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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胭红狙击_喜上楣梢》第68页(第1/2页)
明眸善睐,笑容赤忱,仿佛是真的热情万分地来请一位旧友、一名客人来出席。共赴一场象征着幸福的聚会。
“一定捧场。”祝南亭弯起眼角,一双桃花眼里波光粼粼。
体内有什么东西,发出了“哧”地一声,崩裂的碎响。
“那你们慢聊……我去楼下帮秀叔的忙。”他感觉自己的嘴唇在发抖,两条腿不听使唤的已经站起了身,走出卧室,用力关上门。
“砰”的一声,紫檀木门将三人隔出两个世界,难以逾越。
祝南亭在门外停顿了一会儿,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走下楼梯的时候双腿也在打着寒颤。
洛洺太大,冷气开的过足,不然怎么在这样的盛夏,他出了一身冷汗。
沈灼还没走,在客厅坐着,拿便签纸写药方跟医嘱,又按照用量配好每顿的药片,用小药盒封好。看见祝南亭下来,便冲他招了招手。
“口服的药片六小时吃一次,外敷的药膏需要两天一换,麻烦祝先生记准时间,千万别忘了。”
他边说边指着药箱,语气平和地补充:“小梁董的具体伤情不能让外人知道,也不允许普通佣仆贴身照顾。秀叔事情多,这点小事,祝先生应该会代劳的吧?”
“嗯,我知道了。”祝南亭点头应允。
喂药、换药,无非是些代替佣人做的小事而已,无所谓。
沈灼把祝南亭眸中极快划过的情绪尽收眼底,站起来掸了掸衣服,很快告辞。
祝南亭坐下来,拿过分装药盒,按照药品说明书的内容,分好了梁修凛接下来7天的药量,用便签纸写上服药时间。
他也只能提供这样廉价的、微不足道的“服务”。
除此之外,无法再为梁修凛提供其他——明明自己很想为他做点什么。
但他又能做什么呢?
是能替他挡住那一枪子弹,还是可以替他卧床养伤?还是可以替他稳住当前在麒凛的地位,解决他的燃眉之急?
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非但如此,他杀他继父、害他中枪,令推他进入权力争夺的漩涡中心,成为众矢之的。
他出现在梁修凛身边,只会给他带来灾祸连连。
不……他本来就不该出现在梁修凛身边的,一切都是阴差阳错。
祝南亭把药盒都整理好之后,抬眸看着楼上,房间内透出来旖旎的暖色光晕。不知道他跟施采言在商量什么,大概是即将官宣的联姻细节,甜情蜜意,容不得任何外人置喙。
管家这时候从厨房出来,端着餐盘,上面摆了热气腾腾的饭食。祝南亭想了想,走过去接住了。
“我去送吧。”他说。
他故意的,逼自己在短时间内、完成另一种意义上的强行戒断——以后他会在新闻上、电视上,各种场合看到这对金童玉女的消息。自己作为外人,要奉上最真心的祝福。
祝南亭来到门口,轻轻扣了下门,无人回应。
隐约通过房门传出年轻女人清脆的笑声,那笑声像针,一下下地刺入他的心脏。
梁修凛的卧室门是指纹锁,刚才管家给他录入了自己的,现在只要他动动指尖,眼前那道紧闭的门就可以立刻打开。
祝南亭顿了很久,还是抬起了手,一种隐秘的羞耻感仿佛凌迟着他的神经。
不该窥探,不该靠近,不该……
但卧室门还是悄无声息的打开了,露出一道极窄的缝隙。
祝南亭屏住呼吸,往里看了一眼。
施采言俯身跟梁修凛讲话,几乎是非常亲密的贴面耳语,他看到梁修凛那两片弯着的唇。。
“哗啦”一声,托盘脱手,食物跟骨瓷碗碟碎了一地。
“谁?”梁修凛蹙紧眉,抓起床边的枕头朝门口砸去。
佣人什么时候敢如此大胆?竟然在他的卧室门口偷听。
“是我。”门开了,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本来是来送晚餐的……”似乎被那只忽然飞出来的枕头吓到,祝南亭脸色有点苍白,但依然带着平静的笑意:“手滑,盘子洒了。我再去厨房端一份来,施小姐想要来点夜宵吗?”
“不了,我还有事,先回去了。”施采言站起来,高跟鞋踩在红木地板上发出铿锵清脆的嗓音,走到祝南亭面前,琥珀色的眼眸一转,打量中带着点极短的思忖,随即嫣然一笑,歪着脑袋问:“祝先生最近都住这里吗?”
“是。”他点头,又立刻补充:“只是借住。”
“这样啊。修凛养伤这段时间,估计也要麻烦祝先生了。”施采言一笑,神色没有任何异常,既无狐疑,亦无质询,有的只是一种云淡风轻的笃定,似乎对两人之间的关系并不在意。
“施小姐客气了……”祝南亭弯起唇角,勉强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看了眼梁修凛说:“小梁董对我有恩,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一般的政商联姻大都无关感情,可爱情是会流动的、变化的,在世俗意义上的“般配”加持下,原本没有的爱意可以培养与滋长。更何况,两人还是利益共同体,更是为这层关系铸造了一层混凝土,密不可分,又牢不可催。
祝南亭无意介入任何情感旋涡,眼下更是下了决心,要从这段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中彻底抽身,他不能再放任自己那可笑的幻想,继续泥足深陷。
梁修凛可以圈禁住他的身体,但任何人都无法禁锢他的心。
施采言很快离开,空气里残留着甜冽的女香,跟梁修凛卧室中淡淡的古龙水味道融合在一起,很好闻,花香与木香缠绕相依,经久不散。
佣人过来打扫完满地狼藉,新一份的晚餐也送进了卧室。
祝南亭拖过来一只紫檀方几,把食物整整齐齐地摆上去,梁修凛的右臂有伤,无法弯曲,一只左手吃饭很不安方便。
他起身去叫管家,手腕却被紧紧掼住。
“去哪?”梁修凛盯着他的脸。
“去叫秀叔来,你自己吃饭不方便。”
“你不是在这里?”
梁修凛抬起右臂,将伤口那侧对着他:“怎么?这点小事都不愿意做?忘恩负义的是不是有点快了。”
祝南亭顿住了。
思忖半晌,还是转过身,在床边坐下来。
手在控制不住地发抖,却条件反射地朝碗伸去,用勺子从盅里舀了点黄芪羊肉汤,放在唇边细细吹凉,伸至梁修凛唇边。
梁修凛低头抿了下去。
又是一勺鹅肝饭,浇了点油醋汁,待他吃完,再送入一筷葱油脆茭白。
喂饭吹汤这种事,管家可以做,佣人也可以做,本质上不算什么出格行为。
梁修凛吃了饭,处理了一会儿工作,很快就10点多了。
“我的房间在哪?”祝南亭直接开口:“你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
这一天终于要结束,他恨不得马上从这座幽闭的空间里逃走。
“你觉得呢?”梁修凛挑了挑眉,左手轻点自己倚着的这张床。
巨大的红木雕花床,柔软的真丝床褥,两只枕头,完全可以容纳双人。
“情人应该住哪里……你自己不知道?”
话音未落,却被一阵尖利破碎的嗓音直接打断。
“梁修凛!你有没有一点廉耻心!”祝南亭终于按捺不住,瞪着一双赤红的眼睛,胸腔中那股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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