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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绑定标签系统,在演艺圈风生水起_子知之【完结+番外】》第350页(第1/2页)
各国官方、保守体系,都会忌惮技术带来的社会结构震荡,表面以伦理为借口限制师弟推广这项技术。
别看国家现在同意了体外孕育项目申请,可之后面对社会舆论,官方不一定会顶在前面帮谢知抗住压力。
“不能这么想,全息技术出来后,很多企业也遭遇灭顶之灾,但师弟并没有被资本围剿……”
余寒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那时候,全世界都在为全息时代的到来欢呼,除了受牵连、不愿意转型的资本,大家都是兴奋的。
全息技术颠覆的是产业模式,是商业格局,是旧有的生产与消费方式,它带来的是更便捷的生活、更高效的生产、更开阔的认知边界,即便有资本受损,却迎合了绝大多数普通人对科技进步的渴求,民众是实打实的受益者,自然支持者远大于抵制者。
可体外孕育技术,看似没有全息闹得那般大,却戳中了整个人类社会延续数千年的底层繁衍代码。
它要推翻的,从来不是某一个行业、某一群资本,而是刻在社会肌理里的生育规则、性别分工、婚恋纽带,乃至根深蒂固的伦理观念与权力结构。
它把女性从生育的枷锁中彻底解放,意味着传统意义上“女主内”、“母职捆绑”、“婚姻=生育保障”的逻辑全线崩塌,原本由生育构建起的家庭分工、性别权责、社会秩序,都会随之摇摇欲坠。
那些看似中立的官方机构、高举伦理大旗的保守体系,忌惮的也不是技术本身,而是它带来的社会结构失控。
女性不再需要为生育承担健康损耗、职业中断、人生规划妥协,婚恋不再是生育的必经途径,家庭的定义会被重新改写,长久以来基于生育建立的文明规则,都会面临前所未有的冲击。
所谓的伦理争议,也不过是遮羞布罢了。
就像当年全息技术面世时,反对的只有不愿转型的既得利益资本。
而如今,挡在师弟这项技术面前的,是整个被传统生育逻辑捆绑的社会体系——是不愿改变权力格局的既得利益群体,是固守传统观念的保守阶层,是依赖现有生育分工维持运转的社会规则制定者。
官方即便眼下通过了项目申请,默许谢知越过红线,也不过是想把控技术研发的主动权,真等到技术即将落地、舆论彻底发酵,面对保守势力的施压、传统观念的质疑、社会结构动荡的隐忧,官方真的还会心甘情愿站在台前,替谢知扛下这滔天的非议吗?
余寒喉间发涩,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沉重。
全息技术是万众期待的革新,而体外孕育,是惊世骇俗的颠覆。
前者是众星捧月,后者……注定是孤身迎敌。
他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再次对师弟即将踏上的道路,生出了彻骨的担忧。
这项能解放无数女性、改写人类生育史的技术,从诞生之初,就注定要面对远比资本围剿更可怕、更顽固的阻力——那是深植于人类社会数千年的、无形的壁垒。
“啪。”
灯熄灭了,室内陷入昏沉沉的暗色,电脑屏幕的蓝光,照亮了余寒的面庞。
“九点了,该睡了。”
话是这么说,但余寒一点睡意都没有。
看资料前,他只是有一点担忧,心态还是很平稳的。
看资料后——居然真的可行?
余寒快要被担忧淹没了。
他不觉得自己想太多,他只担心自己想的太少。
事实可能比他预想的更加糟糕。
婚姻底层逻辑、性别分工、家庭结构、社会伦理、人口规则、权力秩序……影响太大了。
全球婚恋、婚姻制度的底层核心就是生育价值互换。
一旦女性不用生子、不用承担生育伤病、身材损耗、职场断层……婚恋的天然刚需捆绑直接消失,传统择偶逻辑全面崩塌,这是社会学既定规律。
而且,全世界现状早已印证,只要是人造子宫、体外妊娠相关研究,所有主权国家都在刻意限速、立法限制、舆论冷处理。
政策就是如此,国家允许实验室进行研究,但商业化、民用化、公开普及,一定会层层锁死、舆论放任争议,官方绝不站队。
比资本围剿更可怕的,是全社会旧秩序的集体本能排斥。
还有个更残酷的点。
真正抵制这项技术的,不止男性群体。
大量已经被旧生育规则驯化、依附传统婚恋体系的女性,也会本能恐惧排斥,这是人性,无关善恶。
反倒是资本,后期会悄悄入局。
他们不关心伦理,只关心利益,等官方松口边缘应用,资本就会垄断体外生育资源,形成生育阶层化,富人定制孕育、普通人回归传统,进一步拉大社会差距。
余寒不知道这些问题,谢知该怎么解决。
最起码,他自己想不出任何一个可行的办法。
但他并不打算阻止谢知进行研究。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师弟。
师弟只是擅长自省,不是擅长听劝。
“应该没问题吧?”
余寒喃喃自语道,“你可是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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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晨光揉着薄雾漫进四合院,青灰瓦檐凝着薄薄晨露,斑驳灰墙映着柔和天光,院里老树枝桠疏朗,轻盈的阳光化作碎影落满地面。
青砖泛着微凉的气息,墙角处的青苔有些湿润,檐角风铃静悄悄的,只有几声清脆鸟鸣破坏了此间静谧。
木门吱呀轻响,谢知揉着惺忪的眼睛推开窗,正巧看见余寒提着早餐进来,他有些诧异,“师兄,你怎么抢了小方的活儿?”
余寒:“心情不好,出门走走。”
谢知撑着窗台,直接跳了出来,问:“谁惹你不高兴了?”
余寒没有正面回答,只把早餐往谢知那边递了递,“吃完再说。”
谢知:“行,我先去漱口。”
他的动作很快,不到三分钟就顶着湿漉漉的额发出来了。
余寒垂着眼慢条斯理剥着茶叶蛋,桌上摆着刚买回来的早点,包子、馒头、油条、焦圈、糖火烧码得整齐,插着吸管的杯子,看起来平平无奇。
谢知随手拉开木椅坐下,也没细看,直接捞起师兄剥好的茶叶蛋就塞嘴里了,再拿起杯子,含住吸管喝了一大口——
酸涩发酵的怪味瞬间直冲喉头,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在口腔炸开,他瞳孔骤然一缩,眉头猛地紧锁,喉间一阵翻江倒海,下意识捂住嘴,险些直接反胃吐出来。
“豆、豆汁?!”
还是插吸管的豆汁?!
他来首都这么多年,听闻过豆汁的名头,但他好奇心没那么重,所以向来避之不及,从没想过今天会被师兄安排上这一口。
余寒抬眸看向他强忍难受、脸颊微微绷紧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语气平静:“不好喝?”
谢知捂着胸口缓了半天,将将压下胃里的不适感,眼神幽怨地看向对面的人:“师兄,你故意的。”
余寒痛快承认,“对,我故意的。”
谢知简直难以置信,师兄干了坏事,还这么理直气壮,控诉道:“为什么要害我?”
买了豆汁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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