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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胭红狙击_喜上楣梢》第90页(第1/2页)
“梧塘村还有个很老很老的习俗,很多人不知道,你肯定也不知道……是我外婆传给了妈妈,我妈妈又告诉我的……”他羞赧一笑,指腹摩挲着梁修凛的脸,眼神潮湿:“新婚之夜,丈夫要替妻子行‘落发礼’,会剪下一绺妻子的头发,代表两人结发恩爱,缠缠绵绵……你刚才,已经剪掉了我的长头发,苍天为鉴,父母作证……至此,我们正式礼成。 ”
祝南亭眨了眨眼,滚下两行清泪来,哽着喉咙,继续说:“从现在这一刻起,我就是你的妻子了,我深爱我的丈夫。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会让我们分开……”
两片温热的嘴唇覆盖上来,先是吻掉那颗新沁出来的滚烫的热泪,随即就着温度,堵住了祝南亭的唇。
窗外大雪弥漫,洁白一片,莲湾之内却满屋盈香,春色难关。“哧”地一声,树梢承载不住重量,泄了满枝积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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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暖暖的……
第79章 终章:胭红狙击
几个月以后,“晚亭昆曲艺术学校”正式揭牌开业。
这是琴岛第一座专业进行昆曲教学的戏曲学校,由亚洲最大的珠宝集团麒凛全资创建,中式园林设计,环境极为优美,聘任的教学老师亦多为行业内实力深厚的昆曲演员、艺术家,放出招募学生的消息之后,全国各地来报名的更是纷至沓来——因为数月前已经宣布退出梨园行当的“江南第一闺门旦”祝南亭,将会在这座学校任教。
传闻中他跟麒凛集团现任掌权人梁修凛关系亲密,多次被狗仔拍到跟梁修凛一起处,从梁家那座占了半座琴月山的庞大住宅共进同出。
围绕在这两人身上的绮闻很多,但当事人始终是淡然处置的态度,从未正式回应过。
只知道这座昆曲学校第一日开张的剪彩仪式,由梁修凛与祝南亭分站两旁,攥着中间红缎带,共同剪彩。
宾客云集。
剪彩仪式后都坐在礼堂之内,听着戏台上的昆曲。
是一群少年少女排的小戏《皂罗袍》,嗓音清脆带着稚嫩,却也水灵动人,崭新面孔,透着青春活力。
一曲结束,后台最大的那间休憩室内,一头利落短发的祝南亭正在替学生们整理戏服,梁修凛在一边帮忙。
“屏风?这里怎么有一扇屏风?”祝南亭抬眸,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这架多出来的屏风, 上面印着花鸟图案。
“熟悉吗?”梁修凛轻笑,抬手摩挲着檀木的屏风架。
“得月楼的那一扇。”祝南亭神色带着动容,“原来你还记得……”
“当然,关于你的一切细节,我都记得很清楚。”梁修凛走过来,掌心覆盖在祝南亭那有些嶙峋的蝴蝶骨上,缓慢地摩挲:“你太瘦了,怎么还是这么瘦,摸起来只有一把骨头……”
“我已经被你养胖四公斤了……”
“这哪够……”
他指尖向下滑,从后背到腰际,又继续向下,不轻不重地那么一捏,攥紧,像是自言自语,但是唇瓣是贴在祝南亭耳边说的,灼热的呼吸拂动着耳廓细小的、半透明的绒毛之上:“尤其这里,还是肉一些手感更好……”
梁修凛勾着唇,抬眸看了眼天花板角落的监控,轻笑一声,掌心开始愈发肆无忌惮地把玩起来。祝南亭双手撑着桌子,牙齿几乎要把嘴唇咬破。半推半就,欲拒还迎,两人又拉扯片刻,他才想起来这是昆曲学校内,红着脸,费了好大力气才挣脱开来。
祝南亭也不理他,径自转过身去,继续把那些头面跟首饰分类放好。
梁修凛走过来抱着他的腰,下巴在他的肩头磨蹭:“怎么不看我了?昨晚上在床上的时候,你可一定要面对着我的……嗯?”
“好了,你闭嘴。”祝南亭在他怀里转过身,伸手去握他的嘴,掌心却传来一阵舌尖舔舐的痒感。
他被气笑了,又收回手。
正要再次提醒这里有监控,保安室都会看到,话音未落,梁修凛的手机响了,是黛斯打来的,提醒他,距离预约的采访时间还有10分钟。
“《琴声》半月刊的主编是吗?”祝南亭想起来了。
梁修凛答应会接受采访,谈一些他们两人之间的事。
“选择这个时候公开我们的关系吗?会不会有点太早了……”祝南亭其实不太想接受采访,怕两人的关系会影响到麒凛这个庞大的上市公司的社会声誉。奈何梁修凛始终坚持。但他自己其实也很疑惑:“这是一家偏文学性质的杂志吧……难道要出新闻副刊?”
祝南亭始终没理解,缠着梁修凛问了好几遍。
梁修凛冲他神秘一笑,只说,等会你就知道了。
两人走向会客室,室内角落那只落地的缠丝白瓷瓶内折了数枝红梅,萦得满屋清香肆意。
梅朵艳如流霞,实在可爱,祝南亭忍不住走上前去,指尖轻轻地波弄着花蕊。
这时,门口响起了脚步,随即几声很轻的扣门声。
咚。
咚。
咚。
也不知道是敲门声,亦或是此刻我紧张的心跳。
我深呼一口气,往上提了下肩膀上背着的那只硕大的托特包,里面装着笔记本电脑、采访提纲、采访本、笔等东西,还有两本未出的《琴声》上半月刊,两套杂志社的春季礼盒。
门开了,一张清俊无比的脸映入我的眼帘。
我入行多年,在各种作家笔会也曾见过许多明星,但眼前这个男人,依然是我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见到的如此英俊的男人。
跟其他人仿佛不在一个图层。
“是林喜楣林女士吗?”男人语气温和,显出一种清淡的柔和来。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的托特包上停留一瞬,随即对我一笑:“看来我猜对了。”
“是。祝先生好,我是《琴声》的主编林喜楣。”我立刻说。
略微紧张的心情奇迹般地被这抹笑容冲散,整个人也放松起来。
这次采访机会是我拼命争取来的,对方一个赫赫有名的麒凛集团ceo,一个是曾经名冠江南的著名昆曲艺术家,天生好皮囊,一对金玉像。身份尊贵,同时萦绕着的又是听起来与主流背道而驰的诡谲的同性传闻。
同性传闻在琴岛的上层权贵中不算少见,但几乎都为有钱人尝鲜换味的逢场作戏,传统意义上,依然为社会若不容。
眼前这一对,恐怕是全市唯一一对身份如此尊贵,却又真心相爱的同性爱人。
绝好的题材,上佳的故事,最终这个任务幸运般地落到我头上,我虽感激,却亦诚惶诚恐。
在此之前,梁先生的那位能干的大秘多次与我沟通,确认采访提纲及问题,并且告诉我,梁先生希望我能“用虚笔写实事。”
这五个字,在踏入这间会客室的时候,我只理解了个大概。
祝先生一看便是性情温和之人,很高兴地请我进屋,屋子那边巨大的落地窗前,站了个高大挺拔的男人,目光如星,五官深邃。
“梁先生好。”我打了个招呼。
“林主编你好。”梁修凛冲我淡淡一笑,倒是跟新闻报道上那冷面的模样不同,尚算称得上和煦,示意我在椅子上坐下。
我松了口气,随即把手中的礼物递了上去。
是杂志社今年出的“白兰花令”台历,每一页印着曾经刊登在杂志上的句摘。恰好设计方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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