。
祝南亭屏息躲在暗处,大气都不敢出,冷汗沿着腮边流下来。不知道在一片黑暗中呆了多久——应该是没有多久,忽然听到周围响起了脚步声——他藏身的地方被发现了!
霎那间,一个陌生的高壮男人出现在他眼前,手里拿着一根铁棒。
“在这里!”对方冲着对讲机对同伴喊,随即朝祝南亭步步逼近。祝南亭喘着粗气,慢慢后退,逐渐就被逼到了墙角,腰蹭到了冰凉的墙壁。男人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举起铁棒就要朝自己砸下来。
一看就是下的死手。
会是谁派来的呢?
祝南亭在心中冷笑一声。
其实他心底已经隐约有了答案。
第56章 墓园
在铁器即将砸下来之前的瞬间,祝南亭忽然一个侧身闪过,以极快的速度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把匕首,飞快地朝对方掷去,精准地扎进对方小腿。男人闷哼一声,趔趄了下,撑着没有倒地,铁器高高举起就要落下,祝南亭敏捷躲过,伸起一脚把对方踹倒在地,随即快速逃走。
他跑得极快,甚至耳边都能听到夜风猎猎的声响,在废弃的楼栋缝隙内传来回声。
论身手他是打不过这些人的,只是多年功底,胜在身形灵巧敏捷,侧面应对倒能撑的住一会儿,但正面混战,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防身的匕首刚才被自己扔了出去,他从角落找到一根生锈的铁棍,紧攥在手心,狠命朝前跑去。
耳边传来混战的声音,消音器下的枪口闷响、怒骂声、金属碰撞的声音,令人心惊。祝南亭心内焦急万分,不知道季青跟阿米状况如何,他想折返回去,但又恐引来更多的人——毕竟自己藏身的位置已经泄露。
有更多的人追了过来,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在黑夜里分外清晰。
前方一个拐角,黑暗中忽然伸出一只手,猛地攥紧祝南亭的右臂。祝南亭一怔,条件反射地要用手中的铁器挥向对方,看到一张沧桑却有力的面孔。
悬了很久的心脏蓦地落下来。
“这边。”英叔拉着他,朝右侧狂奔,几乎是同时,身前跳出来十几个黑衣男人来,都是英叔手下瑞千堂的弟兄,表面上是外贸码头的扛货工,实则是一支经过严格训练的打手。
“行了,交给他们。”沈群英带着祝南亭在这一片废弃的烂尾楼中穿梭,不多时便从内部逃脱,来到了一条僻静的马路上。
路边一辆黑色奔驰停着,周围站了五六个健壮的男人,见沈群英过来,立刻躬身肃立。
“上车吧。”英叔拉开车门,扶祝南亭上去,自己随即上了车,司机一踩油门,汽车呼啸而去。
“不用担心,派人过去增援了,搞得定。”英叔拍了拍祝南亭的肩膀,语气笃定轻松,面色却逐渐阴沉下来。
“不知道这帮人背后是谁……”他蹙眉沉思,额头刻出两道川字纹。
“是啊,会是谁呢。”祝南亭轻声道。
他疲惫地靠着一侧玻璃,看着窗外,高架上的路灯正在一盏盏被甩至身后。
大约一小时后,奔驰在城北郊区的一栋独栋别墅前停下,驶入地下车库,祝南亭跟英叔又坐直梯进入室内。
“我家暂时安全,前几天附近一直有人盯梢,下午那些眼线撤下去了。”
“英叔,有烟吗?”祝南亭微笑着开口。
“有,我给你拿。”英叔一怔,吩咐佣仆拿来一整套水烟器具,烧好后替祝南亭点烟。
水雾与烟雾徐徐上升,裹住他的脸。
“想杀我的人还不少。”祝南亭冷笑一声,吐出一口烟雾,神情慵懒:“可惜,我命硬,没那么简单。”
门铃在这个时候突兀地响了,可视屏幕上显示出季青的脸。
沈群英大手一挥,佣仆立刻开门。
季青进了屋,被汗湿透的衣服沾了血与灰尘,头发有些凌乱,捂着右臂,有一道匕首割开的伤口,虽长,所幸不算太深。
“都解决了……用了麻醉弹。”季青简短地说。
“查到什么线索没有?”沈群英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的医药箱,一边替季青包扎伤口一边慢条斯理地问。
季青沉默了一瞬,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铁制的徽章一样的东西,放在桌面上。
祝南亭抬眸看向那枚徽章,徽章上印着一只鹰隼叼着珍珠的图案,他再熟悉不过。
这是梁家的家族徽章。
“果然是他。”祝南亭轻笑一声,带着自嘲。
这个猜测他不是没有想过,其实并不意外的。
他从桌上抓起那支水烟,狠狠吸了一口,烟雾过了肺部与五脏六腑,又顺着满肚子的器官组织回返,呛咳得他眼睛发酸,几乎要落泪。
在计划开始之初,他从未想过自己跟梁修凛会演变成这样的结局。谁都没错,但两条各自为营的平行线相交,便成为了阴差阳错。
沈群英拿过那枚徽章盯了半晌,神情越来越严肃。
“看来梁修凛已经开始怀疑了。”他掌心摩挲着这枚徽章,看向祝南亭:“不能再等了,你要马上走,越快越好……船后天凌晨启航,到时候你换身衣服,混在船工的队伍里一起走。”
“嗯……”
“在那之前,你最好呆在这里,哪儿都不要去。”
“不行的。”祝南亭摇摇头,瞳孔凝望着虚空之中谁也看不见的某处:“有一个地方,我走之前,非去不可。”
他语气笃定,眼神异常倔强。
沈群英看了他一会儿,终究是没能说出阻止的话来,只是抽了口雪茄,长叹口气。
“早点休息吧。”他道,又叫来佣仆,带祝南亭去客房。
一个不眠之夜,唯有一轮带着毛边的月亮,寂静地镶嵌在夜空。
洛洺山庄内,午夜12点,依旧灯火通明。
梁修凛坐在客厅的那面真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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