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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重生后娶了死对头做夫郎_水边树》第61页(第1/2页)
他只短促地应声,便立刻又呼唤大夫,并接着往里面走。
医馆的药童迎过来两人,连同人稍微少一些的大夫。
有药童引着顾荣走向里面的隔间,里面有床榻,专门接应像顾朝宁一般没什么意识的病人。
顾荣行色匆匆,将顾朝宁放下后,大夫便阔步走了进去,同时药童礼貌将顾荣请了出去。
且有另外一个药童端着热水和帕子走进隔间。
见此原本慌乱的顾荣这才终于大喘了口气。
也有心力看向跟着一起过来的顾暮安了。
顾暮安将自己的帕子掏出来拿给顾荣,“荣哥哥擦擦汗。”
顾荣这才感觉身上的不爽利,拿起手擦了擦,才发现额角鬓角,甚至后背,都已经教冷汗浸湿。
刚刚着急慌张还不显,现下冷静了下来,这才感觉到了冷。
担心自己也会生病,顾不得失礼,顾荣接过顾暮安的手帕,连忙擦了擦汗。
还承诺道:“等荣哥哥给你买新的。”
顾暮安却焦急地看了看隔间房门,眼见着顾荣汗擦得差不多了,连忙问道:“荣哥哥,我哥哥不是考试去了吗?为什么生病了?”
“是,原本是没什么的……”
毕竟一开始大家都追求风度,穿着单薄,还只有顾朝宁一人穿着厚棉衣。
坏就坏在顾朝宁实在是运气不好,第二日抽到了一个露顶的考棚不说,最后竟然还下雨了。
总是在外行走的人都知道,冬日其实并不是最冷的,最冷的反而是开春时。
考棚狭窄人没什么活动的余地,又要保护自己的答题纸。
一整日下来,又是雨又是风的,便是没淋雨的都病了几个,更别说顾朝宁这种淋雨的了。
也幸而顾朝宁年龄虽小且又是书生,但并不是在家手指不沾阳春水的人。
身体有些底子,多少还能扛得住。
毕竟此次县试,除了顾朝宁以外,也有很多学子分到了头顶漏风的考棚。
有很多人第三日根本就没能起来,自然也与县试失之交臂。
甚至回来那天,他还听到消息,说之前有个县试中病倒后,强撑着起来着去考试,可最终县试却没有通过,一时病火抑郁交加之下,竟是直接……人去了。
这也是他答应顾朝宁拖着病体回来的最终原因。
回来后,县试的消息远一些传的又慢,家人关心宽慰着,也能好的早一些。
“哥哥好辛苦啊。”
听完顾荣的话,顾暮安揉了揉眼睛,只觉得有些想哭。
只是这里没有家人,且哥哥又躺在隔间里,小哥儿忍了忍,用力吸吸鼻子,将泪水又憋了回去。
毕竟是在这里学医几天的小药童,顾暮安肉乎的手捏着拳头。
安哥儿要去给哥哥烧水!
想到这里,小哥儿扭身同顾荣说了一声,便急急忙忙去了。
顾荣冷静下来,见顾暮安去烧水,他也想起了还未通知顾家人。
医馆外面常见跑腿子,顾荣付了五文,叫一人去小河村通知顾朝宁的家人。
想了想,他又想起殷鸿雪的老师似乎是在甜杏子胡同,顾荣迟疑片刻,又用两文叫了个跑腿子。
顾叔家离得远,一来一回,免不得费上些时间,岑画师毕竟是在镇上,还是先叫个大人来稳妥。
*
“师父,这处……”
“岑画师可在家!?”
一道陌生人声自门口处传进岑家小院,打断了殷鸿雪的说话声。
岑梦桃正无聊地揪毛笔上的毛毛,听到这说话声,都用不上婆子,自己便跳下椅子,“噔噔”跑去开门。
门打开,果然是陌生面孔。
岑梦桃又有些认生,忙转身去找岑画师。
那人站在门口,脸上表情很是焦急。
“可是岑画师,有一名叫顾荣的学子嘱咐我过来找画师,说是顾朝宁染了风寒,现下在回春堂,还请画师过去一趟。”
“朝宁哥!?”
听清了来人的话,殷鸿雪吓得手中毛笔落地,自己也站了起来。
岑画师同样也是一惊,连忙应声。
跑腿子见话带到了,忙撒开腿转身离开。
早些回去,还能早些接个新活。
岑画师匆忙装上些银两,又让岑梦桃去找她娘,这才带着殷鸿雪连忙去往回春堂。
两人着急忙慌,步履匆匆。
而一会后的小河村,同样发生了这种情况。
跑腿子进村便同人问着顾大牛家,一路跑去顾家。
家中得到消息的陈有盐、王秀秀,以及被跑腿子吸引着过来过来的小河村人都吓了一跳。
陈有盐匆忙揣上了银两,还没走出多远,闻讯赶来的村长连同他家大郎便赶着车过来,接上了两人,去往渡口镇。
第61章 梦
顾朝宁在做梦。
至于为什么这样说,则是因为……
顾朝宁低头看了看自己骨节分明且白皙细腻的大手,以及一身松绿色长锦袍,又重新抬起了头。
这是前世二十多岁的他。
而他现在应该是在一处宴会上。
周围有很多看不清脸的人,最中间的位置有穿着飘逸的舞女正在跳舞,角落处乐师端坐,悦耳的丝竹琴音不断,与舞女的舞姿步伐相协。
不远处的前方的位置上,则坐着一位身着华服的公子。
虽然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但其身穿着却在他这有些褪色的梦境中格外清晰。
公子墨发高束,一袭天青色素面锦袍,其上并没有纹绣,只在锦缎内里织进了银色暗纹,腰间系着青色丝绦,悬了一枚品相极佳的羊脂玉佩。
玉佩在烛光之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与锦袍中的暗纹相得益彰。
外罩一件月白色绣有银丝竹叶纹的广袖长衫,他衣袖挥动间,那银色的竹叶纹便像是要飘动起来一番。
在这一片锦绣辉煌中,端是一副,卿卿公子,清雅如谪仙。
这是……殷鸿雪?
顾朝宁迟钝地想了起来,这里应该是大皇子组织的某一场春日宴。
他转头看向宴会大厅最前方最中间的位置。
金冠束发,身着紫金两色锦袍,广袖袍角顺滑铺在四周。
是大皇子。
想到这里,周围的场景也在此刻变得更加鲜活了起来。
大厅中间的舞女四周摆满了一盆一盆的春日花,而宴会四周也多了很多盆鲜花。
一场春日宴对外的由头说是赏花品酒,但大家心照不宣的都知道它深层的目的是,大皇子招揽朝臣,丰富羽翼的一场宴会。
同时这场宴会,也是他前世第一次见到殷鸿雪的场景。
彼时的他是风头正盛的新科状元,同样也只是一个将将入了权贵眼底的三年就出一个的新科状元。
顾朝宁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四周,大家都在饮酒谈论,一个个看不清面容的人,全靠顾朝宁依靠记忆对他们的穿着进行分辨。
但是他为什么会梦到这些呢?
顾朝宁收回视线,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
玲珑酒杯小巧一只,其上点缀的花纹像是镂空一般通透,举起酒杯对着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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